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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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戌)五年大明嘉靖二十九年 春正月 1月1日 ○丙寅朔,上行望闕禮。

    又賀行禮于兩大妃殿,禦勤政殿,受朝賀。

     ○上禦思政殿,行進豐呈之禮,又賜宴東西班宗宰二品以上、承政院、弘文館、兩司曁兵曹、都摠府、注書、翰林于勤政殿西庭。

     1月2日 ○丁卯,坤方有聲,如放砲。

     1月3日 ○戊辰,傳于政院曰:「昨日日出時,有暈氣,又有背狀,意謂觀象監啓之而不啓。

    常時雖有災變而不啓,據此可知。

    其日入直官,推之。

    」 1月4日 ○己巳,檢詳以三公意啓曰:「私伴人濫占事,臣等前日親承傳敎,惶恐罔措。

    各道守令,或牽人情,或刼威勢,苟從之弊,已成。

    如臣等者,若能一心奉公,敬奉傳敎,務必盡除私伴,則人人自相師師,而不得濫占也。

    自議政府曉喩中外,堂上官以上,有數外伴人者,閑丁定車役,官屬則還定本役,監司歲抄啓聞,自今以後,如有因循不去者,推考治罪何如?」答曰:「如啓。

    」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1月5日 ○庚午,上親傳春享大祭香祝。

     ○成均館生員安士俊等上疏,請誅妖僧普雨、勿修淨業院,答曰:「仁壽宮事,朝廷盡知予意,奚待爾等之言乎?慈殿爲祖宗,奉供之事,因循古例而爲之,有何加焉?且普雨,是亦天民,豈可大罪乎?不允。

    」後經月抗疏,終不允。

     ○傳于政院曰:「內需司雖有該掌內侍,而下官等掌印,擅爲公事,務司疎虛。

    該掌內官處,造給堂上印。

    」 ○坤方,有聲如放砲。

     1月8日 ○癸酉,日暈,冠。

     1月9日 ○甲戌,憲府啓曰:「上護軍梁允義,前爲平安道兵使時,濫率法外衙眷,恣行貪鄙之事,請罷。

    弘文館著作金質忠,仕進之初,持身不謹,昵近射利之人,鄙陋莫甚。

    不合論思重地,請遞。

    」答曰:「皆如啓。

    」 1月10日 ○乙亥,日暈,兩珥。

     1月11日 ○丙子,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1月12日 ○丁醜,憲府啓曰:「同知中樞府事韓?,前爲全羅道觀察使時,駄妓巡邑,徵索無厭,前獒樹察訪李元慶,以此陳弊,反以元慶爲詆毀方伯,懷憤構罪,至於啓罷。

    及元慶被推後,恐元慶緘答,直言不諱,情狀敗露,陰囑刑曹堂上,故緩推考,至爲無狀。

    請罷其職。

    刑曹判書金麟孫、參判金明胤、參議任弼亨,曲從韓?之請,使推考公事,今至七朔,用情廢閣,請竝罷。

    」答曰:「韓?久居近密之地,予之軫念民生之意,其所耳聞目覩,而今乃貽弊如此,予將誰恃?其罷之。

    刑曹堂上,旣容私情,固爲非矣,罷職過重,不允。

    」後因累啓,命遞。

     ○日暈。

    未時,太白見於巳地。

    夜,月暈。

     1月14日 ○己卯,上禦夜對。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1月15日 ○庚辰,望月影測候,大圭表影,長二丈一尺三寸二分,小圭表影,長四尺一寸九分。

     1月16日 ○辛巳,傳于政院曰:「今觀鹹鏡道監司書狀,〈去己酉十二月二十八日,日變非常,虹繞三匝,白氣橫貫。

    〉日變如此,不勝駭愕,罔知攸措。

    」 ○日暈,左右有珥,散爲白氣,由未歷午至巳,良久乃滅。

    夜,月暈,白虹如環貫月。

    白氣,自坤方至艮方,布天。

     1月17日 ○壬午,領議政李芑、左議政沈連源、右議政尙震承召詣賓廳,以鹹鏡道日變圖形下示,仍傳曰:「近者連有日月之暈,心常恐懼,今見此變,罔知攸措。

    然天必申戒而示變,此兵象也,兵事豫措可也。

    且今人心暴惡,京中如有可備之事,詳審啓之。

    」李芑等啓曰:「今見此變,似乎非常矣。

    然此實白氣貫日,非白虹也。

    若白虹必自地而生也。

    夫白氣貫日,亦兵象也。

    前者亦有此變。

    若氣色黃則有吉,今其色靑赤,則未詳知其應也。

    大抵太陽之下,宜無邪氣之或幹,而今乃如此,則是陽剛,不能制其陰邪也。

    《春秋》亦不明言其事應,而天之所以示之者,使人事豫修也。

    」答曰:「予以幼沖,不能答天譴,而應災亦不以實,故有是變也。

    」李芑等啓曰:「臣等在三公之位,無輔導建白之事,不能稱職,以緻紀綱之不立,又見災變之疊出,請得他賢相,則紀綱可立,災變可弭也。

    」答曰:「災變之作,實由於予之不德,其勿辭。

    」 ○諫院啓曰:「鄭瑺僭濫無極,武斷鄕曲,誣稱告變,緻令上下驚動,傾陷臺官,欺君罔上,其爲罪惡極矣。

    隻以初推武斷鄕曲照之,全家徙邊,是其正律,況犯三四重罪,〈先是,鄭瑺以僭濫武斷等罪,見囚於憲府,乃以密封書,付典獄官員,呈政院入啓,上命拿問於政院。

    其言曰:」去辛巳年,逆賊安處謙等,臣上變,故濫受四品之職。

    今者安處謙切族家世相厚持平韓智源,與處謙子安琛等,同心誣飾虛罪,以風聞捉囚臣身,欲爲報讐耳。

    凡欲爲其父報讐,謀殺告變之人,有關於國家。

    「雲雲。

    〉其律豈止於此乎?禁府照律已輕,物情駭怪,又命功減,有同輕罪之人,至爲未便。

    請以全家罪之。

    」答曰:「此人乃無識之尤者,而功減一等,亦有前例,故不允。

    」後累啓,依允。

     ○以鄭世虎爲刑曹判書,李浚慶爲漢城府判尹,宋麒壽爲刑曹參判,李純亨爲刑曹參議。

     ○日暈,有珥。

     1月18日 ○癸未,上召對。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1月20日 ○乙酉,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1月21日 ○丙戌,崇禮門守門將及軍士等,遞食之際,隻有一軍士直守,被結縛刃刺而死。

    兵曹以其事啓之,傳曰:「甚爲駭愕。

    守門將五員,守直軍士推之,可疑人,亦跟尋捕捉。

    」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1月22日 ○丁亥,上禦夜對。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夜,月暈。

