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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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已經是個大學生,比初到先生家時更有成人氣,而且同夫人也相當熟了。

    在夫人面前,也不感到怎樣拘束。

    我們說了很多話,不過都是一般閑聊,現在全忘了。

    其中我隻記得一件事,但在談它之前,我想先放一下。

     先生是大學畢業,一開始我就知道。

    但是先生無事賦閑,卻是回到東京過了一些時候之後才知道的。

    那時我就想過,他怎麼你那個閑的住呢? 先生簡直是在社會上默默無聞的人。

    所以他的學問和思想,除了同他關系密切的我之外,是不會有人知道從而對他身懷敬意的。

    我常常說這很可惜。

    先生并不以為然,隻回答說:&ldquo像我這樣的人,到社會上講話,是辦不到的。

    &rdquo在我聽起來,他的回答過于謙虛,反倒像是對社會的譏諷。

    其實先生對那些現在成了名的老同學,常常抓住一個就毫不客氣的給予批評。

    所以我就好不掩飾的指出這個矛盾來一通議論。

    我的精神與其說是對抗的,倒不如說對人們不理解先生卻還心安理得感到遺憾。

    那時先生與其深沉的說:&ldquo總之我是個沒有資格為社會服務的人,隻是無可奈何的。

    &rdquo一種深沉的表情,清晰的刻在臉上。

    我不知道那時失望、不滿還是悲哀,然而卻堅定的使我無言以答,也沒有勇氣說什麼。

     我同夫人談話時,話頭很自然地從先生談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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