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任公之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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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六書之孳乳,文字形體之蛻變,秦漢以後新造字,聲與韻,字母,漢族以外之文字,近代之新字母運動)
《宗教禮俗篇》(古今之迷信,陰陽家言及谶緯家言,道教之興起及傳播,佛教信仰之史的觀察,摩尼教,猶太教之輸入,回教之輸入,基督教之輸入及傳播,曆代祀典及淫祀,喪禮及葬禮,時令與禮俗)
《學術思想篇》上(古代學術思想之紹述機關,思想淵源,儒家經典之成立,戰國時諸子之勃興,西漢時儒墨道名法陰陽六家之廢興及蛻變,西漢經學,南北朝隋唐經學,佛典之翻譯,佛學之宗派,儒佛道之诤辯與會通,宋元理學之勃興,程朱與陸王,清代之漢學與宋學,晚清以來學術思想之趨勢)
《學術思想篇》下(史學,考古學,醫學,曆算學,其他之自然科學)
《文學篇》(散文,詩騷及樂府,詞,曲本,小說)
《美術篇》(繪畫,書法,雕塑,建築,刺繡)
《音樂篇》(樂律,古代音樂蠡測,漢後四夷樂之輸入,唐之雅樂清樂燕樂,唐宋間樂調之變化,元明間之南北曲,樂器,樂舞,戲劇)
《載籍篇》(古代書籍之傳寫裝潢,石經,書籍印刷術之發明及進步,活字闆,漢以來曆代官家藏書,明以來私家藏書,類書之編纂,叢書之輯印,目錄學,制圖,拓帖)
中國文化史究竟是不是這樣的編著方法,我們且不去管他;即我們僅見此目,已知他的著書的膽力之足以“吞全牛”了。
但因為他的規模過于弘偉之故,所以他的著作,往往是不能全部告成的;中國文化史固已成了“廣陵散”,即比較規模較小的《中國學術史》也因了此故而迄不能成功。
這當然是很可悼惜的事,在這一方面,我們不禁要想起了著《通志》的鄭樵。
鄭樵的野心正與梁氏不相上下;他的《通志》恰好是《中國文化史》的一個絕妙的對照。
然而鄭樵卻成功了;梁氏則半因愛博無恒,半因“屢為無聊的政治活動所牽率,耗其精而荒其業”,終于成了一個未能成功的鄭夾漈!我們在此,不僅為梁氏惜,也要為中國學術界惜。
這部大著作假如告成,即使有了千萬則的缺漏以及一切的蕪淺,對于中國讀者也是極有益的;他所要做到的至少是将專門的學問通俗化了,是将不易整理就緒的材料排比得有條理了。
這樣的一部書,即在今日或明日專門學者如林的時代也不會全失去他的讀者的。
但因為他的規模過于弘偉之故,所以他的著作,往往是不能全部告成的;中國文化史固已成了“廣陵散”,即比較規模較小的《中國學術史》也因了此故而迄不能成功。
這當然是很可悼惜的事,在這一方面,我們不禁要想起了著《通志》的鄭樵。
鄭樵的野心正與梁氏不相上下;他的《通志》恰好是《中國文化史》的一個絕妙的對照。
然而鄭樵卻成功了;梁氏則半因愛博無恒,半因“屢為無聊的政治活動所牽率,耗其精而荒其業”,終于成了一個未能成功的鄭夾漈!我們在此,不僅為梁氏惜,也要為中國學術界惜。
這部大著作假如告成,即使有了千萬則的缺漏以及一切的蕪淺,對于中國讀者也是極有益的;他所要做到的至少是将專門的學問通俗化了,是将不易整理就緒的材料排比得有條理了。
這樣的一部書,即在今日或明日專門學者如林的時代也不會全失去他的讀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