     1月23日 ○戊子,上召對。

     ○日暈,兩珥。

     1月24日 ○己醜,上召對。

     1月25日 ○庚寅,上召對。

     ○諫院啓曰:「濟用監副正金禹錫,性本庸愚,官至三品,已爲非分,尙不知足,多發邪論,〈禹錫欲順慈殿之旨,乃製崇佛之疏,呈於政院,政院卻之。

    〉以爲媒進之階,用心回譎。

    不可一日齒在朝列,請不齒仕版。

    」答曰:「如啓。

    」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有氣如雲,自乾方至坤方布天,色白,移時乃滅。

    日暈。

     1月26日 ○辛卯,上召對。

    侍講官洪曇曰:「近來賞賜過重。

    頃者實錄廳郞廳,雖數三日仕進者,皆受重加,竊恐官爵,從此而賤。

    且侍從應製例也,不可每施賞格。

    若盡試文官,而等第賞之,如先朝故事,則可也,今者,隻試五六人,而五六人幾盡受賞,深爲未便。

    」 1月27日 ○壬辰,上禦晝講。

     ○以鄭惟善爲開城府留守,李友閔爲弘文館修撰,奇大恒爲司諫院正言,金貴榮爲弘文館著作,宋純爲同知中樞府事。

     ○日暈,戴。

     1月28日 ○癸巳,上禦朝講。

    司諫金忠烈曰:「皀隷、羅將,其役最苦。

    各衙門官員,雖無皀隷、羅將,自有選上,不須冒占貽弊也。

    古者士大夫,稍知廉恥,而不受綿布,今則自以爲應受之物,恬不知恥。

    以此民生,日至困窮,不可不慮也。

    」 ○上禦夕講。

     ○日暈,戴。

     1月29日 ○甲午,上受常參,禦朝講。

    知經筵事尹思翼曰:「今者,一月之內,二日之間,白虹貫日之變,先見於吉州,次見於江界,此必陰慝之氣也。

    考諸古書,皆以爲兵象。

    鹹鏡一道,兇荒尤甚,軍資虛竭,自上留念,思所以處置之方,幸甚。

    」掌令尹春年曰:「六鎭設立,金宗瑞創之,至今百餘年,尙能保全。

    當初宗瑞之言曰:『後世必以皮物貽弊,不得守護。

    』今者居宰相之列者,多索貂鼠之皮,爲守令者,急於善事,責貿民間,迫於星火,所許之價至少,備納之物倍蓰,小民不支,相繼流亡。

    猶且徵斂於城底胡人,不知其厭。

    彼胡人,非我國之民,而尙不勝其苦,況我國之民,困瘁之狀,何可勝言?兩界、黃海,關防重地,所居之民,不得爲伴倘,其來已久,近者,不顧國家之法,爭占伴倘。

    以此雖作罪入居者,百端曲請,或投伴人,或托京房子,何莫非宰相不廉之所緻也?」|原文無此字}}○上禦晝講。

     ○以元繼儉爲承政院都承旨,柳智善爲左承旨,李世璋爲右承旨,李潤慶爲左副承旨,閔箕爲右副承旨,樸忠元爲同副承旨。

     二月 2月1日 ○丙申朔,上親傳釋奠祭香祝。

     ○傳于政院曰:「近見日月有暈,太白晝見,災變疊出。

    太白晝見,乃兵象也。

    大臣與備邊司,固當極力措置。

    雖然防備緩急,實係邊將相機調度,其下諭邊將。

    況今連歲兇荒,餓莩相望,救荒勸農事,竝諭八道。

    」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2月2日 ○丁酉,上親傳社稷祭香祝。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2月3日 ○戊戌,日暈。

