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關燈
歸陛下則臣報上之疏足矣。

    傥或上誤聖聰置諸鼎镬亦臣之所甘也。

    惟陛下擇而處之書奏枷項編管連州宋昭相州人宣和四年五月童貫蔡攸等師既行即降旨妄議此事者必罰無赦執政廷臣皆不敢言獨昭上此書論之書既上王黼見之大怒除名勒停送連州編管靖康元年臣寮言宋昭書切中今日之病乞加擢用诏赴都堂審察。

     六日癸巳宣撫司禮待王介儒等發歸。

     茆齋自叙曰:二十七日同王介儒來起宿涿州次見走馬者數輩皆奪到南軍刀槍鞍馬者。

    又有兵卒往來介儒雲:兩朝太平之久戴白之老不識兵革今一旦見此兇危之事甯不恻怆南朝每謂燕人思漢殊不思自割屬契丹已近二百年豈無君臣父子之情仆答曰:興廢殆非人力今者女真逼燕燕人如在鼎镬皇帝念故疆舊民不忍坐視是以興師援救。

    若論父子之情誰本謂的父耶知有養父而不知有的父是亦不孝也。

    (删。

    若論至此二十七字改作耳字)介儒笑而不答食時至新城介儒雲:四軍大王在白溝令勒留南使是夕宿外驿介儒雲:恐見四軍更須婉順此行危險不易至此無犯虎狼(改作四軍)之怒則事濟而身全仆曰:四軍不能止女真侵轶之患而於一介使人手無寸刃何足伸威。

    若言不及理某有死耳敢忘全燕安危存亡大計哉!仆竊料四軍以昨日王師小衄故有留使人之意密使人訪之昨日之戰王師北來耶為複燕人南攻也。

    既而雲:燕師乘隙攻掠仆曰:留滞一日耳無害也。

    四軍令大石(改作達實)林牙來相見雲:南北通好百年何為舉兵侵奪地土仆答曰:朝廷緣女真海上累遣使人獻還燕地每以溫言答之不敢信從近。

    又得其文牒具言已據山後如南朝不要燕地則渠國自取之朝廷不得不發兵救燕林牙作色雲:河西家(謂夏國)累次上表欲興兵夾攻南朝本朝每将表章封與南朝不肯見利忘義聽用間諜貴朝才得女真一言即便舉兵仆答夏國雖累形(改作有)不遜之言然數十年間何嘗侵得南朝寸土女真所言實有應驗本朝不唯救應燕地亦欲自固邊隅林牙。

    又雲:君為使人。

     何得與劉宗吉結約仆雲:貴朝諸公深曾理論顧仆乃招納使耳林牙雲:以兩國和好不欲留使人食罷可行為傳語童貫欲和則仍舊和不欲和請出兵見陣仆歸過白溝至種師道營仆獨扣轅門有統制官楊惟忠來迎入見師道略語燕中事仆因語種曰:凡事軍必居高陽以利戰道今公營東西北背逼林木恐賊乘風聲而來兼白晝眺望亦費(目力)盍少遷之既而師道果移營介儒行問曰:軍南遷何也。

    仆绐曰:此更戍耳晚抵雄州入小使驿仆見童貫幕府官屬環擁於後貫詢燕中事宜仆具以所聞於劉宗吉者對幕屬往往頓足抵掌切齒而怒蓋諸公方以契丹為複盛如仆所言直易耳。

    又當時種師道楊可世皆失利於白溝方奏削雄州帥和诜高陽關路帥侯益以為探報不實故惡仆直言燕中之虛機宜王麟者屬聲言馬某可斬貫因麾幕屬退獨謂仆曰:事尚在但勿與諸人言仆趨出幕府諸公遮路交口诮責賈評曰:吾曹不合不預教之耳仆曰:聞國家乘時複燕要在因險固而用
0.0618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