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寓所内: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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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出去刮個臉的工夫都沒有。

    ” “似乎是挺怪的,”埃勒裡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是說你竟然隻在吊櫃裡擱一把刀片。

    弗蘭奇的刀片呢?” “他從不自己修面,”威弗答道,稍稍有些不自在。

    “從不親自動手。

    每天早上都有專門的理發師替他服務。

    ” 埃勒裡沒再說什麼,他打開吊櫃,取下裝剃須刀的木盒。

    他仔細地查看了一下裡面的純銀剃須刀,但沒發現什麼特别之處。

     “今天早上你動過這把剃須刀嗎?” “什麼意思?” “你把它從盒裡取出來過嗎?” “喔,沒有!我根本就沒動過。

    當我發現刀片不見時,就懶得再動它了。

    ” “這事可真有意思。

    ”埃勒裡捏着剃須刀刀柄的頂端,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它的銀制表面。

    他将刀具舉到眼前,往金屬表面上吹了口氣,刀具上立刻蒙上了一層霧氣。

     “沒有指紋印記,”他說道,“無疑是被擦掉了。

    ”他突然微笑道。

    “昨天夜裡,有人來過這兒,一個鬼魂,一個幽靈,我們找到了迹象,老兄。

    他,她,或者他們,非常謹慎,不是嗎?” 威弗大聲笑了起來。

    “這麼說,你認為我那把失竊的刀片和這複雜的案子有關喽?” “我思,”埃勒裡一本正經地說道,“故我知……記住這話,韋斯特利。

    記得你剛才在樓下時說過,昨晚快7點了你才離開這兒。

    那麼,刀片失竊的時間應該是在昨晚7點到今早8點30分之間。

    ” “驚人的推理!”威弗低聲嘲諷道。

    “要想當偵探,是不是都得學會這招?” “笑吧,你這惡棍!”埃勒裡放作嚴肅地說道……他站在那兒陷入了沉思,樣子怪怪的。

    “咱們去下一間屋子看看吧,”他用一種全新的語氣說道。

    “我開始看到一絲光明了。

    雖然還很遙遠,但是——不管怎樣,總算有一線希望了!孩子,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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