     2月4日 ○己亥,日暈。

     2月5日 ○庚子,上親傳風雲雷雨山川祭香祝。

     ○諫院啓曰:「近來奢侈成風,飮食無節。

    且去年失稔,民方飢饉,自相會飮,已爲未安,況責辦新來,使之設宴,侵虐無藝,爲新來者,力不能支,或賣家財田宅,或求請於各官,士習以此益卑。

    非徒史館也,監察、宣傳官、五部官員,以至雜類,莫不皆然。

    物價亦以之騰踴,民生日至困弊,不可不痛革。

    請令法司,嚴加糾察。

    」答曰:「如啓。

    」 2月6日 ○辛醜,上禦朝講。

    掌令李士弼曰:「臣觀儒生等,累月伏闕,憤惋所發,雖有過中之辭,亦不過抑邪扶正引君當道。

    豈有他意哉?小不寬假,答辭峻巖,乃曰:『欺君之罪,反在爾等。

    』使士氣沮喪。

    夫士氣,國家之元氣,古今帝王,莫不以培養士氣爲先務。

    狂簡所所陳之說,雖涉於不遜,宜廓包荒之度,待之以優容。

    」〈成均館儒生之疏上生,累陳闢佛,皆不允故雲。

    〉○上禦晝講。

     ○以姜顯爲漢城府左尹,申瑛爲右尹,金鎧爲繕工監正,尹釜爲議政府舍人,申汝琮爲司諫院正言。

     2月7日 ○壬寅,上禦晩朝啓于思政殿。

    大王大妃垂簾同禦,上亦坐于簾內。

    左參贊任權曰:「近者朝廷之間,事多未穩。

    咫尺天顔,有懷不達,恐負平昔芹曝之誠。

    今也崇佛之事,雖未目覩,重修仁壽之敎一下,而崇信異端之疑遽起,粉袍之士,逾月陳訴,耳目之官,經歲論執。

    上敎丁寧,別無所爲,一以諉慈殿之敎命,一以托祖宗之故事。

    夫事之不出於盡善者,則雖先王所爲,後世子孫亦不吝改。

    上之奉佛,無一事可言;下之置疑,多至於此極。

    宜示之以光明正大之道,拔去諸刹禁標之樹,勿許寺社田民之復,則群疑衆惑,自然氷釋矣。

    」慈殿曰:「上無所行之事,愚妄之輩,胥動浮言,熒惑人聽,朝廷信之,儒林憤焉,斷斷論執,而自上誠心開諭之,則反以爲疑。

    終歸於虛,未安之懷,上豈獨無?今觀儒生之疏,有過中不敬之辭。

    然特慮狂簡,優容罔治。

    未知國事,終至何如,而若此紛紜乎?予豈以崇佛之事,導主上哉?上之常以爲未安者,以此也。

    」任權曰:「上無光明之道,故下有起疑之端。

    若有一毫奉佛之念,潛藏於中,發見於事,則豈惟一世之人,置疑不釋?雖欲免萬世之譏,不可得矣。

    」 ○日暈。

    夜,月暈。

     2月8日 ○癸卯,上禦朝、夕講。

     ○憲府啓曰:「卒右議政鄭順朋,葬已數年,今其子等,惑於陰陽拘忌之說,妄起遷葬之計,當此春務方殷,民力無暇之時,冒濫上言,以覬僥倖之路,特命從願,物情未便。

    請還收成命。

    」答曰:「軍人減數給之。

    」 ○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2月10日 ○乙巳,上禦朝、晝講。

     2月11日 ○丙午,上禦朝講。

    領經筵事沈連源曰:「頃者仁壽之事,經幄之臣,耳目之官,逾月論執,上敎丁寧,近無所爲,故慮其累瀆天聽,姑停而退。

    今聞諸山寺刹,立門樹標,禁儒上寺。

    在廷之臣,固知自上,無奉佛之事也。

    閭閻之間,愚妄之民,易惑難曉,以小人之心,度聖上之意,遂緻其疑焉。

    紅門之立,前古所未聞,儒生之禁,雖著載令甲,若非先王之陵寢,則縫掖之士,負笈往棲,切磋琢磨。

    今也草菴小刹,一切擧禁,此群情之所以起疑也。

    卽位以來,治效未成,萬姓拭目,顒望至理,當此之時,若以左道崇信,則國事將至於日非也。

    古人雲:『惟先格王正厥事。

    』用人之失,政事之非,不可人人而改之,事事而更之,一正君而國定。

    自上先定其趨向,然後國家之治,可至於善。

    今者群黎百姓,逃賦避役,剃髮衣緇,遊手遊食,異敎將熾,軍額亦蹙。

    豈不寒心?伏願留意而省念焉。

    」 ○領議政李芑、左議政沈連源、右議政尙震、禮曹判書尹漑、禮曹參議徐固議:「豐基白雲洞書院,黃海道觀察使周世鵬所創立,〈世鵬,豐基郡守時,創此書院。

    〉其基乃文成公安裕〈名珦,避諱稱裕。

    〉所居之洞,其制度規模,蓋倣朱文公白鹿洞之規也。

    凡所以立學令置書籍,田糧供給之具,無不該盡,可以成就人才也。

    李滉〈作宰豐基,嘉世鵬之志,恐傳守難久,移病將歸,具辭啓聞,故命議三公、該曹。

    〉之請賜扁額,書籍、土田、臧獲,不可盡從,而扁額及書籍二三件,特命下送,則遠方儒生,必皷舞欣感而興起也。

    土田則周世鵬措置,不爲不足,仍而不改,雖不給臧獲,使喚之人,出於其中。

    且儒生讀書,貴寂寞之境。

    若監司、守令欲爲勸課,煩其敎令而檢束之,則人不自由,恐乖藏修遊藝之道,莫若勿撓之而已。

    」 ○以金明胤爲光平君,林九齡爲光州牧使,吳謙爲金海府使錦陽君。

     ○夜,流星出軍井星入弧星,狀如鉢,尾長二三尺許,色白。

     2月12日 ○丁未,上視膳于文昭、延恩殿。

     2月13日 ○戊申,上禦夕講。

     ○以李名珪爲漢城府判尹,宋純爲右尹,李浚慶爲司憲府大司憲,申瑛爲司諫院大司諫,李英賢爲司憲府執義,李無疆爲司諫院司諫,鄭裕、尹玉爲司憲府掌令,盧慶麟爲持平,韓沃爲司諫院獻納,任呂、李彥忠爲正言。

     2月14日 ○己酉,未時,太白見於午地。

     2月15日 ○庚戌,上親傳先農祭香祝。

     ○憲府啓曰:「近來廉恥道喪,躁競成俗,凡欲入仕之人,希求官爵,尋覓蹊徑,幹進百端。

    至於在職之人,少得疾病,則利於充補,幸其死亡,伺候其門,問其安否,及聞其死,則奔走執政之家,爭先請囑,風俗薄惡,一至於此。

    頃者宣陵參奉申孝曾,偶患時令,病非深重,而冒進之徒,托言身死,求代其任。

    吏曹初不考據公文,聽信虛傳,遽卽擬補其闕,至於下批,政令之顚倒,莫甚於此。

    吏曹堂上及色郞廳,請推考治罪。

    新參奉申弘緖,請改正。

    」答曰:「吏曹堂上、郞廳,不須推之。

    申弘緖改正事,如啓。

    」 2月17日 ○壬子,諫院啓曰:「來十九日,靖國衛社功臣等,命饋于闕庭,而功臣之爲近京守令者,亦令來參。

    今者,天變現於上,民生困於下,凡幹燕飮之事,固當停廢。

    況春務方開,各官守令,分糶亦急?功臣供饋,不必汲汲行之,請命停之。

    」答曰:「仲朔宴,久不行之,故隻令司饔院,略設供饋耳。

    近京守令參錄功臣者,崔彥浩在水原,〈府使也。

    〉故使之來參矣。

    不允。

    」 ○夜,月暈。

     2月18日 ○癸醜,上禦朝、夕講。

     2月19日 ○甲寅,上禦夜對。

     ○以樸公亮爲司僕寺正,尹春年爲宗簿寺僉正,韓智源爲兵曹正郞,李楗爲司憲府持平。

     ○日暈,兩珥。

     2月20日 ○乙卯,上禦思政殿,試儒生等講經。

    左贊成申光漢曰:「頃者儒生以闢佛上疏,而終未得請,扼腕以退,自是以後,士氣沮喪。

    小臣猥忝文衡之任,非但文翰、詞章是責而已,培養儒生,實是己任。

    夫士氣,必培養而後,可以爲國。

    士氣堂堂,則一時議論,皆出於正,而百事皆成,士氣萎薾則,國事皆非,而無能爲矣。

    且今者寺樹禁標,僧佩內旨雲,此言似不可信,而人皆昭然知之,是豈虛言哉?在祖宗朝,固無如此之事。

    伏願殿下痛禁此弊,治罪矯誣之僧,則儒生之憤鬱大快,而士氣庶乎振矣。

    」 ○日暈,冠。

    申時,太白見於午地。

     2月21日 ○丙辰,上禦朝講。

    領經筵事尙震曰:「北方所築長城,名雖爲城,實如土墻,桀驁之賊,輕騎馳突,則如入無人之境。

    臣意以爲,修築長墻,使之完固,則長驅之侮,庶得以禦矣。

    修築之策,亦有便宜,各邑守令、僉使、萬戶,計軍多少,分定看築,多送價布,水軍番價,亦聽願納,傭力以築,俾賞其勞,可以無弊。

    又擇剛明淸白者,使典其任,限十年修築,則何有不成之理?臣聞金宗瑞創立六鎭也,世宗大王任之專而信之篤,故專心爲國,戮力效忠,流矢落盤,略無畏怯,鞏固邦基,終緻百年之昇平。

