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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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立軍期之法取償於州縣依勢作威倚法肆貪暴征橫斂民不堪命将士為之解體貫方。

    且意氣洋洋自為得計兇焰勃然台谏之臣間有剛毅不回之士愛君憂國一言議及則中以危法遂使天下不敢言而敢怒歸怨陛下矣。

    今者中外之人鹹謂貫深結蔡京同納燕人李良嗣以為謀主共唱北伐之議經營之久國既匮乏乃更方田以增常稅均籴以充軍儲茶鹽之法朝行暮改民不奠居加之以饑馑迫之以重斂其勢必無以自全陛下苟能速革其弊則赤子膏血不為此曹涸也。

    今天下之民被茲毒蠹久矣。

    其貧至矣。

    養生送死不足之恨亦深矣。

    昔人謂刻核太至者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臣愚深恐無恒心之民以刻核太至不能自安或起不肖之心其患有至於不可禦者。

    又況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民積怨氣天心憫焉非朝廷福也。

    劉蕡謂自古宦者預軍政未有不敗國喪師者其言載之青史雖愚夫愚婦莫之或非陛下傥優遊不斷異時礻固稔蕭牆奸生帏幄追悔何及伏願陛下擴天日之明塞陰邪之路制侵淩迫脅之心複門戶掃除之役使安其分可也。

    史臣亦謂宦者亂人之國其源深於女禍陛下何苦暱之此臣愚所不識也。

    恭惟陛下以社稷為心以生靈為念思禍患於未明之機戒其所當戒更其所當更斷自宸衷決而行之無恤邪論之紛紛天下幸甚臣前所謂宦寺之權重則皇綱不振者。

    此也。

    臣一介草茅世食陛下之祿沐浴陛下膏澤久矣。

    當此之時人各隐靜以言為諱臣獨辄吐狂直上觸天威非不知言出而禍從計行而身戮蓋痛紀綱之壞生靈之困變亂将起社稷将危忠憤所激有不能自已不識陛下能赦之否臣聞唐貞觀時有上封事者,或不切事情文皇厭之欲加谪黜魏鄭公谏曰:古者立謗木欲聞己過封事其謗木之遺乎!陛下思聞得失當咨其所陳言而是乎!為朝廷之益非乎!無損於政帝悅皆勞遣之今臣惓惓非望陛下之勞遣願陛下咨其所陳摭其實而行之使納谏之君不獨專美於前代臣子之至願也。

    惟陛下裁之嗚呼犯顔逆鱗者人臣之盡忠廣覽兼聽者聖人之盛德臣之所以自處者可謂忠矣。

    陛下所以處臣宜何如焉願少緩天誅庶開忠谠之路永保無窮之基傥,或不容身首異處取笑士類臣亦不恤也。

    臣無任昧死俯伏聽命之至臣堯臣誠惶誠恐頓首頓首謹言。

     童貫上平燕策。

     蔡縧《北征紀實》曰:是歲童貫上平燕策大抵謂雲:中根本也。

    燕薊枝葉也。

    當分兵撓燕薊而後以重兵取雲:中其語汗漫無取蓋時貫尚未有名士大夫從之加以緣飾其奸爾。

     八月四日甲寅馬政同呼延慶等行。

     馬政同高藥師等行赍禮物令見女真酋領(改作國主)再議舊好複依建隆雍熙以來賣以事次可附口诏傳宣撫問迤逦議及夾攻大遼事脫或有意可言次遣使來議須密谕之遂就登州乘平海軍船去。

     九月二十九日戊午聖旨将安堯臣書送尚書省衆議以聞。

     閏九月九日戊辰馬政等下船達北岸。

     馬政與高藥師下海達北岸為邏者所執奪其物屢欲殺之藥師辯論再四得免遂縛以行。

     二十七日丙子馬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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