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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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子那呆滞的目光在空中遊移，最後，她深深地歎了口氣。
&mdash&mdash還是分手吧&hellip&hellip 鹽子終于下定了決心。
石澤在高島家園的那間屋子裡空等了許久。
他焦躁地面對着書桌，工作上也毫無進展。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mdash&mdash鹽子！ 石澤扔下手中的鉛筆，奔向了玄關。
打開門後，他一下子就緊緊地抱住了站在門口的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頂着棒球帽，身材微胖、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也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掙紮着擺脫石澤的手臂。
石澤盯着年輕人那張滿是青春痘的臉。
&ldquo幹什麼的，你是？&rdquo &ldquo我是幹洗店的。
&rdquo &ldquo我不需要幹洗，這兒是個工作室。
&rdquo 前來推銷的年輕人面帶恐懼地看着石澤。
&ldquo我是把你誤會成一個女孩了，我可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哦！&rdquo 年輕人聽都沒聽完石澤的解釋，一溜煙就跑掉了。
&ldquo就算你要，我還不幹呢！&rdquo 石澤憤憤地說着，随手用力甩上了門。
他重新回到了書桌前，想要再次開始工作，可是完全沒有心情幹了。
他一邊望着牆壁上貼着的一張裸體照片，一邊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的是美南那像極了男子的嗓音。
石澤向她詢問鹽子的去向，正忙着給新聞報道排版的美南直接說道：&ldquo芝麻鹽出去了！去采訪了！&rdquo 美南把電話聽筒夾在脖子和肩膀之間。
&ldquo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rdquo &ldquo她有好幾個地方要跑&hellip&hellip&rdquo &ldquo鹽子沒說要來這兒嗎？&rdquo &ldquo嗯，工作好像安排得很滿，得到晚上了。
&rdquo 石澤放下電話，仰面朝天地躺在那張雙人床上。
越是見不到就越想見。
他忽然從床上起來，伸手拿了自己的外套。
石澤向&ldquo梅幹&rdquo店裡探頭張望，鹽子沒有來這裡。
莊治和須江正忙着做營業前的準備。
他進到店裡，在圍爐旁邊坐下，沮喪地歎了口氣。
&ldquo這麼說，她也沒來這裡？&rdquo &ldquo嗯&hellip&hellip&rdquo 莊治一邊剝着芋頭皮，一邊答道。
須江停下正切着腌蘿蔔的手上動作，說道：&ldquo從那天之後，她就沒來過。
就是石澤你被小鹽父親&lsquo砰&rsquo地打了一拳的那次。
&rdquo 莊治輕輕地戳了戳須江的側腰：&ldquo閉嘴吧，笨蛋！&rdquo &ldquo從那之後，一次也沒來過嗎？&rdquo &ldquo一次也沒有。
&rdquo &ldquo我們還以為她去了你那裡呢。
&rdquo &ldquo那裡&rdquo自然指的是高島家園。
&ldquo沒有&hellip&hellip&rdquo &ldquo那小鹽去公司上班了嗎？&rdquo &ldquo嗯，好像是安排了很多工作，很忙。
&rdquo 石澤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香煙，取出一支叼在嘴裡。
他本想要點燃香煙，可是在口袋裡摸了半天也沒找到打火機。
于是莊治把火柴扔給了他。
石澤抽着煙，一股凝重的沉默在空氣中飄蕩。
須江端起大鍋，想把蒸好的米飯盛到保溫桶裡。
她隔着往上冒着的騰騰熱氣說道：&ldquo小鹽或許是想冷靜冷靜。
&rdquo 石澤不解地望向須江。
須江點了點頭，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ldquo小鹽是想像這樣&lsquo呼呼&rsquo地吹一吹，讓自己的感情冷靜冷靜。
&rdquo 莊治也點點頭。
&ldquo她老爸都那樣阻攔了。
&rdquo 石澤什麼都沒說，隻是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ldquo石澤，這樣可能對你也好。