    在今日,盡心國事者,豈無其人?自上先立其志,愼簡其人,任專而信篤,臨機善措,則北顧之憂,庶可弛矣。

    」 ○上禦夕講。

     ○日暈。

     2月22日 ○丁巳,上禦朝、晝講。

     ○憲府啓曰:「漢學敎授金驥,前日赴京時,潛持禁物,越墻買賣,被捉于唐人,因緻發怒,遂立門禁,辱及本國,發於公論,故啓請刑訊,而參證歸一事,判下矣。

    但其參證,皆一時同事之人,實欲因此自明。

    今若歸一,則反陷於其術矣。

    請依前啓,請刑推。

    」答曰:「一行通事雖曰一般汎濫人,然見其招辭,則其時之使臣,非不知也。

    不可隱諱,故竝推之矣。

    不允。

    」後累啓,從之。

     2月23日 ○戊午,上禦晩朝啓。

    大王大妃垂簾同禦,上亦坐于簾內。

     2月25日 ○庚申,上受朝參,禦朝講。

    領經筵事尙震曰:「前者,安玹觀察嶺南,見《大學衍義補遺》,審究輪船之制,卽令兵使金舜臯,創造輪船,構層六七。

    今若多作此船,使善操舟子,如意折旋,糧穀之轉運,實不難也。

    諸葛亮伐魏之日,以木牛流馬,運其糧,此臨機制敵之良第也。

    以此觀之,造船之規矩,一依中原之制度,使之運糧,則可以無弊。

    」 ○申時,太白見於午地。

     2月26日 ○辛酉,上禦朝講。

    特進官安玹曰:「北方虧狄介搶掠吾都裡,已非一二。

    張大其勢,日以熾盛,彼必稔滔天之惡,犯我國之境。

    此已形之患,已兆之亂,應敵之方,不可不措。

    然古人有言:『兵難遙度。

    』措置之方,實在其人,愼簡群僚,俾典推穀之任,則凡所以備禦之道,皆得其宜,而無不善處矣。

    」大司憲李浚慶曰:「近來邊將,率皆武人,而處置乖方,故間或交差文官。

    議者以爲:『賦詩之徒,若典閫外之任,則平居無難撼之嘆,臨敵有誦經之患。

    』故不差文官,今有日矣。

    然智慮周編,設施得宜,然後狄人畏服。

    若簡武藝超倫,名望冠時之文官,使之交差,專任其責,則凡所措置,豈比武人?」安玹曰:「今者尼亇車嘯聚許多部落,部落之人,亦信聽從,必是豪傑者也。

    聞三四月起兵來侵。

    威令若不大行,何至於此?前朝尹灌,將十五萬兵,北伐女眞,直擣部落而還,兵威遠振。

    故阿骨打,不圖高麗,遂入中國。

    若得賢將而委任,則雖如阿骨打猶不能犯邊侵掠,蕞爾小醜,何足患乎?」 ○上禦夕講。

     ○傳于政院曰:「唐船,來泊于豐川地椒島,造家留住,斫木造船,屠殺牧場馬,如入無人之境,爲監牧者,所當登時起軍,相機截殺。

    而平日防備疎虞,去來專不聞知,至爲驚愕。

    府使全舜仁,先罷後推,以治不謹防備之罪。

    」 ○左相沈連源、右相尙震、左贊成申光漢、右贊成金光準、右參贊任權、知中樞金麟孫、工曹判書尹思翼、判尹鄭世虎、知中樞張彥良、兵曹判書安玹、知中樞李名珪、大司憲李浚慶、戶曹判書宋世珩、同知中樞金舜臯、張世豪、宋叔瑾、兵曹參判金益壽、判決事李光軾議:「鹹鏡道五鎭,沿江一帶,曾築長城,而年久頹圮。

    故鎭將箇滿內,限尺修築,已有其法,而慢不擧行。

    若復修築,則雖有虜變,勢不得衝突。

    況今軍卒單弱?尤當營築,而各鎭軍丁數小,難以抄役。

    南方不緊屯田給民,竝耕其耕,治水卒及各鎭每番水軍,除出十分之一,從便宜收其價布,入送五鎭,募民築城,則貧民利其受價,必皆趨役。

    年年漸築不已,非徒功役易就,永爲禦暴之地。

    北人可以得衣,南方水卒,亦便於納價,一擧而有三益。

    應行事目,令該曹,磨鍊施行何如?」連源、世虎、麟孫、名珪、浚慶、世珩議:「移穀實邊,雖是美意,自慶尙至于鹹鏡,海路險惡,漕運甚艱。

    若以亇尙船〈刳一巨木爲舟。

    〉輸轉,則容載數少,雖止萬石,數月之內,未易畢輸。

    若用新造大船,則遇風濤卒起,必緻撞碎。

    許多國穀,若緻敗沒,非徒惠不及邊民,隻使三道之人,受弊而已。

    今考戶曹本道留穀之數,不至竭乏,請乏姑停移粟之議,但多送緜布,隨歲豐歉,減價貿穀,以備軍資。

    」光漢、光準、任權、思翼、彥良、安玹、舜皐、世豪、叔瑾、益壽、光軾議:「近者,歲比兇荒,鹹鏡道尤甚,漕轉南方之穀,其議已定。

    須及四五月,海路風和之時,乃可轉運。

    前者,以慶尙道兵船及江原道亇尙船,裝載一萬石,無所損敗,已有明驗。

    宜令該曹,趁卽措施,俾無失時,以備緩急。

    」任權、思翼、世虎議:「漕運之船,倣唐制,堅緻造作,又使操船慣熟者,行使則猶或可矣。

    但我國百工技藝,皆不如中國,以不巧之工,造新制之船,用不習漕卒,行之於大洋之中,竝所載緻敗,則恐爲後悔,莫如因舊爲便。

    」 2月27日 ○壬戌,上禦朝講。

    持平李瑛曰:「中朝待我國陪臣之道,專不如古。

    門禁甚嚴,設棘圍於墻上,無異於待?子。

    通事等惟陷於利欲,無所不爲,使中朝之士,待之如此,其爲國家之辱,豈不甚哉?臣意以爲,北京貿易,一切禁斷,藥材段子,不得已國用之物,則貿於遼東,赴京之行,齎持輜重,不過衣服糧物,則上國一路之人,必皆敬待矣。

    」 ○京師雨土。

     2月28日 ○癸亥,上禦朝、夕講。

     ○以宋賛爲弘文館應敎,安方慶爲成均館司藝,禹鏛爲弘文館副應敎,尹春年爲議政府檢詳,李士弼爲弘文館校理,奇大恒爲禮曹佐郞,金質忠爲藝文館待敎,吳謙爲潭陽府使,陳復昌爲兼五衛都摠府副摠管。

