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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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号為“肉譜”。

    虞秘書世南曰:“昔任彥升善談經籍,時稱為‘五經笥’,宜改倉曹為‘人物志’。

    ” 隋司隸薛道衡子收,以文學為秦王府記室,早亡,太宗追悼之,謂梁公曰: “薛收不幸短命,若在,當以中書令處之。

    ” 太宗将誅蕭牆之惡,以匡社稷,謀于衛公李靖,靖辭。

    謀于英公徐勣,勣亦辭。

    帝以是珍此二人。

     太宗宴見衛公,常呼為兄,不以臣禮。

    初嗣位,與鄭公語恆自名,由是天下之人歸心焉。

     太宗每見人上書有所裨益者,必令黏于寝殿之壁,坐卧觀覽焉。

     太宗每謂人曰:“人言魏征舉動疏慢,我但覺其妩媚耳。

    ”貞觀四載,天下康安,斷死刑至二十九人而已。

    戶不夜閉,行旅不赍糧也。

     太宗謂群臣曰:“始人皆言當今不可行帝王道,唯魏征勸我,今遂得功業如此,恨不得使封德彜等見之。

    ” 衛公既滅突厥,斥境至于大漠,謂太宗曰:“陛下五十年後,當憂北邊。

    ”高宗末年,突厥為患矣。

    突厥之平,仆射溫彥博請其種落于朔方以實空虛之地,于是入居長安者且萬家。

    鄭公以為夷不亂華,非久遠策,争論數年不決。

    至開元中,六胡州竟反叛,其地複空也。

     衛公始困于貧賤,因過華山廟,訴于神,且請告以位宦所至,辭色抗厲,觀者異之。

    伫立良久乃去,出廟門百許步,聞後有大聲曰:“李仆射好去。

    ”顧不見人。

    後竟至端揆。

    隋大業中,衛公上書,言高祖終不為人臣,請速除之。

    及京師平,靖與骨儀、衛文升等俱收。

    衛、骨既死,太宗慮囚,見靖與語,固請于高祖而免之。

    始以白衣從趙郡王南征,靜巴漢,擒蕭銑,蕩一揚、越,師不留行,皆靖之力。

    武德末年,突厥至渭水橋,控弦四十萬,太宗初親庶政,驿召衛公問 策。

    時發諸州軍未到,長安居人,勝兵不過數萬。

    胡人精騎騰突挑戰,曰數十合,帝怒,欲擊之。

    靖請傾府庫賂以求和,潛軍邀其歸路。

    帝從其言,胡兵遂退。

    于是據險邀之,虜棄老弱而遁,獲馬數萬匹,玉帛無遺焉。

     隋吏部侍郎高孝基,铨人至梁公房、蔡公杜,愕然端視良久,降階與之抗禮,延入内,共食甚恭,曰:“二賢當為興王佐命,位極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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