&rdquo &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想想老婆孩子，還是就此&hellip&hellip&rdquo 沒等莊治把話說完，石澤就說道：&ldquo就比如飛機&hellip&hellip&rdquo &ldquo飛機？那東西我可不敢坐。
腳不沾地的，讓人心裡不踏實。
&rdquo &ldquo我不是說讓你坐飛機。
我在說這件事情就跟飛機起飛一樣。
先像這樣，這樣，滑行着，然後一點一點，這樣飛起來似的。
&rdquo 莊治不由得探着身子說道：&ldquo噴氣式飛機可是這樣的呀！&rdquo他用手掌擺出突然改變角度的手勢。
&ldquo螺旋槳的話是這樣。
以前你看見過紅蜻蜓吧？&lsquo啪&rsquo的一下子就飛起來了。
&rdquo莊治繼續模仿給石澤看。
&ldquo我不是在說這些。
&rdquo石澤無奈地苦笑，&ldquo噴氣式也好，螺旋槳也罷，對于飛機來說都有一個&lsquo不可折返點&rsquo。
&rdquo &ldquo不可折返點？&rdquo 莊治和須江不約而同地反問道。
石澤把手放到一個比較低的位置，解釋說：&ldquo如果是這個高度&hellip&hellip還是可以着陸的。
但是一旦上升到這個高度&hellip&hellip&rdquo石澤保持原來的手勢把手擡高，繼續道，&ldquo就不行了，不能回去了。
&rdquo &ldquo如果非要命令它返回呢？結果會怎樣？&rdquo &ldquo結果隻有墜毀了。
沒辦法。
&rdquo &ldquo掉下來？&rdquo &ldquo事情到了這一步，就隻能起飛了！&rdquo 沉默再次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莊治和須江同時歎了口氣，又重新幹起各自手裡的活。
&ldquo就像水流被堵住之後，就會咕噜一下全部溢出來。
&rdquo 莊治往小碟子裡分裝下酒菜，歎着氣說道。
&ldquo她老爸，問題是她老爸那一關。
&rdquo 聽石澤這麼一說，須江停下了手頭的事。
&ldquo你呀，還是算了吧！再跟他碰上，又得吃拳頭了。
&rdquo 須江攥着拳頭，假裝打人的樣子。
&ldquo怎麼可能再見！&rdquo石澤聳了聳肩，&ldquo就那張臉，我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了。
&rdquo 石澤前腳才犀利地說他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修司那張臉，可後腳出了&ldquo梅幹&rdquo，他就直接奔向了修司的公司。
他并非是想要找修司談判，隻是不知不覺地就朝那裡走去了。
來到公司附近，石澤用公用電話給修司撥了一通電話。
&ldquo那個，第二物資部部長古田先生&hellip&hellip沒在嗎？地下&hellip&hellip一家叫&lsquo清泉&rsquo的咖啡館&hellip&hellip&rdquo 打聽到修司的去向之後，石澤趕去了他所在的那家咖啡館。
在&ldquo清泉&rdquo咖啡館裡，修司和睦子正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熱烈地聊着。
睦子身穿公司的工作服，乍一看就是一個随處可見的普通女孩。
但是，她看修司的眼神卻是如此殷切，洋溢着一種誘人的魅力。
修司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他深切地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被睦子所俘虜。
&ldquo我還是反對。
雖然說酒水生意也分不同的類型，你在嬸嬸開的店裡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可是宮本，酒吧畢竟是酒吧。
&rdquo 睦子前幾日曾經就是否要辭職去嬸嬸經營的酒吧幫忙一事，找到修司商量。
修司覺得自己說得有理，不住地點頭。
&ldquo将來，你總是會碰到想結婚的對象的。
&rdquo 睦子望着修司的雙眸。
&ldquo肯定會遇到的。
&rdquo &ldquo我可從來沒想過要結婚。
&rdquo &ldquo這隻不過是你二十七歲時的想法。
&rdquo &ldquo六。
&rdquo &ldquo二十六歲啊&hellip&hellip&rdquo 修司突然想起女兒的面孔。
鹽子二十三歲，和睦子隻差了三歲。
