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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貞&mdash&mdash這個玩意兒實在糟糕,怪麻煩的,是不值得愛惜的包袱。

    倘使在昏暗的胡同或橋上行走時,把它扔在垃圾箱或河水裡也算不了什麼。

    可是,一旦出了燈火璀璨的鋪石路,不是就很難找到垃圾站嗎?倘使一個女子好奇地張望着,心裡想道:那包袱裡裝着些什麼呢?不是叫人臉紅嗎?再說,嘿,光憑懷着沉重的心情把它帶到這兒,也就不想把它扔在路邊喂狗,不是嗎?但是像最近那樣,從得到許多女子的愛慕這個角度來看,不時更加感到猶如穿着沾雪的高齒木屐走路,很不自在。

    要是赤着腳在雪地上四處奔跑,心情一定會輕松些吧&mdash&mdash他尋思着這樣的問題。

     方才,一個女子站立在他的枕邊,抽冷子粗野地跪了下來,伏在他的臉上,嗅着他的馨香。

     另一個女子倚在二樓廊道的欄杆邊上,他推了推她的肩膀,佯裝把她推下去的樣子,她情不自禁地把他摟住,可他一松手,她就把身子後仰在欄杆上,再次佯裝要掉下去的姿勢,凝視着自己的胸脯,在等待着他。

     另一個女子在澡堂裡給他搓澡,搓着擦着,抓住他肩膀的那隻手,震顫起來。

     另一個女子忽然從同他一起坐着的冬日的客廳裡,飛跑到了庭院,仰躺在亭榭的長椅子上,用兩隻胳膊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

     另一個女子被他耍戲地從背後抱住的時候,竟一動也不動。

     另一個女子在床上佯裝睡眠的時候,他握住了她的手,她立即緊閉嘴唇,身子僵硬地仰臉朝天。

     另一個女子在深夜他不在房間的時候,帶着針線活走進他的房間,像塊石頭似的坐下一動不動,他折回房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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