    〈復昌爲嘉善未久,欲兼此職,而難於直請,每曰:「見彥平令公,則曰汝無丘史可帶摠管。

    」雲,未幾得之。

    〉○申時,太白見於午地。

    夜,流星出紫微東垣,入艮方天際,狀如拳,尾長二三尺許,色素。

     2月29日 ○甲子,上禦思政殿,受常參,禦朝講。

     ○日暈,冠。

     三月 3月2日 ○丙寅,日暈。

     3月3日 ○丁卯,遣備邊司郞廳王希傑于鹹鏡道,探問虜情。

    〈深處野人,連歲搶掠吾都裡,故使之探問此虜形勢。

    〉 3月4日 ○戊辰,上親傳先蠶祭香祝。

     ○傳于政院曰:「頃者,寺刹紅門禁標事,臺諫、侍從固爭於經席,太學儒生陳疏於闕下,自上問于內需司,則曰:『紅門之立,前日所言,禦容〈恭定大王。

    〉所在華藏寺外,他未聞焉。

    禁標之樹,自中宗朝所稱內願堂外,亦未聞焉。

    』自今以後,諸山寺刹假稱內旨,如有紅門禁標者,一切禁斷,以釋群情之疑。

    」 ○日暈。

     3月5日 ○己巳,上禦朝、夕講。

     ○以樸守良爲議政府右參贊,金明胤爲漢城府左尹,姜顯爲右尹,慶渾爲兵曹參議。

     ○日暈。

     3月6日 ○庚午,上禦思政殿,講試專經文臣。

     ○日暈。

    申時,太白見於午地。

     3月7日 ○辛未,上禦朝、晝講。

     ○午時,太白見於辰地。

     3月8日 ○壬申,上禦朝講。

    獻納韓沃曰:「近者赴京之時,書狀官專不簡遣,故多有辱國之事。

    臣曾爲書狀官,赴京見之,通事等假稱內需司神祀所用,多貿物貨。

    今後,若以有時望之人差遣,則一行貪饕之輩,自知畏戢,庶不辱國命矣。

    」 ○上禦夕講。

     ○午時,太白見於辰地。

    夜,月暈。

     3月9日 ○癸酉,上禦朝、夕講。

     ○日暈。

    夜,月暈。

     3月10日 ○甲戌,上禦思政殿,講試吏文漢語文臣。

     3月11日 ○乙亥,上禦朝、夕講。

     ○諫院啓曰:「中外巨刹,無不以內願堂目之,多至七十九所,禁標相望於諸山,新政之累,莫大於此。

    請明降聖旨,中外諸寺內,願堂之名,一切革除,禁標竝令撤去。

    」答曰:「內願堂之數,雖曰不尠,合計諸道,故其數似多。

    令內需寺,因舊守護。

    不可遽改於今日也,不允。

    」經月論啓,竟不允。

     ○日暈。

    夜,月暈。

     3月12日 ○丙子,上禦朝、晝講。

     ○日暈。

     3月13日 ○丁醜,上禦朝、夕講。

     ○夜,月暈。

     3月14日 ○戊寅,上禦朝講。

     ○上禦夕講。

    侍講官洪曇曰:「臣過鍾樓見之,則飢餓之民,老少顚仆,而救荒之策,全不擧行,哀我民斯,誰因誰控?飢饉之餘,癘疫熾發,亦理之常也。

    有司尋常例看,不能振恤救療,豈不寒心?」特進官宋世珩曰:「洪曇之言,誠是也。

    乞食者,雖或有之,然不至於甚,故時未啓耳。

    且京畿監司移文雲,一邑之戶,五百有餘,而五戶外,餘皆當賑救。

    故臣恐不實,更令移報矣。

    」 ○以張玉爲禮賓寺正,金鎧爲繕工監正,安方慶爲成均館司藝,李希儉爲禮曹佐郞,金虬爲刑曹佐郞,李壽鐵爲弘文館修撰,奇大恒爲副修撰,李浚慶爲知中樞府事。

     ○日暈。

     3月15日 ○己卯,上受朝賀,禦朝講。

    大王大妃垂簾同禦。

    知經筵事任權曰:「僧普雨,極詐者也。

    其從者,殺越人于貨,恣行無忌。

    刑曹推鞫強盜,僧徒居半。

    若以內需司,立其禁標,庇護緇髡,則臣恐非徒異敎將熾,吾道將衰,抑亦群聚爲盜,害及齊民也。

    」慈殿敎曰:「普雨惑衆之事,亦未之知也。

    陵寢之中,奉恩寺,非如他寺,供奉之事甚多。

    爭之者衆,構成陷害,故自上痛憤,而朝廷亦未免人言所惑,至爲不當。

    」 ○上禦夕講。

     ○命加給白雲洞書院書籍。

     ○傳于政院曰:「今觀五部書啓,癘疫人數,五部之內,豈止於此?令更詳察抄啓救療。

    」 ○日暈。

    夜,流星出北鬥魁星下,入艮方天際,狀如梨,尾長三四尺許,色赤。

     3月16日 ○庚辰,上禦朝、夕講。

     3月17日 ○辛巳,兩司啓曰:「持內需司公文,持音稱號僧甚多,或陵轢官員,或刼奪民田,其弊已著,請一切勿差。

    」答曰:「不允。

    」久啓,終不允。

     3月18日 ○壬午,上禦晝、夕講。

    已命分遣司僕寺正樸公亮等八人于八道,察守令不法。

    〈卽暗行禦史也。

    〉○以趙士秀爲司憲府大司憲,宋純爲吏曹參判,李夢亮爲掌隷院判決事,趙光玉、宋賛爲司憲府掌令,安方慶、李壽鐵爲持平,柳世華爲長興府使。

     ○日暈。

    夜,月暈。

     3月19日 ○癸未,以禮曹寺刹立標單子,下于政院曰:「當初謄書古願堂時,三刹漏書。

    其令禮曹,更考內需司公文,添書行移。

    」〈史臣曰:「當初立標之時,隻稱內旨,而朝廷不知也。

    今則令禮曹移文八道,禁其閑雜人,實示奉佛之意於一國也。

    置之度外,僧徒猶或鴟張,今乃如此,其弊可言?前日書下七十八寺,其數尙多,又命添書,崇奉之心,一何篤耶?」〉○上禦夕講、夜對。

     ○以鄭士龍爲知敦寧府事,李英賢爲宗簿寺正,羅允明爲司憲府執義,鄭裕爲內資寺正,尹玉爲弘文館應敎,任鼐臣爲修撰。

     3月20日 ○甲申,上禦思政殿,試儒生講經。

     3月21日 ○乙酉,上受常參,禦朝講。

    大司憲趙士秀曰:「諸山寺刹,稱號內願堂,又樹禁標,此古所未聞,而自今日始之。

    況內願堂之名,尤爲無理。

    自上必以爲當有福利之事矣,《詩》雲:『愷悌君子,求福不回。

    』雖匹夫之微,亦不回於求福之際,千乘之君,豈可求福於緇髡之徒乎?」 ○上禦晝講。

     3月22日 ○丙戌,上禦朝、晝、夕講。

     ○京城雨土。

    全羅道全州、南原,灑雨後,煙霧四塞,屋瓦草樹,皆有黃白之色,掃之成塵,搖之飛散。

    至二十五日,專不快開。

    〈史臣曰:「謹按漢成帝建始元年四月壬寅,大風從西北起,雲氣赤黃,四塞天下,終日夜着地者,黃土塵也。

    是歲,元舅王鳳始用事。

    晉明帝太寧元年五月癸巳,黃霧四塞,是時,王敦專權。

    梁武帝大同元年天雨土,二年天雨灰,其色黃,蔽賢絶道之咎也。

    時,帝自以爲聰明博達,惡人勝己,又篤信佛法,捨身爲奴。

    隋開皇二年,京師雨土。

    時起仁壽宮,頹山堙谷,死者太半。

    宋宣和元年三月庚子,雨土着衣,主不肖者,食祿。

    當是時,尹元衡用事,卽漢之王鳳也,李芑擅權,卽晉之王敦也。

    諫臣有言,嚴辭拒之,崇信佛法,廣設齋醮,蔽賢絶道,是其咎也。

    淨業院之址,已修矣,仁壽宮之役,已起矣。

    奸臣當國,引進群小,布列朝廷,食祿者,非不肖乎?冬雷夏雹,山崩川渴,太白經天,白虹貫日,正月繁霜,日食地震,變異疊現,而又有雨土之災,天之人示顯矣,史之有占,明矣。

    」〉 3月23日 ○丁亥,黃埃蒙霧。

     3月24日 ○戊子,傳于政院曰:「近年以來,災異連緜,去月有土雨之災,太白與日月之暈,無日不見,恐懼惕慮。

    黃埃之蒙霧,至連三日,罔知攸措。

    」 ○黃埃蒙霧。

     3月25日 ○己醜,上,朝視膳于文昭殿,夕視膳于延恩殿。

     ○黃埃蒙霧。

     3月26日 ○庚寅,命官庭試文臣于勤政殿。

     ○黃埃蒙霧,日暈。

     ○慶尙道仁同、梁山地震。

     3月27日 ○辛卯,上禦晝、夕講。

     ○黃埃蒙霧,日暈。

     3月28日 ○壬辰,以具壽聃爲工曹參判,蔡世英爲慶尙道觀察使,南世健爲成均館大司成,李士弼爲司憲府掌令,宋賛爲弘文館校理,柳辰仝爲同知中樞府事,沈通源爲虎賁衛上護軍。

