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工具房裡的一則默想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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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想理解某種&ldquo意識形态&rdquo(諸如中世紀的騎士品質或19世紀的&ldquo紳士&rdquo觀念),你不要聽那些親曆者,而要聽社會學家。

     那些盯着事物看的人,大行其道;而那些順着事物看的人,則備受打壓。

    人們甚至認為,對事物的外部說明(eternalaccount)理所當然會駁倒或&ldquo拆穿&rdquo局内(inside)所提供的說明。

    精明人(wiseacre)說:&ldquo所有這些局内看來如此高超如此美好的道德理想,其實隻不過是一堆生理本能和傳統禁忌而已。

    &rdquo沒有人反過來說:&ldquo隻要你情願入乎其内(stepinside),那些在你看來是本能或禁忌的東西,會刹那間顯露其本性之真實與高超。

    &rdquo 事實上,這就是獨屬&ldquo現代&rdquo的那類思想的全部基礎。

    你會問,難道這不是一個非常明智的基礎?因為,我們畢竟常常是當局者迷。

    比如說,我們墜入愛河時看起來那麼美妙的女子,其實說不定非常平庸、蠢笨、惹人厭。

    土著跳給神明的舞蹈,其實并非莊稼長勢好的原因。

    既然順着看常讓我們受騙,我們何不接受建議,隻信任盯着看&mdash&mdash從而事實上概不理會這些内在經驗? 絕對不可。

    這一概不理會,起碼有兩項緻命缺陷。

    其一,你為了思考更準确,不再理會它們。

    可是,要是沒有東西可供思考,你就根本無法思考&mdash&mdash因而你當然無法準确思考。

    比方說,一個生理學家能夠研究痛苦,并發現痛苦&ldquo是&rdquo(無論&ldquo是&rdquo字什麼意思)如此這般的神經事件。

    可是,除非他曾因切實受苦而&ldquo入乎其内&rdquo,否則,&ldquo痛苦&rdquo一詞于他毫無意義。

    要是他從未順着看痛苦,他就根本不會知道,他在盯着看什麼。

    他從局外研究的那個對象,隻因他曾至少有一次入乎其内,才會對他存在。

     這種情形不大可能出現,因為每個人都感受過痛苦。

    不過,解釋宗教、愛、道德、榮譽之類事情,終生不入乎其内,對你來說完全輕而易舉。

    如果你真是這樣,那麼你就在玩計數器。

    你在解釋你所不知道的東西。

    為什麼許多當代思想,嚴格說來空洞無物(thoughtaboutnothing)&mdash&mdash全部思想儀器在急速空轉,其原因就在于此。

     至于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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