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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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司更加讨論[3]。

     元豐末建儲事,諸家異論。

    紹興史官既别加考定,專取元祐舊文,固得本實矣,第恨弗詳。

    今參取諸書,稍增益之。

    推原後來緻禍如彼慘毒者,蓋由王珪任首相,不早建白立太子,緻蔡确、章惇、蔡京等得乘隙造謗,而萌芽則自邢恕發之。

    其令蔡京領劊子入內庭,确、惇當時亦必有他說绐珪,故珪不以為疑。

    然開封知府何與朝廷事?此政坐珪愚暗耳。

    若珪能即拒絕,既無疑似之迹,則橫禍又何從而來?疑似之迹,當時不過如此耳。

    其後浸潤,轉加增飾,遂有宣訓事、粉昆事。

    黃履疏、高士京書,至蔡懋宣和間劄子,用誣讪文字,托名禦制極矣,誠可為痛哭也。

    非建炎初聖主覺悟,果斷明辨,則朝廷之禍,豈有極乎?此事既存真實,仍悉取異說,附見于後,庶觀者曉然究其真實謬妄,小人情狀,無所遁逃,亦猶孟子必著許行、楊墨等語,不用掃除絕滅之也。

    《哲宗新錄·宣仁聖烈皇後傳》雲:先是,元豐七年三月,大宴中宮,延安郡王侍立,王珪率百官賀。

    及升殿,神宗又谕王與珪等相見,複分班再拜稱謝。

    是冬,谕輔臣曰:明年建儲,以司馬光、呂公著為師、保。

    神宗彌留後,敕中人粱惟簡曰:令汝歸,制一黃袍十歲兒可衣者,密懷以來。

    蓋為上倉猝踐祚之備。

    神宗、太母所以屬意于上者,确然先定,無纖芥疑。

    邢恕,傾危士也,少遊光、公著間。

    蔡确得『師保』語,求所以結二公者,而深交恕。

    确為右仆射,累遷恕起居舍人。

    一日,确遣恕要後侄光州團練使公繪等,二人辭不往。

    明日,又遣人招置東府。

    确曰:『宜往見邢舍人。

    』恕曰:『家有桃着白華,可愈人主疾。

    』其說出道藏『幸留一觀入中庭』,紅桃華也。

    驚曰:『白華安在?』恕執二人手曰:『右相令布腹心。

    上疾未損,延安幼沖,宜早定議。

    』政、嘉皆賢王也,公繪等懼,曰:『君欲禍吾家!』徑去。

    已而恕反,謂後與王珪為表裡,欲舍延安而立其子颢,賴己及惇、确得無變。

    确使山陵,韓缜簾前具陳恕等所以語太後者,使還之日,暴其奸,再貶知随州,尋竄新州。

    劉摯拜左仆射,恕坐黨與,谪監永州酒。

    新錄載建儲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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