     3月29日 ○癸巳,日暈。

     3月30日 ○甲午,日暈。

     夏四月 4月2日 ○丙申,上親傳夏享大祭香祝。

     ○夜,流星出端門,入角星,狀如拳,尾長五六尺許,色赤。

    流星出天閱星,入艮方天際,狀如梨,尾長三四尺許,色赤。

    流星出張星,入坤方天際,狀如鉢,尾長八九尺許,色白。

     4月3日 ○丁酉,上親祭于文昭、延恩殿。

     4月5日 ○己亥,上禦朝、夕講。

     ○以崔彥粹爲司諫院正言。

     ○京師雨雹。

     4月6日 ○庚子,上禦朝、夕講。

     ○日暈。

    夜,月暈。

     4月7日 ○辛醜,上禦朝講。

     ○憲府啓曰:「交河地府院君〈卽尹之任。

    〉之墓,命史官往審之,中使則可,史官則不可。

    政院居喉舌之地,凡有過擧,職當論啓,而曾無一言及此,殊失近侍出納之義。

    請竝推治。

    」答曰:「王後考妣之墓,遣史官看審,由予不明,非政院所失。

    不須推也。

    」 4月8日 ○壬寅,禦朝、晝講。

     4月9日 ○癸卯,上禦朝講。

     ○上禦晝講。

    特進官尹漑曰:「頃者,親祭于文昭、延恩殿,誠孝至矣。

    但原廟與太廟輕重有異,太廟則攝行,原廟則親行,似有乖於輕重也。

    」 4月10日 ○甲辰,上禦朝、夕講。

     ○憲府啓曰:「陽德縣監李命貴,本以愚劣之人,當禦史過縣之時,發遣邏卒,追執禦史帶率奴子,又發軍士,持弓矢大杖,來擁左右。

    又加發軍士,追送一息程途,拘留禦史,使不得發行,因潛通隣邑。

    如此駭愕之事,近所未聞。

    請速拿推。

    」答曰:「如啓。

    」 4月11日 ○乙巳,上禦朝、夕講。

     ○以任弼亨爲刑曹參議。

     4月12日 ○丙午,上禦朝、晝講、夜對。

     ○京師霜降。

     4月13日 ○丁未,傳于政院曰:「近者霜雹非時,衆災疊見,予常晝夜危懼,罔知攸措。

    雖未的知其所由,然予意以爲,剖決之留滯,刑獄之冤枉,亦足緻此。

    曾以此意,下諭八道,固非一再,而未聞有奉行之人。

    今更下諭。

    」 ○傳曰:「近來衆災連緜,自上雖恐懼修省之不暇,而不能回天意以消災,徙自責躬而已。

    」李芑啓曰:「傳敎當矣。

    人事感於下,則天變應於上。

    必得賢人,緻諸相位,然後政治明,朝廷安矣。

    如臣庸愚,冒居相位,無一事奉順上意,召災之由,恐或以此也。

    」答曰:「大抵災變之生,不得的知所由,然居常馮懼修省,而未回天意,是乃予之誠敬,不足所緻也。

    豈以大臣之故而然乎?反覆思之,勳舊老成,莫如領相也,勿辭。

    」 ○日暈,戴,兩珥。

    全羅道羅州,有虹圍日兩重,色各內紅外靑。

    合爲一圍,內圍周圓無缺,外圍南面一帶橫圍。

    外圍則自巳時至午時消滅,內圍則南北,或微或盛,未時消滅。

     4月16日 ○庚戌,上禦朝、晝講。

     ○以尹春年爲議政府舍人。

    〈春年性邪僻,希慕普雨之爲人,每稱曰:「天下好人,願積功力而得效。

    」雲。

    〉 4月18日 ○壬子,上禦慶會樓下,觀武臣射,出禦題,〈『安不忘危』七言律。

    〉令宗宰、侍臣製進,命右議政尙震等科次,入格者,賞賜有差。

     ○日暈。

     4月19日 ○癸醜,上禦慶會樓下,觀武臣射。

    以昨日射,未畢故也。

     4月21日 ○乙卯,上受朝參,禦朝講。

    領經筵事尙震曰:「刑曹許弄強奸公事,到本府,考其強奸節次,情迹甚疑。

    故回送本曹,使之更審推閱。

    昨日,有一宰相謂臣曰:『被強奸女家,呈狀于憲府曰:「領議政李芑外孫安寬,爲桂山君壻,而強奸者,桂山之奴。

    」李芑與桂山婚姻,故用情容隱,還送刑曹,故緩其事。

    』臣等與都堂大臣,共議爲之,而彼奸猾之徒,冒飾虛辭,獨歸咎李芑。

    風俗薄惡,告訴成風,至以都堂宰相僉議之事,擧論狀頭。

    人心風俗,一至於此,臣竊痛憤。

    」大司憲趙士秀曰:「都堂大臣,僉議爲之,而反誣飾虛辭,詆毀首相,呈狀於府。

    臣等不敢受理,而誣毀首相事,臣等亦痛憤。

    」 ○上禦輪對。

     ○傳于李芑、尙震、禮曹判書尹漑曰:文昭位數,多於前日,故夏節冬節,則不易熟設,未能緻其精潔,欲加定湯水、炙色及各色掌。

    此意商確以啓。

    「李芑等議啓曰:」文昭殿位數,今非有加於古,而器數則戊申年議減。

    時任差備數,亦加於《大典》常定數。

    惟在於當該官員,檢擧之勤不勤,各色掌之能不能如何耳。

    「答曰:」果如所啓,令當該官員,各別檢擧。

    「 ○傳于政院曰:「今見鹹鏡禦史書啓,則前年失農,鹹鏡道尤甚,而專不救荒,百姓飢餓雲。

    賑救事,懇惻下書,而下無奉行之人。

    皆由予不德所緻,但自責躬而已。

    其下書監司,巡到各邑,盡力救恤,又令都事,巡審有穀處,推移賑恤。

    」 ○上禦夕講。

     ○日暈。

    夜,月暈。

     4月22日 ○丙辰,上禦思政殿,試儒生講經。

     4月23日 ○丁巳,上禦朝、夕講,夜對。

     4月24日 ○戊午,試儒生製述于勤政殿庭。

    〈進士樸啓賢、尹澍皆優等,命直赴殿試。

    尹澍則後因臺諫所啓,直赴會試。

    〉○日暈。

     4月25日 ○己未,上視膳于文昭殿。

     ○憲府啓曰:「國家兵船漕艋,凡大小營繕所賴者,惟在長山、安眠〈海島之名。

    〉二串。

    而上護軍李元祐,前爲淸洪兵使時,不恤軍卒,迺於正月間,敢擧無名之獵。

    因此緻火,串內數百年之材,赭爲灰燼,存者無幾,遠近觀聽,莫不驚愕。

    李元祐請罷。

    邑守〈瑞山郡守李藺也。

    〉不能措置,使至於此,不可仍在其職。

    亦竝罷之。

    監司爲一道之主,所當啓請推治,而閱數月無一言及此,其不職甚矣。

    請推考。

    」諫院啓曰:「淸洪道瑞山安眠串,自祖宗朝,禁伐松木,以備國用,其意深矣。

    上護軍李元祐,爲本道兵使時,因獵失火,百年培養之木,多緻焚燒。

    此非細事,當具由馳啓,待罪不暇,而反匿不啓。

    觀察使金光軫,亦非不知,而庇護不聞,至爲駭愕。

    請竝推考治罪。

    」答曰:「如啓。

    」答府曰:「李元祐瑞山郡守,推考後罷職,尙未晩也。

    」 4月28日 ○壬戌,日暈,兩珥。

    夜,巽方南方坤方,如火氣。

     4月29日 ○癸亥,上禦朝講。

    知經筵事許磁曰:「今者群臣入侍經筵,未得一聞天語,而至於大臣,進啓禦榻之下,自上亦不賜玉音以答之,而使承傳色,傳諭上意,臣恐由此,而上下之情,不通矣。

    」侍講官鄭惟吉曰:「庭試儒生,本以得人才爲急,今者居首樸啓賢,乃承旨忠元之子,素有文名,可謂得其人矣。

    製述之等,則一時考官所定,不可以一槪論也。

    」〈時啓賢之製三上,而命直赴殿試,臺諫以製等不高,論啓故雲。

    〉○上禦夕講。

     ○以沈光彥爲戶曹參判,陳復昌爲工曹參判,具壽聃爲慶尙道觀察使,元繼儉爲弘文館副提學,柳智善爲承政院都承旨,李世璋爲左承旨,李潤慶爲右承旨,閔箕爲左副承旨,樸忠元爲右副承旨,鄭惟吉爲同副承旨,洪曇爲弘文館直提學,尹玉爲典翰,禹鏛爲應敎,沈逢源爲成均館司藝,宋賛爲弘文館副應敎,韓智源爲校理,奇大恒爲修撰,任鼐臣、沈銓爲副修撰,金貴榮爲博士,柳順善爲著作,李澤爲南陽府使,蔡世英爲龍驤衛上護軍。

