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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勳。

    壽見期、越兄弟十馀人年方壯大,而手下有強兵,懼不自全,數聘命高士巴西龔壯。

    壯雖不應,恐見害,不得已,數見壽。

    時岷山崩,江水竭,壽緣劉向之言而惡之,每謀壯以自安之術。

    壯之父及叔皆為特所殺,欲假手報雠,未有其由,因說:“立事何如舍小從大,以危易安,開國裂土,長為諸侯,名高桓文,勳流百代矣。

    ”壽從之,陰與長史略陽羅恒、巴西鮮思明共謀據成都,為晉稱藩。

    會養弟攸從成都病還,死道中,乃陽言越藥殺之。

    又詐造妹婿任調書,言期、越當廢壽,以惑群下,群下信之。

    乃誓文武,許賞城中資财,得數千人,南攻成都。

    子勢為開門内應,遂獲期、越,誅其宗族十馀人。

    兵入擄掠民家,奸淫雄公主及李氏諸婦,多所殘害,數日乃定。

     恒與思明及李奕、王利等勸壽稱鎮西将軍、益州牧、成都王,以壯為長史,告下;又勸令送期于晉。

    任調與司馬蔡興、侍中李豔及張烈等勸壽自立。

    壽亦生心,遂背思明所陳之計,稱漢皇帝,尊父骧曰獻帝,母昝氏曰太後,下赦,改元漢興。

    以恒為尚書令,思明為廣漢太守,任調鎮北、梁州、知北事、東羌校尉,李奕鎮西、西夷校尉。

    更代諸郡及卿佐,皆用宿人及己參佐。

    省交州,以從子權為鎮南、南夷、甯州。

    于是成都諸李子弟無複秉兵馬形勢者,雄時舊臣及六郡人皆斥廢也。

     秋七月,李奕從兄乾與大臣合謀,欲廢壽。

    壽懼,使子廣與大臣盟,要為兄弟。

    進李闳為征東、荊州,移鎮巴郡。

     八月,天連陰雨,禾稼傷損,百姓饑疫。

    草莽臣龔壯上封事曰:“臣聞陰德必有陽報,故于顧沩獄,高門待封。

    伏惟獻皇帝寬仁厚惠,宥罪甚衆,靈德洪洽,誕锺陛下。

    陛下天性忠笃,受遺建節,志齊周、霍,誠貫神明;而志緒違理,颠覆顧命,管、蔡既興,讒谀滋蔓。

    大義滅親,撥亂濟危,上指星辰,昭告天地,歃血盟衆,舉國稱藩,天應人悅,白魚登舟,霆震助威,烈風順義,神誠允暢,日月光明。

    而論者未喻,權時定制。

    淫雨氾濆,垂向百日,禾稼傷損,加之饑疫,百姓愁望,或者天以監示陛下。

    又前日之舉,止以救禍,陛下至心,本無大圖;而今久不變,天下之人誰複分明知陛下本心者哉!且玄宮之谶難知,而盟誓顧違。

    一旦疆場有急,内外騷動,不可不深思長久之策,永為子孫之計也。

    愚謂宜遵前盟誓,結援吳會,以親天子,彼必崇重,封國曆世。

    雖降階一等,永為靈德,宗廟相承,福祉無窮,君臣銘勳于上,生民甯息于下,通天下之高理,弘信慎之美義,垂拱南面,歌詩興禮,上與彭、韋争美,下與齊、晉抗德,豈不休哉!論者或言二州人附晉必榮,六郡人事之不便。

    昔豫州入蜀,荊楚人貴;公孫述時,流民康濟。

    及漢征蜀,殘民太半;锺、鄧之役,放兵大掠,誰複别楚、蜀者乎!論者或不達安固之基,惜其名位。

    在昔諸侯自有卿相、司徒、司空,宋、魯皆然,及漢藩王,亦有丞相。

    今義歸彼,但當崇重,豈當減削?昔劉氏郡守令長方仕州郡者,國亡主易故也。

    今日義舉,主榮臣顯,甯可同日而論也!論者又謂臣當為法正。

    陛下覆臣如天,養臣如地,恣臣所安;至于名榮,漢、晉不處,臣複何為當侔法正?論者或言晉家必責質任,及徵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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