修司正感到茫然的時候，睦子焦急地探了探身子，湊近他說： &ldquo雖然一方面是為了家裡&hellip&hellip但其實我也并沒有那麼厭惡那種工作。
&rdquo 睦子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甜美氣息，讓修司感到沉醉。
&ldquo非要辭職嗎？&rdquo 睦子滿懷深情地說：&ldquo關于這件事，本來還想找您再商量商量的&hellip&hellip&rdquo &ldquo真是抱歉。
&rdquo &ldquo那天晚上我去了咱們約定好的餐廳，自己一個人在那兒吃的晚飯。
&rdquo &ldquo是我不好，下次一定補上。
&rdquo &ldquo到時候您不會又放我鴿子吧？&rdquo 睦子故意假裝生氣的樣子。
修司連忙說：&ldquo下次肯定不會了。
不然，就今天晚上吧&hellip&hellip不瞞你說，之前我跟你說家裡人病了，其實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
&rdquo 修司往前移動了一下身體，兩個人的膝蓋在桌子下面碰在了一起。
&ldquo我女兒被一個無賴給纏上了。
&rdquo 修司順嘴說了這麼一句之後，立刻感到有些不妥。
慌忙之下，他拿起了睦子的水杯，&ldquo咕咚咕咚&rdquo地把水全都喝光了。
睦子瞪大了眼睛，卻什麼也沒有說。
修司沒有發現石澤正透過窗戶目睹着這一切，他看了看手表，拿着賬單站起身來。
最後，他深情地拍了拍睦子的肩膀，先行一步走出了咖啡館。
石澤目送修司的背影離開後，走進了咖啡館。
他毫不客氣地走到睦子所在的位置跟前。
&ldquo可以坐一下嗎？&rdquo 石澤指着修司剛剛坐過的地方問道。
&ldquo您請，我馬上就要走了&hellip&hellip&rdquo 石澤突然用手按住準備起身的睦子，不禁感歎：&ldquo原來如此，有些男人的眼光還真是挺高的。
&rdquo &ldquo啊？&rdquo睦子一臉詫異。
&ldquo剛才那位，是你男朋友吧？&rdquo 石澤的這句話讓睦子露出警惕的神色。
&ldquo不是。
那是我們部長。
&rdquo &ldquo哦？啊，是嗎？部長先生啊&hellip&hellip&rdquo &ldquo是的。
我們部長為人正直可是出了名的。
&rdquo &ldquo那他就是被你迷住了？&rdquo &ldquo請您不要亂說。
&rdquo 睦子一副生氣的樣子，但臉上還是浮現出些許喜悅之色，顯然就是女人陷入愛河的表情。
石澤不禁竊喜。
&ldquo看你這麼生
&mdash&mdash還是分手吧&hellip&hellip 鹽子終于下定了決心。
石澤在高島家園的那間屋子裡空等了許久。
他焦躁地面對着書桌，工作上也毫無進展。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mdash&mdash鹽子！ 石澤扔下手中的鉛筆，奔向了玄關。
打開門後，他一下子就緊緊地抱住了站在門口的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頂着棒球帽，身材微胖、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也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掙紮着擺脫石澤的手臂。
石澤盯着年輕人那張滿是青春痘的臉。
&ldquo幹什麼的，你是？&rdquo &ldquo我是幹洗店的。
&rdquo &ldquo我不需要幹洗，這兒是個工作室。
&rdquo 前來推銷的年輕人面帶恐懼地看着石澤。
&ldquo我是把你誤會成一個女孩了，我可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哦！&rdquo 年輕人聽都沒聽完石澤的解釋，一溜煙就跑掉了。
&ldquo就算你要，我還不幹呢！&rdquo 石澤憤憤地說着，随手用力甩上了門。
他重新回到了書桌前，想要再次開始工作，可是完全沒有心情幹了。
他一邊望着牆壁上貼着的一張裸體照片，一邊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的是美南那像極了男子的嗓音。
石澤向她詢問鹽子的去向，正忙着給新聞報道排版的美南直接說道：&ldquo芝麻鹽出去了！去采訪了！&rdquo 美南把電話聽筒夾在脖子和肩膀之間。
&ldquo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rdquo &ldquo她有好幾個地方要跑&hellip&hellip&rdquo &ldquo鹽子沒說要來這兒嗎？&rdquo &ldquo嗯，工作好像安排得很滿，得到晚上了。
