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父親的病不像原來想的那樣嚴重。

    而且，我到家的時候，他還盤腿坐在地鋪上，說：&ldquo大家都不放心，我就隻好這麼忍耐坐着。

    沒關系，還可以起來哪。

    &rdquo第二天他就不顧母親的勸阻，終于讓母親把被褥收拾起來了。

    母親無奈隻得一邊疊着土布被子，一邊對我說：&ldquo你爹一看你回來，馬上就來了精神。

    &rdquo 在我看來，我并沒有感到父親的舉動似乎有什麼勉強的樣子。

     我哥哥再很遠的九州做事，倘若沒有意外的事情，是不輕易同父母親見面的。

    妹妹嫁到外鄉，不到緊要關頭，他也不是一叫就能換回來。

    在兄妹三人中，最方便的是我這個學生。

    我能按照母親的囑咐，擱下學校的功課在放假之前趕回來，父親是非常滿意的。

     &ldquo這麼點病就讓你在學校請假，真不值得。

    你娘寫信不應該那麼誇張。

    &rdquo 父親不僅嘴裡這樣說，還叫人把以前鋪好的被褥收拾起來，以顯示他像以往那樣健康。

     &ldquo您不能太大意，要不老病又得複發，那就不好了。

    &rdquo 父親對我的提醒像是很高興，可好似又有些不大在乎。

     &ldquo沒關系，隻要和平時那樣多留神點就行了。

    &rdquo 父親的病似乎真的不大要緊。

    他自由自在的在家中走來走去，既不喘氣也沒覺得眩暈，隻是臉色不好，比常人差的多。

    不過這也不是現在才有的病狀，所以我們也沒有格外放在心上。

     我給先生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