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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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東京時,過年的門松(日本風俗,過年要在門前裝飾松枝,以示祝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撤掉,街道任憑寒風吹拂,到處不見一點過年的景象了。

     我馬上到先生家去換錢,順便把香蕈也帶了去。

    隻把東西拿出來,有點唐突,所以我把香蕈放在夫人面前,特意解釋說:&ldquo這是家母送的。

    &rdquo香蕈裝在一隻新點心匣裡。

    夫人很客氣的道了謝,拿起匣子正要到隔壁去時,大概是覺得很輕吧,詫異的問道:&ldquo這是什麼點心呀?&rdquo夫人的那副親切的樣子,總讓人看到她那孩子般極為天真的心地。

     兩個人對父親的病情,反複問了許多不放心的問題。

    這時先生說: &ldquo是呵,照你講的情況看,好像現在還沒有什麼變化,不過,病到底是病,不能不謹慎點。

    &rdquo 關于腎病,先生有許多我不懂的知識。

     &ldquo這種病的特點是,雖然自己已經染病在身,卻又感覺不到,便不放在心上了。

    我過去認識的以為軍官就是這樣,他死的簡直叫人無法相信。

    睡在旁邊的妻子竟連看護的工夫都沒有。

    他半夜叫醒妻子,隻說有點難受,第二天早上便死了。

    可是他妻子還以為丈夫在睡覺呢。

    &rdquo 以前一直樂觀的我,馬上不安起來。

     &ldquo家父也會這樣麼?真說不準哪。

    &rdquo &ldquo醫生怎麼說的?&rdquo &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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