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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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子,觀其間隙以待時清。

    于是從之。

    然吳主恭默勞謙,人心未殆,而宮禁之内嫔禦貴戚謦欬嚏鼽之微,齊丘莫不知之以陰聞。

    建康議以劉穆之之輔宋祖無以過之。

    吳主忽謂左右曰:"孤克已,雖動為下所奉,然為徐氏制馭,名存實喪。

    今欲求為一田舍翁,将安所歸乎。

    "遂泣下數行。

    齊丘聞之,乃還建康議遷都金陵。

    吳主既半渡,遂引至潤州安置,号丹陽宮,未幾,使諷吳主禅位。

    先主既膺禅位,齊丘複請歸姓以紹唐統,冀德威四方,遂遷左丞相司馬元勳,乃就。

    國步既安,因表罷相,庶崇止足,以避賢能。

    遂除洪州節度使。

    既至,乃召故老親屬與叙情舊,飲宴彌厚,溥沾饋遺。

    乃改其故裡為愛親裡,坊為衣錦坊。

    更易弊政,補緝群條。

    庶民便利,莫不榮之。

    迨先主笃疾,诏還受顧命,托以後事。

    嗣主立,加太傳以前官相之。

    嗣主襟量仁懦,言幾玩狎,恭已無法,大失統禦。

    或深居宮禁,全忘宵旰。

    齊丘每犯顔谏止,陳以昧旦之道,馭朽之危。

     又欲捐社稷,傳位于太弟。

    于是上疏論先主創立之艱,憂動之重。

    狂谏不從。

    未幾,以為浙西節度使。

    自是左右侍從皆東宮白面少年,儒流雅士韓熙載之徒多肆排毀,以先朝老臣終不為少主所用。

    嗣主顧盻頗見慢色。

    齊丘知之,求罷其政,但奉朝請而已。

    年既衰暮,自負勳舊,不能折節降身,随時容衆,為鐘谟、常夢錫、江文蔚、蕭俨承等非順旨,尤生謗渎。

    及歎曰:"鳥盡兔死則弓藏犬烹矣。

    "因表乞歸九華舊居。

    嗣主與左右皆以為詐,激要君上。

    乃賜号九華先生,封青陽縣公,食一縣之賦。

    至四年,嗣主命齊王景達就诏與俱還建康,亦奉朝請而已。

    至六年,又出鎮洪州。

    九年複诏還,拜太師,固讓。

    十一年,複往南昌。

    十三年,周師入淮甸,诏還謀難。

    始齊丘賜歸九華,朝廷多用文儒以幹戈為戲。

    屢征閩建,複讨湘沅。

    外乏師旅内竭帑藏。

    國用軍器宕然虛匮,淮甸疆境棄如土芥。

    養老乞言以為迂典,谘議詢謀恥而不行。

    周師暴至,遂失備禦。

     方诏還議軍事。

    未至,以劉彥貞為都統出援壽春。

    齊丘聞之,曰:"斯乃蹴鞠射括之徒,焉能總衆以禦勍敵,辱國喪師必是行矣。

    "既至,因表乞急召還,彥貞聞之,狼愎而行,未幾果沒。

    複以朱元又叛,諸郡皆陷。

    選将閱師,稱藩割地,皆匪專謀,複告老謝疾,乞骸骨,歸南昌。

    既而嗣主自亡淮南,神情躁撓,荒悖不安。

    賞曰:"孤欲屣脫國務,放心雲鶴。

    每思寄托,恨未得人。

    "時陳覺、李徵古等常見親密。

    因順旨而言:"齊丘先朝夙老,谕家造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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