&rdquo 石澤放下電話，仰面朝天地躺在那張雙人床上。
越是見不到就越想見。
他忽然從床上起來，伸手拿了自己的外套。
石澤向&ldquo梅幹&rdquo店裡探頭張望，鹽子沒有來這裡。
莊治和須江正忙着做營業前的準備。
他進到店裡，在圍爐旁邊坐下，沮喪地歎了口氣。
&ldquo這麼說，她也沒來這裡？&rdquo &ldquo嗯&hellip&hellip&rdquo 莊治一邊剝着芋頭皮，一邊答道。
須江停下正切着腌蘿蔔的手上動作，說道：&ldquo從那天之後，她就沒來過。
就是石澤你被小鹽父親&lsquo砰&rsquo地打了一拳的那次。
&rdquo 莊治輕輕地戳了戳須江的側腰：&ldquo閉嘴吧，笨蛋！&rdquo &ldquo從那之後，一次也沒來過嗎？&rdquo &ldquo一次也沒有。
&rdquo &ldquo我們還以為她去了你那裡呢。
&rdquo &ldquo那裡&rdquo自然指的是高島家園。
&ldquo沒有&hellip&hellip&rdquo &ldquo那小鹽去公司上班了嗎？&rdquo &ldquo嗯，好像是安排了很多工作，很忙。
&rdquo 石澤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香煙，取出一支叼在嘴裡。
他本想要點燃香煙，可是在口袋裡摸了半天也沒找到打火機。
于是莊治把火柴扔給了他。
石澤抽着煙，一股凝重的沉默在空氣中飄蕩。
須江端起大鍋，想把蒸好的米飯盛到保溫桶裡。
她隔着往上冒着的騰騰熱氣說道：&ldquo小鹽或許是想冷靜冷靜。
&rdquo 石澤不解地望向須江。
須江點了點頭，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ldquo小鹽是想像這樣&lsquo呼呼&rsquo地吹一吹，讓自己的感情冷靜冷靜。
&rdquo 莊治也點點頭。
&ldquo她老爸都那樣阻攔了。
&rdquo 石澤什麼都沒說，隻是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ldquo石澤，這樣可能對你也好。
&rdquo &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想想老婆孩子，還是就此&hellip&hellip&rdquo 沒等莊治把話說完，石澤就說道：&ldquo就比如飛機&hellip&hellip&rdquo &ldquo飛機？那東西我可不敢坐。
腳不沾地的，讓人心裡不踏實。
&rdquo &ldquo我不是說讓你坐飛機。
我在說這件事情就跟飛機起飛一樣。
先像這樣，這樣，滑行着，然後一點一點，這樣飛起來似的。
&rdquo 莊治不由得探着身子說道：&ldquo噴氣式飛機可是這樣的呀！&rdquo他用手掌擺出突然改變角度的手勢。
&ldquo螺旋槳的話是這樣。
以前你看見過紅蜻蜓吧？&lsquo啪&rsquo的一下子就飛起來了。
&rdquo莊治繼續模仿給石澤看。
&ldquo我不是在說這些。
&rdquo石澤無奈地苦笑，&ldquo噴氣式也好，螺旋槳也罷，對于飛機來說都有一個&lsquo不可折返點&rsquo。
&rdquo &ldquo不可折返點？&rdquo 莊治和須江不約而同地反問道。
石澤把手放到一個比較低的位置，解釋說：&ldquo如果是這個高度&hellip&hellip還是可以着陸的。
但是一旦上升到這個高度&hellip&hellip&rdquo石澤保持原來的手勢把手擡高，繼續道，&ldquo就不行了，不能回去了。
&rdquo &ldquo如果非要命令它返回呢？結果會怎樣？&rdquo &ldquo結果隻有墜毀了。
沒辦法。
&rdquo &ldquo掉下來？&rdquo &ldquo事情到了這一步，就隻能起飛了！&rdquo 沉默再次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莊治和須江同時歎了口氣，又重新幹起各自手裡的活。
&ldquo就像水流被堵住之後，就會咕噜一下全部溢出來。
&rdquo 莊治往小碟子裡分裝下酒菜，歎着氣說道。
&ldquo她老爸，問題是她老爸那一關。
&rdquo 聽石澤這麼一說，須江停下了手頭的事。
&ldquo你呀，還是算了吧！再跟他碰上，又得吃拳頭了。
&rdquo 須江攥着拳頭，假裝打人的樣子。
&ldquo怎麼可能再見！&rdquo石澤聳了聳肩，&ldquo就那張臉，我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了。
