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俄戰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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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俄總指揮苦魯伯堅駐兵奉天。

    苦魯伯堅之戰略,欲集大軍數十萬于遼、沈,與日人一戰而挫之。

    以俄兵運調較遲,非更數月,不能大集;而日兵屆時,必已疲敝;欲徐起而承其敝,以規先敗後勝之功也,故不肯浪戰,坐視日軍之據貔子窩不擊。

    及是,旅順之形勢危急,俄人多主速援者。

    其參謀本部為所動,乃由俄皇電命苦魯伯堅出師。

    苦魯伯堅不得已,集大兵于得利寺,号稱20萬。

    據當時軍事學家之計算,謂俄兵之在得利寺者,實不過3萬。

    苦魯伯堅蓋故為是虛聲恫吓,冀以寒日人之膽,猶是其不願浪戰之故智雲。

    日人雖明知20萬兵之說為虛辭,然恐曠日持久,俄兵之集者漸多,其力漸厚;則旅順不拔,而金州且危。

    奧保鞏乃留第一師團守金州,而率第二、第四兩師團,逆擊俄兵于得利寺。

    五月二日(陽曆6月15日)破之。

    時苦魯伯堅駐兵大石橋,遼陽守備頗虛。

    日兵乃沿鐵路而北。

    八日陷熊嶽。

    二十六日(陽曆7月9日)陷蓋平。

    苦魯伯堅慮遼陽有失,乃留步兵四師團守大石橋,而自還沈陽。

     大石橋者,遼陽之南蔽也。

    俄人故以重兵守之。

    四師團外,又佐以炮兵一中隊。

    鐵網、地雷遍布。

    炮兵所據地勢尤勝。

    日人既決取遼、沈、旅順。

    乃使乃木希典組織第三軍,以攻旅順。

    而使奧保鞏專攻遼陽。

    奧保鞏之兵,以六月初旬,進攻大石橋。

    俄兵抵禦極力,其炮火尤猛。

    日兵不得進。

    日炮兵屢易陣地攻之,皆無效。

    日人不得已,乃不顧損失,督兵猛進。

    十二日夜(陽曆7月24日),日兵苦戰,克俄堅壘二。

    俄人膽落,遂退兵。

    明日,日兵據大石橋。

    大石橋既失,營口、海城、牛莊,皆不能守。

    遂于十四日(陽曆7月26日)及二十一日(陽曆8月3日)相繼俱下。

    自此俄兵無複南下之望,旅順之救援遂絕。

    苦魯伯堅是役,實絕似甲午之役,我宋慶、吳大澂等力戰于海、蓋、牛莊、營口之間而無功。

    而俄人自旅順被封鎖後,專恃營口,秘密輸入軍械,及是,則秘密輸入之路亦絕,而遼、沈之形勢愈窮。

    亦絕似甲午之役,遼西戰敗,而山海關遂孤危雲。

    故得利寺、大石橋兩戰,實于日俄戰役之勝負,大有關系也。

     當日本第二軍之自貔子窩登岸也,第一軍亦向西北進。

    三月二十一日(陽曆5月6日)陷鳳凰城。

    明日,下寬甸。

    其正兵遂向摩天嶺進。

    摩天嶺者,鳳凰城、遼陽間之天險也。

    甲午之役,依克唐阿以3000人守之,日人屢攻不能得志焉。

    是役也,日人以六月五日(陽曆7月17日)舉兵猛攻,克之。

    俄人暫退。

    旋發奇兵夜襲,不克。

    越數日,複以七聯隊之兵反攻。

    以日人接戰甚猛,卒不能下而退。

    二十日(陽曆8月1日)日兵遂進占本溪湖。

    距遼陽咫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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