     五月 5月1日 ○甲子朔,上禦朝講。

    知經筵事任權曰:「近者災變連緜,黃霧四塞,彌月不霽,正月繁霜,陰陽失節。

    災異之來,雖不可指爲某事之應,然黃霧之變,先儒謂賢材不用,善言不納,崇尙異端之所緻。

    近者朝廷大臣,尙乏倚仗之人,文武百官,亦無可用之才,有大可憂之事。

    自上當先明本源之地,必曰:『賢邪混淆耶?是非顚倒邪?異敎害正邪?』更加省念,以答天譴。

    」掌令李士弼曰:「遠方士族之奴,其主微弱,則率皆背主,投入內需司。

    況鹹鏡道地方遼遠,其弊尤甚,至於田莊,亦皆被奪於內需司。

    此雖下人所爲,然有累王政,請加嚴禁,以杜將來之弊。

    」答曰:「以私賤投托內需司,甚是不美之事。

    然以內需司奴婢,交嫁私賤,使以子女,移爲私賤亦未便,令該掌官吏,詳悉禁斷。

    」 ○刑曹判書鄭世虎啓曰:「小臣犬馬之齒,今已六十五,精神氣力,漸不如舊。

    適於觀射時,又發眩昏,伏在床褥,不得趨命,至被臺諫之論,自上特垂寬厚之典,尤爲惶恐。

    」〈史臣曰:「世虎之爲人,貪鄙無狀。

    今判刑曹,聽理不公,勝負決於賄賂之多少,人皆鄙之。

    」〉○上禦夕講。

     ○憲府啓曰:「明川縣監柳忠貞,前於興陽縣唐船來泊時,忠貞方居親喪,多殺唐人,因欲要功,至下禁府。

    其爲人物,殘忍悖戾,請遞。

    」答曰:「如啓。

    」 5月2日 ○乙醜,上受常參,禦朝講。

    特進官宋世珩曰:「義禁府罪人李命貴事,特命推閱參證。

    〈命貴,陽德縣監時,禦史過縣,發軍拘留,追至一息之程,使不得發行,潛通隣邑。

    〉若推閱參證,而又如命貴所供,則將置而不問耶?若史臣書曰:『己酉冬,守令奪禦史所捉文書,〈牛峯縣令金?,奪禦史鄭希弘所捉文書。

    〉庚戌春,守令掩捕禦史。

    』則後世謂今日朝廷紀綱何如也?」 ○以副司勇金鈴〈仁宗朝上疏,投副司勇。

    〉上疏,〈其疏曰:「亂臣賊子,何代無之?不意再出今代。

    大抵或有諸侯相殺,夷狄侵中國,則日食地震,布在方策。

    去甲辰、乙巳之間,日食地震風水之災疊出,當時之人,不知其然,胥動浮言曰:『災異之變,垂簾所緻。

    』臣愚以爲,若如此言,則以唐堯之聖,有九年之水,以?成湯之仁,有七年之旱,堯、湯之世,何有於垂簾而然也?且甲辰年,折木拔屋走石之風,河海水溢淫雨之災,皆先有於垂簾之前,則甲辰年亦何有於垂簾而然也?況垂簾之政有二,不可以執一論也。

    有唐武後之垂簾,有宋宣仁皇後之垂簾,武後之垂簾,荼毒生靈,而天下名之曰:『女中桀、紂。

    』宋後之垂簾,慈愛生靈,而天下稱之曰『女中堯、舜。

    』然則垂簾其可同乎?」〉下于三公曰:「此疏多有駭愕之辭,金鈴豈自爲之?必有所聞,其問之。

    」慈殿傳曰:「自予攝政之後,災變連綿,晝夜憂懼,心未嘗一日安也。

    又有如此發言者,實予不德所緻。

    經席之上,每啓以頻禦垂簾,而反懷忸怩,但自刻責而已。

    予欲還政,而主上以爲不可,故猶未退耳。

    」李芑等啓曰:「金鈴上疏,時未畢見,未知爲何事,然必多不道之言也。

    」於是,拿鞫金鈴于闕庭,大槪取招後,移禁府三省交坐鞫之。

    金鈴供曰:「乙巳年,李霖等大唱垂簾未便之言,臣以西門守門將入直時聞知。

    至于今時,祖述其言以爲,災異之變,垂簾所緻,以自意,設爲問答之辭,以此上疏。

    」推官以亂言犯上情理切害之律,斬不待時,籍沒家産入啓,傳曰:「金鈴迷劣,妄意爵賞,如是爲之。

    今此議擬,亦非正律,以此律處絞。

    」 ○日暈。

     5月3日 ○丙寅,上禦朝講。

     ○拿鞫晉川君玉貞于闕庭,遣內官及宣傳官,搜覓可疑文書於晉川君家。

    先是,幼學洪麟上疏,告晉川君等謀亂,故命鞫之。

    〈其疏略曰:「晉川君與其弟富林正玉崐、內官樸世蕃、內禁衛姜潔、羽林衛孫世明、萬戶崔自春、別侍衛金健、前萬戶洪希瀚、希淬兄弟、武士李希霖、李彥邦,黨惡昵比,修弓矢習武勇於富林正之家,謂:『晉川君嫡派,當立爲君。

    』藏禍心,非一朝一夕。

    」雲雲。

    〉傳曰:「洪麟備細晉川君情狀,曾與晉川君,相從而知乎?何以詳知此等情狀耶?其窮問于麟。

    」推官李芑等啓曰:「金守宗、金瀤辭連,請竝拿來。

    」 ○洪麟供:「前萬戶洪希瀚,臣之五寸叔父,臣居龍山時往見,則在家之日常少。

    問其所歸于其妻三寸姪金守宗,守宗答曰:『每往晉川君家。

    』臣更問曰:『以何事,每往晉川君家乎?』守宗答曰:『往見則豈無其德乎?』臣又問曰:『何德耶?晉川亦何如人耶?』守宗答曰:『大君嫡派。

    』臣又問曰:『晉川雖大君直派,相交何用?』守宗答曰:『宗室直派之人,遲速間當蒙大德。

    』臣問曰:『何以言之?』守宗答曰:『希瀚豈不知國勢而爲之乎?』臣問曰:『某某人,往來晉川君家乎?』守宗答曰:『洪希瀚及其弟希淬、李希霖、孫世明、崔自春、姜潔、金健、李彥邦,常常不離其家。

