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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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禍之謀時既息於起戈奸既莫逃於明罰九泉遺忠之士,豈可後於顯褒疏恩闵章升華秘殿庶以伸久郁之公議贲不朽之馀光尚其有知欽此茂寵可特贈秘閣修撰。

     五月九日丙寅少保鎮海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蔡攸為河北河東宣撫副使。

     《北征紀實》曰:童貫以四月十日行而攸以五月九日降旨十一日敕出十三日拜命攸辭免哪常禮批答雲:朕以童貫宣撫北道獨帥重兵其統領将佐及四路守臣監司并其門人故舊貫以昏耄所施為乖謬故相隐匿蔽不以聞緻邊事機會差失為朝廷之害莫大於此卿朕所倚毗無出右者所以辍卿為副實監軍爾如軍旅之事卿何預焉隻專任民事及監察貫之所為可隻今受命擇十八日出門進發。

     十三日庚午陝西河東河北路宣撫使童貫奏乞應副軍期。

     奏曰:臣仰遵睿訓付以北事寅夕竭慮深恐不逮上辜委寄之重臣竊惟複燕大計昨正月間女真下中京餘睹(改作伊都)往雲:中契丹分力枝梧女真之際我乘機會進兵收複殊省事力既失此便巳為後時臣奉诏來北星夜倍道於四月二十三日到高陽關整促行軍之備即見河朔将兵驕惰不練陣敵軍須之用百無一有如軍糧雖曰:見在粗不堪食須旋舂簸僅得其半。

    又多在遠處将輸費力軍器甚阙雖於大原大名開德支到封椿各件不足,或不适用至於得地版築之具并城戍守禦之物悉皆無備蓋河朔二百年未嘗講兵一旦倉卒責備頗難臣近聞易州軍民萬人延頸引兵(改作領)以獻城壘。

    又西兵未來未敢出應緻彼複疑臣雖夙夜竭力經營漸向就集然尚慮将輸及軍須守具版築之類備之稍緩更遷延旬日複失事機伏望指揮下河北漕臣中山真定高陽關路帥臣究心辦集及催已差睛将兵星夜赴本司應期驅使疾速前去如少敢稽緩有誤軍期并寘軍法各令知悉。

     童貫至河間府分軍。

     貫至河間府分雄州廣信軍為東西路以種師道總東路兵屯白溝王禀将前軍楊惟忠将在勞種師中将右軍王坪将後軍趙明楊志将選鋒軍辛興宗總西路之衆屯範村楊可世王淵将前軍焦安節将左軍劉光國冀景将右軍曲奇王育将後軍吳子厚劉光世将選鋒軍并聽劉延慶節制。

     童貫次雄州議進兵。

     貫次雄州諸軍既集以種師道為中軍。

    且議進兵師道曰:今日之事譬如盜入鄰舍不能救。

    又乘之而分其室。

    且師出無名事固無成發蹤之初宜有所失貫曰:今日之軍事上既有成算第籍公威名以鎮服耳第行勉旃謀之不臧不以罪也。

    因出禦筆俾不得辭楊可世請於貫曰:事起之由毫發未嘗預一旦臨利害。

    若倉卒失計我輩要領固不足惜恐有不虞辱國為重願熟計而後行貫未語和诜在坐曰:公自謂有萬人敵膽氣絕人視堂堂之師如摧拉枯朽今日觀之一懦夫耳燕薊之民真。

    若沸羹望我以蘇倘金鼓一鳴必便比肩系頸箪食壺漿以迎王師,豈有他哉!公欲扇釁敗我事耶可世默然不語貫即以诜副師道以可世為前軍統制下令以(素車壯士)馳往開谕招來之意無得邀功生事。

    又令良嗣草書令歸朝官張憲。

     趙忠谕淳禍福《書》曰:月日太師領樞密院事充陝西河東河北路宣撫使楚國公童貫謹緻書秦晉國王閣下。

    蓋聞順天者昌逆天者亡得人心者可以立國失人心者罔克守邦惟天人精祲相與之際乃禍福存亡必緻之理明者未形而巳悟愚者患至而猶安竊惟國王之於大遼親則叔侄也。

    義則君臣也。

    白水之師播越蒙塵國王不能率兵赴難使之複立乃乘隙以處磁療非篡而何此所謂逆天也。

    西京危急亡在朝夕國王。

    又不能遣兵命将拯人於塗炭哀此元元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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