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明南渡三帝及監國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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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回,沿途聞盱眙、泗州皆叛降,兼程抵揚州。

    召河防兵,無至者,獨總兵劉肇基自白洋河以兵四千至,請背城一戰。

    可法謂野戰不如憑城,與肇基入城固守,亘七畫夜,可法以巨炮下擊,死者數千人。

    忽報黃蜚兵至,可法命開城迎入,則反戈向,始知其為詐。

    俄而城西北崩,兵入,可法被執,多铎反複說之降,不可,且曰:“揚州既為爾有,當待以寬大。

    而死守者,我也,請毋殺揚州人。

    ”多铎不答,使左右兵之,屍裂而死。

    肇基率所部巷戰,一軍盡沒。

    多铎留軍十日,屠之而南。

     五月,多铎入南京,明尚書高倬等死之,叛将劉良佐追及明帝于蕪湖,執之。

    靖國公黃得功力戰死。

    多铎師至揚子江,兩軍相持三日,值夜霧,乃編巨筏,列燈火其上,放之中流為疑兵,而别以數千騎潛從龍潭之哨渡,守兵皆驚潰,遂陷鎮江。

    由丹陽、句容直抵南京。

    士英擁太後西走,明帝出奔太平。

    時劉孔昭先遁入,帝至,閉門不納,乃奔蕪湖,夜幸得功營。

    得功驚泣曰:“上死守都城,各鎮尚可合兵以圖光複,奈何聽奸人言先出乎?雖然,願效死!”多铎駐軍南京城外,縱兵大掠十日,始入城,遣良佐追襲明帝。

    及之蕪湖,得功迎戰,中流矢死。

    總兵田雄縛帝出,良佐挾之至南京,拘之江甯縣獄。

     六月,多铎遣貝勒博洛進追明潞王于杭州,王降,前大學士高宏圖、都禦史劉宗周、江蘇巡撫祁彪佳死之。

    王既降,馬士英走錢塘。

     閏月,明張肯堂等奉唐王聿鍵監國福州,王太祖八世孫、唐王碩熿之孫、世子器墭之子,崇祯間以倡議勤王得罪,禁锢弘光,時釋出,命移駐廣西平樂,行抵杭州。

    而南都已覆,鄭鴻達等衛之入閩,與肯堂等奉以監國。

     月食既,星流竟夕。

     明唐王即位于福州,以福建為京,福州府為天興府,改元隆武,遙上弘光帝尊号曰“聖安皇帝”,以黃道周等為大學士,鄭芝龍掌戎政。

     明錢肅樂等奉魯王以海監國紹興。

    王太祖十世孫魯王壽镛之子,北都陷,王南下,聖安帝命居台州。

    既降,馀姚、會稽、鄞縣義兵錯起,奉表請王監國,移駐紹興,以張國維等為大學士。

    國維督師江上,畫江而守。

     秋七月,明大學士黃道周募兵江西,以圖恢複。

    時閩中戰守機宜,悉鄭芝龍為政,廷臣日請出關,而芝龍辄以饷绌為辭,至是道周憤然請出關募兵,且籍以連何騰蛟為進取計。

    芝龍複靳饷不與,僅赍空敕數百道而行。

     明魯張國維複富陽于潛,國維既連克富陽于潛,樹木城于沿江要害,聯合諸營為持久計。

     監國賜上方劍,總統諸軍。

     冬十月,明頒诏浙東,監國魯王不受。

    時何騰蛟有兵數十萬,分為十三鎮,布列湖南北。

    而江右督師楊廷麟一軍在南昌,屢戰克捷,兼取吉安守之,勢頗振。

    是時,明領土自福建、兩廣、雲貴以外,兼有湖南及江西之一部,因遣給事中劉中藻頒诏于浙,諸将恇惑,監國将避位返台州。

    督師張國維馳疏閩中,言監國當大勢渙散之日鸠集為勞,一旦退就藩服,人無所依。

    閩中鞭長莫及,猝然有變,唇亡齒寒,悔莫可追。

    明帝悟,尋遣部禦史陸清源解饷十萬至浙東犒軍。

    時方國安守嚴州,馬士英、阮大铖自錢塘遁至,在其軍中嗾國安劫饷,執殺诏使,且檄守閩中罪。

    自是,閩浙水火,而唇齒之勢離矣。

     明魯方國安等與貝勒博洛兵戰于江上,七戰皆捷,追至杭州而還。

    是日,國安嚴陣以待,張國維、錢肅樂率本部兵翼後,前鋒副将锺鼎新用火攻擊殺绯衣大将一,諸将呂宗忠、王國斌、趙天祥等各斬數百級,奪獲軍械無算。

    連戰十日,諸軍皆有功,第七陣尤捷,追至草橋門下,會大風雨,弓矢不能發而退。

    時浙西義旗四起,蘇松嘉湖列營數百,杭州危甚。

    肅樂請率兵由海道窺吳,不聽,說者惜之。

     十一月,明帝誓師西郊,以唐王聿钊、?王鼎器監國福京,大學士曾櫻留守。

    是日,駕幸西郊,行推谷禮,以鄭鴻達為禦營左先鋒,出浙江;鄭彩為禦營右先鋒,出江西。

    舟至芋江五溪,百姓壺漿迎者載道。

     十二月,明督師黃道周兵敗于婺源,被執,死之。

    道周至廣信府募兵得萬人,分道進兵,皆潰,道周為降将張天祿襲執。

    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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