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關燈
官去祈後為侍禦史公車令享相位焉 謹按孝經資於事父以事君君親臨之厚莫重焉春秋國語民生於三事之如一禮斬衰公士大夫衆臣為其君乘雖見舉拔函封未發未離陪隸不與賓于王爵諸臨城社民神之主也義當服懃關其祀紀夫人雖有懇切之教蓋子不以從令為孝而乘嚣然要勒同侪去喪即寵謂能有功異也明試無效亦旋告退安在其顯君父德美之有 河内太守府廬江周景仲向每舉孝亷請之上堂家人宴飲皆令平仰言笑晏晏如是三四臨發贈以衣裝皆出自中子弟中外過曆職署踰於所望曰移臣作子於今何有 河内太守司徒颍川韓演伯南舉孝亷唯臨辭一與相見無所寵拔曰我已舉若豈可令恩偏積於一門乎 謹按春秋左氏傳夫舉無他也唯善所在親疏一也祁奚稱其雠不為谄立其子不為比舉其偏不為黨建一官而三物成晉國賴之君子歸焉蓋人君者辟門開窻号咷博求得賢而賞聞善若驚無适也無莫也周不綜臧否而務藴崇之韓演不唯善是務處以一槩夫不擇而強用之與可用而敗之其罪一也 安定太守汝南胡伊伯建平長樊紹孟建俱為司空虞放掾屬放遜位自劾還家郡以伊為主簿迎新太守曰我是宰士何可委質於二朝乎因出門遠遁劾系陳國紹曰柳下惠不去父母之國君子不辭下位獨行服事後三公黃瓊大以為恨移書汝南論正主者吏絶紹文書而更辟伊 謹按春秋尊公曰宰其吏為士言於四海無所不統焉孟轲稱不枉尺以直尋況於枉尋以直尺柳下惠不枉道以事人故三黜而不去孔子謂之不恭今紹見貶當以禮自引耳其義不同於此伊心明審自求多福近靈帝之末司徒掾弘農董君考上名典君事不得自劾暫以家急假太守季崇請乞相見頫領功曹與俱班録訖乃謝遣時三公袁隗意亦非之奮然彈糾自是之後彌以滋甚郡用從事縣用府吏上下溷淆良可穢也詩雲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國之大綱也可不申勑小懲而大戒哉 宗正南陽劉祖為郡屬曹吏左騎校尉薛丞君卓為戶曹史太守公孫慶當祠章陵舊俗常以衣冠子孫容止端嚴學問通覽任顧問者以為禦吏時功曹白用劉祖祖曰旣托帝王肺腑過聞前訓不能備光輝疏附之任而當側身陪乘執策握革有死而已無能為役薛丞因前自白今明公乘出未有禦者雖雲不敏敢充人之周旋進對補察時阙言出成谟大見敬重亦以祖為高歲盡
0.0414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