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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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閱了當時的筆記本,《序曲》的座談會是一九四八年十月六日舉行的。

    那天蘆田内閣因“昭電大貪污案”而全體辭職,有關号外的鈴聲響徹了晚街。

    自從有了電視,我們就失去了為号外的鈴聲所震驚的習慣。

    街上偶爾聽到的鈴聲,肯定是做假新聞的号外。

     可能會讓讀者感到厭煩,但為了回顧自己寫第一部小說《假面自白》當時的文學心境,我還是想抖抖自己的身邊瑣事,因為我認為這部小說和數年後我的第一次世界之旅,基本上結束了我所經曆的時代。

    當然,若按吉右衛門式的謙虛則是“是的,演員是畢生的修煉”,那麼現今三十八歲的我無疑也正經曆着時代吧。

     一九四八年夏天,我下決心辭去大藏省的工作,九月二日提出辭呈,九月二十二日得到批準辭職。

     但另一方面,我開始了與現在文士類似的生活方式。

    我接到辭職批準書後,立即向大家告辭,随後就去講演和參加座談會。

    當晚也與現在一樣,徹夜不眠地伏案寫小說,就這樣過了一天。

    盡管如此,心中仍惴惴不安,辭去了官場工作,生活能維持下去嗎?我極其合理地想:“至少現在不成問題。

    ”“五六年後則不知道了。

    ”“但是,為了使五六年後不成問題,現在就必須傾注全力去從事最基本的工作。

    ”我就是按這樣的邏輯思維使自己安下心來的。

    為此,我想必須搞體育活動把體格練得結結實實的。

    一進入十月,我就加入昔日的主馬寮的豪華騎馬俱樂部。

    恰恰也是這個時候,我接受了河出書房的長篇小說約稿,對我來說,這次約稿确實是适時的,是見台階就下的要求。

     這樣寫,好像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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