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死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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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看了一眼電話機,起身來到餐櫃。

    他在杯裡放進一塊冰,往裡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酒,然後仰頭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

    他放下杯子,脫掉身上的外衣。

    他的左手已經紅腫起來,變得很粗,好不容易才從瘦瘦的袖管脫出來。

    小拇指還是向上翹起,幾乎快變成了紫黑色,邦德脫衣時不小心碰了它一下,立即痛得龇牙咧嘴。

     他拉下領帶,把襯衣的領扣解開,然後又拿起酒杯,呷了一大口,慢慢走回到電話機前。

     他撥了萊特的号碼,耳機裡立即響起了萊特的聲音。

     “謝天謝地,”萊特松了一口大氣。

    “傷得嚴重嗎?” “斷了根指頭,”邦德回答。

    “你怎麼樣?” “挨了一鉛頭皮棍,然後被甩到了街上。

    不太嚴重。

    一開始,他們想用很多方法整治我。

    他們先把我捆到車房的空氣壓縮機上,想先我的耳朵搞聾。

     可巨人比格一直沒有命令他們,等了一會他們就不耐煩了。

    于是,我同長舌弗利,就是那個拿一把漂亮手槍的家夥,聊起了爵士樂。

    我們談起了埃靈頓公爵樂隊,倆人都喜歡搞打擊樂的樂手,卻不喜歡搞吹奏樂的。

    我們都認為隻有鋼琴和架子鼓才能真正能使樂隊渾然一體,其他的獨奏樂器是達不到這個效果的,比如傑利·莫頓搖滾樂隊就是這樣。

    我還對他說起了阿普羅普斯樂隊的那支單簧管的破羅聲,我說‘沒人能吹好那支破木管樂器’。

    這句話讓他非常開心。

    他好象找到了知音,我們突然成了朋友。

    還有那個黑人,我聽人稱他弗蘭内爾,他對這番談話感到毫無意思,于是長舌弗利叫他回去,有他對付我就行了。

    不一會兒,巨人比格來電話了。

    ” “比格打電話時我在場,”邦德插話道。

    “聽上去沒發脾氣。

    ” “長舌弗利接過電話以後變得有點煩躁不安。

    他一邊在屋裡轉來轉去,一邊自言自語。

    突然,他操起一根鑲着鉛頭的皮棍,猛然一打,把我打暈了。

     醒來時,我已經在到貝利弗醫院外面了。

    那時候是三點半鐘左右。

    長舌對把我打昏感到很不好意思,他說隻有這個辦法最能幫我。

    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他要我别讓巨人比格知道這事,說他回去報告,就說把我打得半死扔掉了。

     當然,我向他保證說巨人比格會知道我已經半死不活的了。

    分手的時候,我們都說了很多讓彼此有好感的話。

    我到醫院急診室簡單檢查了一番之後就回家了。

    我一直替你擔擾,怕你出意外。

    後來警察局和聯邦調查局給我打電話,說巨人比格打電話報案,說是今天淩晨不知是哪個瘋子把手下的兩名司機和一名侍者都給打死了——别慌,我還沒說完——另外他們的一輛車也被偷了。

    兇手的大衣和帽子都在衣帽間存着呢。

    巨人比格大吵大鬧,要警方采取行動。

    這件事早晨不會有很多人知道,但到下午,就會路人皆知。

    報紙,廣播,還有電視都會報道。

    這還不說,巨人比格一定會象隻大黃蜂到處追你。

     我已經想了好幾個對策。

    現在我講完了,該你說了。

    聽到你的聲音我真是太高興了!” 邦德詳細地講了一遍所發生的事,一個細節也沒漏掉。

    講完之後,萊特長長地吹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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