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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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無窮無盡的研究課題,是從我們目前工作中派生出來的——對一夫多妻制和一妻多夫制進行國際性調查,對性生活中引起性病的影響進行研究,對瑞典的非法性行為的調查,其它單獨對黑人、對天主教徒、對猶太人、對相同的種類和宗教群體進行調查,對計劃生育影響性愉快效果的調查,對世界範圍内的從事創作或繪畫浪漫場面的藝術家進行調查,等等,等等。

    對此沒有界限,沒有什麼語言可以表達它可以做到的好處。

    佐爾曼基金會正想用幾百萬美元來搞——這所學院将是一個奇迹、一個創舉、一個文明的裡程碑——這是普利尼、阿裡斯托特爾和柏拉圖等人甯願把自己賣作奴隸也想建立的。

    ”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找不出可以表達的語言——” “我希望你能欣賞它,我很高興你欣賞它。

    如果這所學院成為事實,我就是它的校長——它的輔導教師。

    ”他向别處凝視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收回對着保羅。

    “你知道,我将會忙得無暇顧及從事我現在幹的事情。

    我們的工作牽扯到國家的、全世界的幸福。

    它将會被提到政府的議事日程上。

    我的地位将會迫使我一會兒在白宮,另一會兒在斯德哥爾摩與獲諾貝爾獎的人們在一起,接下去又會到非洲施威特佐爾那裡,如此等等。

    我将需要一個人來指導實際的調查工作,指導抽查的對象,指導這所學院的真正的機器運轉。

    這就是我要交給你的工作。

    ” 保羅感到自己的腮上湧過一陣熱流。

    他想伸出手,去接觸查普曼博士,讓查普曼博士知道這項批準意味着什麼。

     “我……我太興奮了,博士。

    這是我做夢也從未想到的事情。

    ” “你就要掙兩倍于現在的薪金,而且你會有權威和一種——我如何說呢?——一種地位,對,某種地位。

    ” “這在什麼時候出現?” “一年以後——不會更久,”查普曼博士說,“在我們把這項女性調查出版之後。

    當然——”他突然站起來,走到挂着的上衣跟前,找到一支雪茄。

    他把雪茄的頭咬去,然後找出一支火柴,劃着火,點上煙,然後坐了下來,“你會意識到這整個的——計劃——在我們獲得佐爾曼理事會的最後贊成票前還不是現實。

    ” “不過他們了解您的工作。

    ” “他們何止了解。

    我不光向他們用文字形式呈交了一份完整的有關我的方法和成就的詳細解釋,而且還呈交了一份有關我的計劃和需要的詳細提綱。

    因為,該項事關重大,需要理事會中的每位成員做出研究——他們秋天開會時,多數人投贊成票才成。

    照目前的情勢看,我相信,多數人傾向于支持建立一所緻力于國際性研究的學院構想。

    不過,從現在到開會這段時間當中,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那些家夥,那些理事會的成員,他們也是人。

    他們有知識,但都來自不同行業,具有不同的背景和偏見及敏感性——我是說對不同的批評意見的敏感性——他們可能持搖擺或反對态度。

    這樣的事我見得太多了。

    ” 保羅明白,查普曼博士的心裡定是有具體的事情要說。

    他不知道是什麼。

    “我認為您沒有任何理由可擔心。

    ” “但是我有,保羅,我有。

    我對你不會旁敲側擊,直說吧,我有理由擔心。

    這裡,可想而知,是我一生中——也是你一生中——所遇到的最大的事情——去做完一個夢想之外的夢——然而,從現在起到秋後,小小的信口雌黃,吹毛求疵的閑言碎語,都可能把整個計劃毀掉,使佐爾曼反對我們。

    ”他直盯着保羅。

    “你曾聽說過維克托-喬納斯博士的名字吧?” “當然。

    ” 每一位與查普曼博士共過事的人都曉得那位反對崇拜偶像者,那位直言快語,自由心理學家兼婚姻顧問的喬納斯博士。

    當查普曼博士的第二本書問世之後,喬納斯博士曾為幾家學術雜志寫過評論,一直持強烈的批評态度。

    他的辯術和想象力經常被報紙和新聞雜志所引用。

     “他就是對我們吹毛求疵的人。

    ”查普曼博士說。

     “我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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