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從墓地前方的苗圃走進去，沿着兩旁種着楓樹的大道走到深處。

    這時，在路邊的茶館裡突然走出一個先生模樣的人。

    他眼鏡框映着陽光，我一直走到他的近邊，才冷不防地高喊了一聲：&ldquo先生！&rdquo先生突然停下來，望着我地臉：&ldquo怎麼？&hellip&hellip怎麼？&hellip&hellip&rdquo 他反複說了兩遍同樣地話。

    那聲音帶着一種異樣地情調，回蕩在白天的靜寂中。

    我一時答不出話來。

     &ldquo你是跟在我後面嗎？怎麼&hellip&hellip&rdquo 先生地神态平靜，聲音低沉，但是他地表情中，卻有一道難以形容地陰影。

     我告訴了下去那個省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ldquo是來給誰掃墓，我妻子沒說那人地名字嗎？&rdquo &ldquo沒，這可沒有說。

    &rdquo &ldquo是麼？&mdash&mdash對啦，她和您初次見面，當然是不會說的。

    &rdquo先生漸漸露出得意的樣子。

    可是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先生和我穿過墓地向馬路走去。

    在标有依撒伯拉某某之墓、神仆洛金之墓等等的旁邊，立着一座寫着&ldquo一切衆生悉有佛性&rdquo的塔等等。

    還有寫着全權公使某某的。

    我在刻着&ldquo安德烈&rdquo三個字的小墓前問先生；&ldquo這用外文該怎麼念？&rdquo&ldquo我想應該念作Andree吧？&rdquo先生苦笑了一下說。

     先生對于這些标志各種人物的墓碑式樣，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