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穰集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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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風雷山川之神而壇壝在城外上不欲夜出問賢可以勳臣代之否賢曰果有故亦須代但祖訓以為不可上曰今後當自行但夜出至彼無所止宿欲效天地壇為一齋宮如何賢曰可但宜減殺其制上曰既有止宿日未下時至彼祭畢拂曙而回庻免夜間出入賢頓首曰聖慮極是 上一日言宦官蔣冕雖曽效勞其實讒亂小人朕初複位時即于太後前言曰皇後無子亦當換朕即斥之方止及立東宮日複曰其母如何朕曰當為皇貴妃乃止一日命冕選宮人充用既選乃曰太後處不必知朕曰不可複于太後處曰上欲隠之及朕白太後方知其離間以此逺絶之賢曰讒說殄行自古帝王所深惡者陛下絶之最是 二年冬鷹坊司内臣奏乞出外采獵上不許複固請上曰爾輩欲出獵但不許擾害州縣朕遣人訪之既許其出彼意一時之言未必追訪出至州縣不能獲一禽有司懼其威斂之于民聚鹿獐兎雉而獻之内臣以為獵所獲者遣人領進上果令人宻訪某州若幹某縣若幹皆得其數候其至各杖而黜之 冬十月間上一日屏去左右召賢從容言政治得失賢因極言下情之弊時徃徃差錦衣官校出外提抄罪人然此輩嗜利勢如狼虎所過無虛必飽其欲而後已動以金銀千百計有司不勝其擾畧達此情上初不忤且曰今後但不可多差耳不意差者多左右貴近所囑因而谮毀謂賢多言彼有犯者自當其罪上聽之從而見踈賢初亦覺之不知所由已而左右傳說如此賢謂此弊九重之邃何由得聞賢既得親近豈忍隠蔽而不言乎言而得罪亦所甘心越旬日複召賢待之如前蓋聖鑒孔昭也 時小人欲求幸進者多不能得謂賢沮之莫不怨恨乘隙排謗時刑部尚書缺人已取山東布政陸瑜即乘此駕說瑜用賄賂求而得之朝士紛然以為瑜至必不用又謂石總兵已達于上謂賢必然見害及瑜至上召賢議之仍以瑜為尚書羣小愕然衆毀方息上初雖聽譛怒言錦衣之弊複宻察之皆得其實尤有過于賢所言者召其指揮者戒之曰自後差人敢有似前者必重罪不宥由是收斂不敢縱意求索人或為賢危之曰先生招怨如此柰何賢曰若除此一弊怨亦不辭 先是安逺侯栁溥在涼州任邊外搶掠不敢出兵監察禦史劉浚奏其畏怯以緻折損官軍上怒其所言且曰與敵對壘安能不損使将校聞此言豈不解體欲置之罪賢對曰禦史是耳目官所見當言用其是舎其非不宜見譴上乃止終不以為然後因錦衣之怒謂賢護向秀才且曰如某禦史多言便以為當說浚後代還竟下獄尋亦悔悟輕其罰降職外補而已 太傅安逺侯栁溥以禦邊無功取還既至上召賢曰溥為主将畏縮如此若不懲治何以警衆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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