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發尋陽出師問罪 克建康枭惡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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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宗皆義欣弟。

    一并處死。

    授江夏王義恭為太保,南谯王義宣為太尉,始興王浚為骠騎将軍,調雍州刺史,臧質為丹陽尹,随王誕為會州刺史,立妃殷氏為皇後,後季父殷沖為司隸校尉。

    号女巫嚴道育為神師,釋王鹦鹉出獄,厚賞金帛。

    鹦鹉至劭處謝恩,劭見她妖冶善媚,格外加憐,竟引入密室,特賜雨露。

    鹦鹉本來氵?蕩,驟然得此奇遇,真是喜出望外,流連枕席,曲意承歡,引得劭心花怒開,通宵取樂,恨不即立她為後。

    隻因正宮有主,一時不便廢易,權且列作妾媵,再作後圖。

    鹦鹉原是禽類,應與禽獸為匹。

    是時武陵王駿,移鎮江州,仍然開府。

    回應十四回中江州罷府事,文筆不漏,且與十三回中江州應出天子語,亦遙相印證。

    适值江蠻為寇,駿出屯五洲,并由步兵校尉沈慶之,自巴水來會,并讨群蠻。

    劭陽授駿為征南将軍,暗中卻與沈慶之手書,令他殺駿。

    可巧典簽董元嗣,也自建康至五州,具言太子弑逆狀,慶之密語僚佐道:“蕭斌婦人,餘将帥皆不足道,看來東宮同惡,不過三十人,此外脅從,必不為用,我若輔順讨逆,不患無成!”乃入帳見駿,駿已略聞密書消息,陰有戒心,即托疾不見。

    慶之竟自突入,取出劭書,當面示駿。

    駿無從避匿,但對書泣下道:“我死亦不怕,但上有老母,可否許我一訣?”原來駿母為路淑媛,嘗随駿就藩,所以駿有此言。

    慶之奮然道:“殿下視慶之為何如人?慶之受先帝厚恩,今日當輔順讨逆,惟力是視,殿下何必多疑!”駿起座再拜道:“國家安危,皆在将軍!”慶之答拜畢,即命内外勒兵,克期東指。

     府主簿顔竣道:“劭據有天府,急切難攻,若單靠一隅起義,未免孤危,不如待諸鎮協謀,然後舉事。

    ”慶之厲聲道:“今欲仗義出師,乃來這黃頭小兒,撓阻軍心,怎得不敗?宜斬首号令,振作士氣!”駿見慶之動怒,忙令竣拜謝慶之,慶之乃和顔語竣道:“君但當司筆劄事,出兵打仗,非君所能與聞。

    ”駿喜說道:“願如将軍言!”當下戒嚴誓衆,命沈慶之為府司馬,襄陽太守柳元景,随郡太守宗悫,為谘議參軍,内史朱修之署平東将軍,顔竣為錄事,長史劉延孫為尋陽太守,行留府事。

     慶之部署内外,才閱旬日,便已整備,時人目為神兵。

    當命顔竣草檄,傳示四方,使共讨劭。

    荊州刺史南谯王義宣,雍州刺史臧質,司州刺史魯爽,首先起應,舉兵相從。

    駿留魯爽守江陵,自與臧質出赴尋陽。

     劭聞駿出師,調兖、冀二州刺史蕭思話為徐、兖二州刺史,起張永為青州刺史。

    思話不奉劭命,竟率兵應駿,建武将軍垣護之,也自曆城赴尋陽,與駿聯合。

    就是随王誕亦緻書與駿,願共讨逆。

    不到一月,已是義師四起,伐鼓淵淵。

    可見人心未死。

    劭尚自恃知兵,召語朝士道:“卿等但助我料理文書,不必注意軍旅,若有寇難,我自能抵禦,但恐賊虜未敢遽動呢!”嗣聞四方兵起,方有憂色,乃下令戒嚴。

     春去夏來,警信益急,柳元景統領甯朔将軍薛安都等,出發湓口,共計十有二軍。

    武陵王駿,亦自尋陽出發,命沈慶之總掌中軍,浩浩蕩蕩,殺奔建康。

    一面傳檄入都,曆數劭罪。

     劭得閱檄文,探知是顔竣手筆,便召太常顔延之入殿,投檄相示道:“你可知何人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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