    』臣問曰:『其中最所見愛者何人耶?』守宗答曰:『洪希淬,最所親愛者也。

    』臣問曰:『洪希淬最見親愛之意,何以知耶?』守宗答曰:『希淬每宿晉川君家,而一日退宿其家,其日曉初,晉川伻招希淬,呼入寢房。

    希淬曰:「夫人寢處,何敢入?」晉川曰:「夫人往覲其母,入來不妨。

    」希淬卽入寢房。

    晉川引坐夫人寢席,希淬不敢當,去其衾以坐。

    』雲。

    臣問曰:『何以詳知其若是也。

    』守宗答曰:『希淬來言,故知之矣。

    』且晉川君同生妹之子金瀤居麻浦,日月不記前年秋節,一日來見臣,臣指墻下梨樹開花,戲語曰:『花雖好開,無酒奈何?他處亦有開花乎?』金瀤答曰:『吾家則桃花滿發,一者謂我曰:「有一菩薩,多害人物,國有二主,故花亦再發。

    」』臣問曰:『如此汎濫之言,何人發說耶?』金瀤諱而不言曰:『問之何用?』臣又問曰:『此長者之說歟,年少者之言歟?』瀤曰:『年少者之言,豈長者言乎?』臣又問曰:『所謂年少,果何人歟?無奈富林正之言乎?』瀤曰:『必其類之人所言,豈出於他乎?』年月日不記春節,奉恩寺奴韓希山,一日來見,臣欲貿唐物,語及于世蕃曰:『交結無賴之徒,喪中徹夜宴飮,欲作大事于國家。

    又主上卽位之初,與社稷洞居武人等,結爲鄕徒,屠牛宴飮,有亂逆形迹。

    』臣問曰:『亂逆形迹,何以知之?』希山曰:『吾以世蕃之婢蟲介爲妻,世蕃所爲,蟲介必知之詳矣。

    我當與汝,一同告變。

    』又曰:『世蕃所爲,與尹任無異,廣結武人。

    』臣問曰:『某某武人耶?』希山曰:『洪希瀚兄弟、〈希淬。

    〉姜潔、孫世明、崔自春、金健兄弟、〈順億。

    〉李希霖兄弟、〈希春。

    〉李彥邦也。

    晉川君昏夜來樸世蕃家,徹夜談話,罷漏時乃還。

    晉川與桂林無異。

    詳知事情,然後更告。

    』雲雲,後不復來見,而身死。

    雖不詳知其形迹,今若推捉其妻而問之,則世蕃之事可知。

    晉川君、樸世蕃所爲,臣則隻傳聞,不得親見。

    」洪麟再供:「晉川君、樸世蕃等謀叛情狀,洪希瀚兄弟與晉川君,往來交結,形迹詭秘。

    且聞金守宗,遲速間立晉川君,則豈不蒙大德之言,及金瀤花開之說,因此上疏而已。

    臣則實不親知也。

    」 ○日暈。

     5月4日 ○丁卯,三公及禁府堂上、兩司長官等,仍會于勤政門外,推鞫金瀤等,以其推案入啓曰:「叛逆之罪至重,必須情迹昭著,有證無疑,然後可以上變。

    今觀洪麟上疏及元情招辭,非但與疏內辭緣相違,皆推調於金守宗及已死韓希山,其情狀,似爲不實。

    且樸世蕃,非武夫壯健人也。

    疏中及招辭,歷擧咎惡,終始歸重,因嫌誣構,情狀昭著,洪麟請先刑推。

    且洪麟供雲:『金瀤有觸上不道之言。

    』今問金瀤,則諱不直招。

    請與洪麟面質。

    」答曰:「如啓。

    」推官以推案入啓曰:「洪麟與金瀤面質,則洪麟見屈。

    受刑不服,請加刑。

    」麟受刑不服,推官等啓曰:「已於闕庭,畢推歸一,請於義禁府,遣委官,三省交坐推訊。

    」答曰:「如啓。

    」洪麟刑訊三次,乃服曰:「樸世蕃,以臣母山非,謂其養祖父金自轅,陳告受賞婢子,以爲橫逆,欲呈狀恐嚇,又父通事洪石富,赴京時,於世蕃家貸債,世蕃求索羊皮帖裏,以匹段一匹代給,而世蕃以爲不足,更索羊皮帖裏,不給則以呈狀恐嚇,故又以黃金一錢許給。

    常懷憤怨,謀欲中害,以爲世蕃交結武人,謀立所交晉川君,叛亂形迹有之,如是發告,則人必信之,而世蕃可陷於大罪,臣亦計料其得功。

    金瀤則晉川君三寸姪子故,指此人爲發說,觸上不道,情理切害之言,則意其人亦信聽,臣旣自作供招。

    金守宗,則年少迷劣之人,意其嚴刑,則隨問誣服,可實其事,而援以爲證。

    洪希淬、希瀚,則臣之五寸叔父。

    臣別無嫌心,而與晉川君相交,故欲實其事,因以擧名。

    李希霖、希春,則於洪希瀚家,相會博奕,故臣見知而擧其名。

    姜潔、崔自春、孫世明、李彥邦,則希瀚常說其名,故臣聞知而擧其名。

    金健、金順億,則臣暫知名面,故擧其名。

    以已死韓希山,援引情由,則非徒窮極推問之祭,證明無術,其妻蟲介,亦以迷劣愚惑女人,意其隨問承服,欲實構虛之事,援引誣告。

    」雲。

    洪麟以誣告反坐,處斬籍沒。

     5月5日 ○戊辰,憲府啓曰:「晉川君玉貞,以秩高宗親,常聚無賴之徒,處身於不義,故奸細之徒,藉口如此。

    殊負國家厚祿優待之意,請速削奪官爵,門外黜送,以懲其餘。

    」答曰:「如啓」 5月7日 ○庚午,恭懿王大妃行幸于錦城府院君夫人避寓所,問安。

    〈錦城夫人卽王大妃母夫人也。

    時以疾避寓鄕校洞。

    〉○日,微暈。

     ○飛雉集于思政殿上。

     5月8日 ○辛未,上禦朝、夕講。

     ○傳于政院曰:「近來衆災俱發,連緜不絶,方恐懼修省,以答天譴,誠不回天,晝夜憂慮,昨日飛雉,又集殿上,未知復有何事。

    此皆由予否德所緻,其曉諭中外,以求切時之言。

    」 ○上禦夜對。

    同副承旨鄭惟吉曰:「昨日以飛雉,集於思政殿上,求言中外。

    凡家舍傍山,則雉或集於屋上,或來于園林,此雖非甚異之事,亦不可謂尋常也。

    大抵災異之來,人君當恐懼省念,而修德也。

    」〈史臣曰:「高宗典祀豐昵,雉雊鼎耳。

    夫雉雊之異,宜若不至於甚,而祖己以爲變異,先陳格王之言,因戒正事之道。

    今也山野之雉,固非家馴之物,而集於闕殿,人臣當引祖己之格言,以正厥事,不可以閭閻傍山之家例,有雉集之事進啓也。

    高宗豐昵,意其有祈天永命之事,故祖己,以降年永不永之言告之。

    今玆之異,雖不可謂某事之應,然爲人臣者,當以祖己戒高宗之言,陳戒於上,而今則不然。

    臣恐諛侫之風起,而啓人君怠忽之心,以爲常事而不知警也。

    」〉○日暈。

     5月9日 ○壬申,日有珥,內赤外靑。

    微暈。

     5月11日 ○甲戌,上禦夕講。

     ○以樸守良爲議政府右參贊,宋世珩爲戶曹判書,李浚慶爲司憲府大司憲,趙士秀爲刑曹參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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