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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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诏:『自今中書、樞密院、諸司該取旨公事仍舊進呈外,其常程事務,委皇太子與宰臣、樞密使已下,就資善堂會議施行訖奏。

    』皇太子上表陳讓,優诏不允。

    初議欲令太子總軍國事,丁謂以為不可,曰:『即日上體平,朝廷何以處此?』李迪曰:『太子監國,非古制耶?』力争不已。

    迪既罷出,故有是诏。

     迪本傳以謂此制诏在迪未罷相時,蓋誤也。

     辛未,吏部尚書、平章事丁謂加左仆射、門下侍郎兼太子少師,樞密院使、同平章事馮拯為右丞、仆射、中書侍郎兼少傅、平章事,樞密使、同平章事曹利用兼少保。

    中書、樞密院上言:『自今百官五日于長春殿起居,其餘隻日親朝,請禦承明殿。

    其或皆不坐,則令閤門宣傳放朝。

    』從之。

    壬申,皇太子見宰相、樞密使于資善堂,諸司職掌以次參谒。

    甲戌,翰林學士太子左庶子晏殊、禮賓副使太子宮祗侯楊懷玉上《新編賜東宮禦制》五十卷。

    時輔臣論次禦集,乞降賜皇儲文字,遂命懷玉編錄。

    懷玉請令殊同纂集,至是來上。

     十二月乙酉,賜泾王元俨銀五千兩,宗室防禦使各千兩,團練使八百兩,餘各有差。

    又賜太子少師丁謂、少傅馮拯、少保曹利用各四千兩,賓客任中正、錢惟演、王曾、太保王欽若、詹事林特三千兩,左庶子晏殊、詹事張士遜各二千兩,谕德魯宗道、馮元各千兩,自餘宮臣、常從各有差。

    又賜殿前副都指揮使蔚昭敏錢四百萬,步軍副都指揮使馮守信三百五十萬,殿前都虞候夏守恩、馬軍都虞候劉美各三百萬,四廂都指揮使、諸班、諸軍都虞候而下,視月俸給之,以皇太子親政行慶也。

    诏:『中書、樞密院自今内臣傳旨處分公事,并須奏覆,令中書提點五方堂後官、樞密院承旨而下,自今月十三日以後,從宰臣、樞密使赴資善堂祗侯二中書、樞密院上言:『請自今遇隻日,承明殿不視朝,則入内都知傳宣,中書、樞密院詣太子資善堂議事,應時政及後殿軍頭司公事素有定制者施行訖奏。

    系遷改升降者,送中書、樞密院進呈取旨。

    如無公事,則宰臣、樞密使已下遇參辭謝皇太子,許三二人以上為一班,詣堂延見。

    自餘官僚并止留榜子。

    』诏從之。

    自是輔臣每會議,皇太子秉笏南面而立,中書、樞密院以本司事遞進,承令旨時政之外,京朝幕職、州縣官、使臣、禁卒鹹引對焉,事畢,接見輔臣如常禮。

    庚寅,诏中書、樞密院每赴資善堂議事,止令張景宗一員侍皇太子,餘悉屏之。

    丁酉,中書、樞密院言:『每至資善堂,請皇太子無答拜。

    』诏不許。

    辛醜,皇太子會師傅、宮官于資善堂,賜教坊樂。

     閏十二月。

    上久不豫,前二日因餌藥洩瀉,前後殿罷奏事。

    乙亥,力疾禦承明殿,召輔臣語其狀,因谕以盡心輔導儲貳之意。

    出手書一幅付之,其略曰:『朕近覺微恙發動,四體未得痊和。

    蓋念太祖、太宗創業艱難,不敢懈怠。

    憂勞積久,成此疾疹。

    今皇太子雖至性天賦,而年未及壯,須委文武大臣盡忠翊贊。

    自今要切時政,可召入内都知會議聞奏,内庭有皇後輔佐宣行,庶無憂也。

    』丁謂等進曰:『陛下微爽康和,即當平愈。

    況元儲已親庶政,克固海内之心。

    宮阃内助,事皆平允。

    特寬聖慮,勉近藥醫,以甯福祉。

    』自是聖體漸平,凡旬浃乃複常焉。

    時太子雖聽事資善堂,然事皆決于後,中外以為憂。

    錢惟演,後戚也。

    王曾說惟演曰:『太子幼,非中宮不能立。

    中宮非倚皇儲之重,則人心亦不附。

    後厚于太子,則太子安;太子安,乃所以安劉氏也。

    』惟演以為然,因以白後,兩宮由是益親,人遂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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