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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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作察勒瑪)等起歸館彥通詢粘罕(改作尼堪)國相辄言舉兵之意何也。

    撒盧拇(改作察勒瑪)雲:兵已起更不須商量元帥國相軍馬自河東路入二太子軍馬自燕京路人更不殺戮人民隻是傳檄撫定彥通答雲:兩朝許多時講和好更便不通些讠毛便起兵來是甚道理介儒雲:隻為貴朝失道理所以緻得如此仆答雲:兵兇器天道厭之貴朝吞了契丹許多國土亦藉本朝聲勢方能盡滅之今一旦不肯顧已前契義誓好便先舉兵不道南朝許大世界軍民事力。

    若朝廷省悟略行更改怎容易近得不過虜掠得近邊些小民戶卻日後幹戈幾時定得撒盧拇(改作察勒瑪)雲:元帥國相。

    若怕貴朝事力時卻不敢便入來也。

    如今檄書将次到來承宣亦須見理介儒雲:事已如此自家這裡鬥口做甚承宣。

    若能勸童大王急行奏請隻。

    且割與河東河北兩路地土以大河為界存取大宋宗廟社稷卻是能報國也。

    仆答雲:此談何容易看來貴朝聽狂悖之言卻把本朝作破壞契丹看待但恐後來自被禍患不小耳撒盧拇(改作察勒瑪)微笑有自得之色彥通同仆出館歸宣司具告童貫貫驚愕令彥通與仆列銜供狀連夜備奏貫與參謀宇文虛中機宜範讷并王雲:朱彥通等議赴阙禀議。

     粘罕(改作尼堪)自雲:中府起兵入寇(删此字)忻代之境。

     當日代州報金國遣人來大軍與使人同發直薄馬邑而營。

     七日甲辰童貫議赴阙。

     童貫是日與參謀宇文虛中範讷機宜王雲:朱彥通等謀赴阙初七日早衙貫請太原府張孝純并乃子機宜浃面谕當急赴阙禀議事已令劄送照會一面差官等待人使言本司來日便行孝純愕然雲:金人已渝盟入寇當在大王勾集諸路軍馬并力支吾今大王。

    若去人心駭散是将河東路棄與賊河東既失則河北路,豈能保耶。

    且乞大王駐司在此共竭死力率衆報國如今太原府路地險城堅人亦谙戰鬥未必金賊(改作人)便能破也。

    貫怒目顧孝純曰:貫止是承宣撫不系守土。

    若宣司駐此經營卻要帥臣做甚此。

     是公職事。

    且須勉力貫到京禀奏即日便發諸路軍馬來策應使貫留此亦兩無所益孝純憤然起退至機宜位中抵掌大呼雲:尋常見童太師做許大模樣次第到臨事卻如此畏懦更不顧身為大臣當為國家捍禦患難一向隻思走竄是甚節操因顧乃子浃雲:休休自家父子與他死守。

     茆齋自叙曰:是日擴見貫惑幕下謬懦之議。

    若果退則使粘罕(改作尼堪)知不出劉彥宗等所料氣勢愈振必難制遏遂具一劄子論粘罕(改作尼堪)緣劉延慶軍敗繼有張瑴之隙遂聽劉彥宗餘睹(改作伊都)蕭慶輩語乘我邊面空虛乃敢渝盟兩路直入然而見入賊(改作軍)馬不多全在大王乘機應變力為措畫禦捍。

    且賊(改作敵)所忌者有四所幸者有三一則忌郭藥師下常勝軍勇於戰陣二則忌河東河北兩路堅城可守卒不能攻三則忌於斂民兵城守養銳而不輕出戰四則忌選擇兵将頭項遞相照應待其退回前邀後掩此四相應援其二幸大王退避諸帥無統軍民氣喪不能更相應援其二幸我不急就措畫河北河東兩路重兵遮護根本其三幸我區别歸朝官不用上疑下懼自生變亂此三幸也。

    某觀河東路險地多關隘人谙戰鬥賊(改作敵)必不能長驅唯河北路雖雄霸州至順安軍界有塘泺但廣信軍保州中山真定府皆是坦途萬一常勝軍有變燕山失守賊(改作敵)馬乘之定與太原長驅南渡顯大王審度事機速移司入真定府與太原系鄰路足可相為應援兼城堅糧多加以大王據之左右多西人慣熟守禦金賊(改作人)雖入境決不敢越以南渡兵法雲:攻者常自勞守者常自逸決可挫彼銳兵於堅城之下投之貫笑雲:許大緊急大事此公容易來入議狀仆答曰:大王任國家許大兵柄不特於諸路雖天下亦視以輕重當此緊急報國之時在大王不得不勉之況交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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