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隔牆有耳面斥戚夫人竊枕無聲魂飛安彩女

關燈
概封為夫人。

    曹氏人甚婉靜,倒還罷了。

    隻有那位戚夫人,相貌既已妖燒,風情更是妩媚。

    漢帝對她本又特别寵愛,她為固寵起見自然對于漢帝格外獻媚起來。

    因此之故,便遭呂後妒嫉。

     這一天,漢帝适赴太上皇那兒省視,便不回宮午膳。

    呂後不知漢帝出宮,以為又在戚夫人房中取樂。

    午膳開出,未見漢帝進宮和她同食。

    她又任性,并不差遣宮娥出去打聽,她卻自己悄悄地來至威夫人宮外。

    戚夫人的宮娥,一見皇後駕臨,正想進去通報,要請戚夫人出來迎迓,呂後忙搖手示意,不準宮娥進去通信。

    她卻一個人,隐身窗外,把一隻眼睛從窗隙之中望内偷看。

    看見漢帝雖然不在房内,但已聽見戚夫人在對她兒子如意說道:“我兒呀!你此時年紀尚輕,應該好好讀書,以便異日幫同父皇辦理天下大事。

    ”又聽得如意答道:“讀書固然要讀,幫同辦事,恐怕未必輪得到孩兒。

    ”又聽得戚夫人複說道:“我兒此言差矣!同是你的父皇所生之子,怎的說出輪得到輪不到的說話。

    ”呂氏聽至此地,頓時怒發沖冠,一腳闖進房去,一屁股坐在漢帝平時所坐的那張禦椅之上,怒容滿面,一言不發。

    此時戚夫人尚未知道皇後已在窗外竊聽了半晌,忙一面怪她的宮娥,為何不來通報;一面忙去與呂後行禮道:“娘娘駕至,婢子未曾遠迎,失禮已極,娘娘何故似在生氣?” 呂後不答。

    戚夫人方要再問,呂後忽地跳了起來,碎了她一口道:“你這賤婢,皇宮之内,哪似你那鄉村人家,不分上下,不知大校我問你怎麼叫做幫同辦事?”說着,又冷笑一聲道:“這還了得麼?”此時的威夫人,一則初進皇宮,本也不谙什麼禮儀;二則自恃皇帝寵愛,打起枕上官司,未必就會失敗;三則人要廉恥,後宮粉黛既多,若被皇後如此淩辱,豈不被人看輕;四則幫同辦事那句說話,也不會錯。

    她因有這四層緣故,也不管呂後有國母的威權,便還嘴道:“娘娘不得無禮,開口罵人。

    我的說話,錯在哪兒?什麼叫做了得了不得的呢?” 如意此時年紀雖小,倒甚知道禮節。

    他一見他的母親與他的嫡母娘娘一時口角起來,趕忙去向呂後下了一個半跪,又高拱他的小手,連拜連說道:“母後不必生氣,孩兒母親一時有了酒意,還望母後恕罪!”呂後還沒答言,薄夫人适過門前,聽見房内戚夫人在與娘娘鬥嘴,疾忙走入。

    先将呂後勸回宮去,又來勸慰戚夫人道:“戚娣怎的不能忍氣?無論如何,她總是一位正官娘娘,連萬歲也得讓她三分。

    我們身為侍姬,這些地方,就分出低賤來了。

    ”說着,眼圈微紅,似有免死狐悲之感。

    戚夫人一進宮來,因見薄夫人性情柔
0.0794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