&rdquo 石澤前腳才犀利地說他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修司那張臉，可後腳出了&ldquo梅幹&rdquo，他就直接奔向了修司的公司。
他并非是想要找修司談判，隻是不知不覺地就朝那裡走去了。
來到公司附近，石澤用公用電話給修司撥了一通電話。
&ldquo那個，第二物資部部長古田先生&hellip&hellip沒在嗎？地下&hellip&hellip一家叫&lsquo清泉&rsquo的咖啡館&hellip&hellip&rdquo 打聽到修司的去向之後，石澤趕去了他所在的那家咖啡館。
在&ldquo清泉&rdquo咖啡館裡，修司和睦子正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熱烈地聊着。
睦子身穿公司的工作服，乍一看就是一個随處可見的普通女孩。
但是，她看修司的眼神卻是如此殷切，洋溢着一種誘人的魅力。
修司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他深切地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被睦子所俘虜。
&ldquo我還是反對。
雖然說酒水生意也分不同的類型，你在嬸嬸開的店裡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可是宮本，酒吧畢竟是酒吧。
&rdquo 睦子前幾日曾經就是否要辭職去嬸嬸經營的酒吧幫忙一事，找到修司商量。
修司覺得自己說得有理，不住地點頭。
&ldquo将來，你總是會碰到想結婚的對象的。
&rdquo 睦子望着修司的雙眸。
&ldquo肯定會遇到的。
&rdquo &ldquo我可從來沒想過要結婚。
&rdquo &ldquo這隻不過是你二十七歲時的想法。
&rdquo &ldquo六。
&rdquo &ldquo二十六歲啊&hellip&hellip&rdquo 修司突然想起女兒的面孔。
鹽子二十三歲，和睦子隻差了三歲。
修司正感到茫然的時候，睦子焦急地探了探身子，湊近他說： &ldquo雖然一方面是為了家裡&hellip&hellip但其實我也并沒有那麼厭惡那種工作。
&rdquo 睦子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甜美氣息，讓修司感到沉醉。
&ldquo非要辭職嗎？&rdquo 睦子滿懷深情地說：&ldquo關于這件事，本來還想找您再商量商量的&hellip&hellip&rdquo &ldquo真是抱歉。
&rdquo &ldquo那天晚上我去了咱們約定好的餐廳，自己一個人在那兒吃的晚飯。
&rdquo &ldquo是我不好，下次一定補上。
&rdquo &ldquo到時候您不會又放我鴿子吧？&rdquo 睦子故意假裝生氣的樣子。
修司連忙說：&ldquo下次肯定不會了。
不然，就今天晚上吧&hellip&hellip不瞞你說，之前我跟你說家裡人病了，其實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
&rdquo 修司往前移動了一下身體，兩個人的膝蓋在桌子下面碰在了一起。
&ldquo我女兒被一個無賴給纏上了。
&rdquo 修司順嘴說了這麼一句之後，立刻感到有些不妥。
慌忙之下，他拿起了睦子的水杯，&ldquo咕咚咕咚&rdquo地把水全都喝光了。
睦子瞪大了眼睛，卻什麼也沒有說。
修司沒有發現石澤正透過窗戶目睹着這一切，他看了看手表，拿着賬單站起身來。
最後，他深情地拍了拍睦子的肩膀，先行一步走出了咖啡館。
石澤目送修司的背影離開後，走進了咖啡館。
他毫不客氣地走到睦子所在的位置跟前。
&ldquo可以坐一下嗎？&rdquo 石澤指着修司剛剛坐過的地方問道。
&ldquo您請，我馬上就要走了&hellip&hellip&rdquo 石澤突然用手按住準備起身的睦子，不禁感歎：&ldquo原來如此，有些男人的眼光還真是挺高的。
&rdquo &ldquo啊？&rdquo睦子一臉詫異。
&ldquo剛才那位，是你男朋友吧？&rdquo 石澤的這句話讓睦子露出警惕的神色。
&ldquo不是。
那是我們部長。
&rdquo &ldquo哦？啊，是嗎？部長先生啊&hellip&hellip&rdquo &ldquo是的。
我們部長為人正直可是出了名的。
&rdquo &ldquo那他就是被你迷住了？&rdquo &ldquo請您不要亂說。
&rdquo 睦子一副生氣的樣子，但臉上還是浮現出些許喜悅之色，顯然就是女人陷入愛河的表情。
石澤不禁竊喜。
&ldquo看你這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