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莊園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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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帶來的是同樣的樂趣,整堂課,同上午一樣混亂騷動、調皮搗蛋。

    吉普賽人又帶來了其他珍貴的東西:貝殼、牌、歌譜,甚至還有一隻小猴子;猴子躲在背包裡邊暗暗地摳背包……每時每刻,總得要索雷爾先生停下課來檢查頑皮的男孩子從書包裡掏出了什麼東西……四點鐘到了,隻有莫納一個人做完了習題。

     大家都不急急忙忙地出去,似乎上課和課間休息之間已沒有截然的界線,而過去這種截然的界線使得學校的生活十分簡單,像白天和黑夜交替那樣有規律。

    我們甚至忘了像平時那樣,在四點差十分的時候報告索雷爾先生哪兩個學生應該留下來打掃教室。

    我們平時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因為這是一種宣布和提早放學的方法。

     事有湊巧,這天輪到大個兒莫納打掃。

    早晨,我跟吉普賽人談話時告訴過他,按照規矩,第一天來的新生理所當然地被指定做第二個值日生。

     莫納拿了充當點心的面包後就馬上回到教室裡來,而那個吉普賽人,我們等了好久仍不見影蹤,一直等到夜幕開始降落時他才匆忙趕到…… 我的同伴跟我說:“你留在教室裡,等到我把他抓住了,你把他昨天從我那兒搶走的圖拿回來。

    ” 故而我坐在一張憑窗的小桌子前面,在落日的餘晖中看書。

    我看到他們兩人默不作聲地搬移學校的長凳。

    大個兒莫納沉默寡言,神色嚴峻,腰纏粗帶,黑色的外套上的三粒紐子扣在背上;另一個既和氣又煩躁,頭上包紮得像個傷員。

    他穿着劣質短大衣,撕破了好幾處,都是我白天沒有發現的。

    他幹起活來熱情洋溢,甚至有點使蠻力—心急如火地搬動桌椅—臉上含着微笑。

    可以說他正在玩一種不同尋常的遊戲而我們不解其中的奧妙。

     就這樣他們到達了教室最陰暗的角落,去搬動最後一張課桌。

     在這個地方莫納隻要一擡手就可以把對手打翻在地而不叫窗外的人瞧見或聽見。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白白地放走了這麼好的機會。

    那人現在已經回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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