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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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他們兩人一碰到,介孚公就大講其《西遊記》,而所講都隻限于盤絲洞這一段,大堂前恰巧正是衍太太住房的窗口,所以藕琴公隻好卻步不前了。

    案冠五叔的這一段補充對于本書最有價值,因為有了它那講《西遊記》的意義才得明了。

    我在本文中也曾經說及冠五,希望他能了解,現在果然達到目的,這在我覺得是十分可喜可感謝的事。

     八八頁:伯升進水師學堂,由椒生為其改名曰文治,号則仍舊。

    伯升那時外出,常常叫我替他幫忙,因為我是住在椒生房裡的,他未出去以前,先到椒生房裡來打一個照面,對我做鬼臉,我就把他那紅皮底響鞋拿到外面去等着,等他出來經過椒生窗口以後,換上響鞋而去。

    換下來的舊鞋由我拿進房裡代為收藏,到晚上約定時間到了,我再拿着舊鞋去等,好在椒生是深度近視,所有一切的做鬼臉,和舊鞋響鞋的調進調出,他都是不接頭的。

     八二頁:椒生在紹興府學堂是總辦,徐錫麟是副辦。

    你到府學堂來是來看我的,這我還記得。

     八三頁:說利賓搬在大門内的大書房,其實他們是搬到内堂前東屋的後面披廂裡去了。

     八〇頁:周氏子弟往南京進水師學堂的共有五人,因為繼你之後還有一個我。

    我到南京後住在椒生的後半間,由你和奚清如給我教英文,預備英文稍有門徑,再予補入,據椒生告我說要先讀好英文的。

    我是一九〇二年壬寅二月同伯到南京,未及補入副額,即于秋季因瘧疾而由仲陽送回,年下椒生回家,藕琴公責其不肯給我補入,因之兩老兄弟大鬧一場,所以第二年我就不往南京而進府學堂肄業了。

     五八頁:鵬更歲考的事,據梅卿說當系鵬飛之誤。

    案此說未可信。

    本書所說的系根據魯迅,所傳明說系瀍哥(鵬更字澗鄰,蓋與小字瀍相關,或誤作“傳”非)的事,而且強調他跛行的情狀,鵬飛字洙鄰,小名泗,與他無關。

     五五頁:三味書屋的同學中,“小頭鬼”不姓餘,原名吳書紳。

    胡某名胡昌熏,張翔耀乃是章翔耀之誤。

    (案本文中已改正。

    )仁壽即梅卿。

    案仁壽蓋是小名,我們叫他仁壽叔叔,号樂山(“樂”字讀作“耀”,出典是與仁壽有關的),後改字梅卿,今尚健在。

     五七頁:廣思堂的塾師名為王陶如。

     九頁:“三間頭”據老輩傳說系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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