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目訂誤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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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又不減數萬匹故曰由是國馬益壯也合之開元十四年以王毛仲為開府儀同三司條下分注觀之其義自眀 開元二十六年立太子條下録孫甫語 昭成方娠時說侍讀東宮知其異事 按孫氏謂太子瑛之廢由張說其說甚當附録之宜矣但昭成乃眀皇生母諡号肅宗生母乃宮嫔楊氏後追諡為元獻太後此當雲元獻不當雲昭成也所謂娠時異事詳見唐史後妃傳 肅宗至徳元載目 至是四門之外率為敵壘 按通鑒其始自京畿鄜坊至于岐隴皆附之至是西門之外率為敵壘蓋始言賊勢之盛繼言賊勢之衰也岐隴皆在長安西岐隴皆附賊即前文所雲賊勢大熾西脅汧隴是也至是而民思唐室人懐匡複之望賊衆搖心長安城中一日數驚于是西門之外民皆結壘自固日夕引領官軍之至而賊之兵勢日蹙矣【後廣平王自鳳翔引兵攻長安屯城西即長安西門之外也】今分注于至是西門之外之上删去其始自京畿鄜坊至于岐隴皆附之之語則至是二字承接無根又改西門作四門尤謬如四門之外率為敵壘則賊号令所行已不出一城何以下又雲賊兵力所及南不出武關北不過雲陽西不過武功耶 上元元年 制郭子儀統諸道兵取範陽不果行條下録胡氏語胡氏之言曰直扺範陽還定河北固讨賊之上防然道由河北乃扺範陽向者賊未盡得河北是以此防可施今則河北往往為安史所有猶為是計不亦晚乎按胡說謬甚當日制郭子儀統諸道兵自朔方直取範陽還定河北蓋令子儀従朔方軍引兵并塞北出搗範陽之虛初非取道于河北也先是李泌首建先取範陽還定河北之防肅宗不能用所以兩京雖複而賊巢未傾史思眀據之再為河洛之患是時思眀在洛與李光弼相持甚急朝廷特下此制蓋猶追理邺侯前語用之令子儀直取賊巢思眀必奔還自救光弼又従而蹑之不能支兩将之軍也惜制下而不果行耳何謂用之已晚乎又是時祿山慶緒其死已久胡氏乃謂斯時河北盡為安史所有不知其所謂安者複指何人趙氏于分注中輙削制詞之本文反贅録胡氏之臆說豈非無識之甚哉 徳宗興元元年目 其脅従?吏百姓官軍未到以前并従赦例 按當日赦詞夲文其脅従将吏百姓等但官軍未到京城以前去逆效順并散歸夲道夲軍者并従赦例蓋其時賊勢猶盛赦書及此所以隂防賊黨之心而激其有内潰相圖之變耳所重在去逆效順并散歸夲道夲軍二句非漫無别白概曰脅從罔治而已今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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