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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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勞,夠-還清貸款買下夢寐以求的那塊地開餐廳,-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拜托啦! 這是蜜蜜今天不斷向她提出的請求。

     一個人坐在燈光昏暗的長廊,元宵内心滿是掙紮。

     「唉,究竟該不該去呢?」長歎一聲,想起對方開出的誘人價碼,對于一肩扛起沉重貸款的她來說,不啻為一大幫助。

     可是…… 這麼做,太不道德了吧? 就算有再好的理由,欺騙就是不對的行為,這事怎麼想都有些奇怪。

     正當元宵頭疼之際,一道訝然的低呼蓦然自她身前響起。

     「湯圓,-怎麼在這兒?」瞪着坐在自己家門前的嬌俏身影,淩東俊臉上滿是詫異。

     「你終于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擡頭望向他,元宵有些疲倦地抱怨着。

     「-也知道時間不早了,怎麼還不回家去?要找我也不用呆坐在門口啊!」伸出長臂一把拉起坐在門前的她,淩東心驚于掌心傳來的涼意,迅速掏出鑰匙開門,心裡不忘擔心地叨叨念念。

     這傻丫頭在外頭待多久了? 連手都凍得像冰一樣,可見等了不少時間,這令他心頭有些不爽,為她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而氣悶。

     他們倆租屋處不過就在隔壁,她大可以等他回來後再來敲門,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非要守在他家門前堵人,怕他跑了不成? 「淩東,你喝酒了?」跟在他身後進了門,元宵朝他身上輕嗅了下,随即擰起了秀眉。

     噢喔,慘了,被抓包了! 「呃,這個……隻是和弟兄們喝了點啤酒……」有些不自在地搔搔頰畔,他幹笑回道,卻見她俏臉微沉,害他笑得臉都有些僵了。

     他知道元宵不喜歡他喝酒,可男人嘛,難免有需要「應酬」的時候,不過是和幾個兄弟去喝了幾杯,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在心底不滿地咕咕哝哝,淩東沒膽讓她聽見自己的抱怨。

     直到屋内燈光大亮,元宵這才發現,淩東一身工作服上沾滿了塵土,就連俊臉也不能幸免。

     「淩東,你跟人打架去了?」瞪大了眼,她低呼。

     「嗄?沒有、這個不是……」他有些慌張地抹了把臉,這舉動看在元宵眼底,根本成了心虛的證明。

     她拉起他的雙手,果真看見上頭微紅的痕迹。

     「你還想否認嗎?」她氣憤地質問。

     這男人手上的紅腫若不是跟人打架弄傷的,還會有什麼原因? 「呃、這個不是啦,湯圓,-要相信我,我都這把年紀了,又不是當年那個沖動的毛頭小子,哪還會沒事跟人幹架啊?」一把抽回了手,他急急辯解。

     聽他喊冤,元宵隻是一語不發瞪着他好半晌,直到他被瞧得心頭有些發毛了,她才幽幽開了口。

     「算了,别再有下回了。

    」她隻能歎息,自動自發地從衣櫃中找出藥水和紗布為他包紮,恍若在自家一般熟悉。

     「耶?湯圓,就跟-說了不是打架嘛。

    」淩東委屈地咕哝。

     「那麼可以請你解釋一下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她瞪着他微腫的雙手。

     她這話果真堵得淩東啞口無言,而她也隻是丢給他一個「你看吧」的眼神,害他一口氣梗在心底無處申訴,可真是悶壞他了。

     隻是當他望見元宵為自己傷處上藥的溫柔神情,他有一瞬間的失神,但理智很快又被她接下來的訓話給喚回。

     「淩東,你也知道自己不是當年十六、七歲的小毛頭了,那就該多為未來想想,别再成天領着黑仔、阿弟他們到處亂晃,之前不是有個餐廳主廚想推薦你去做二廚嗎?你該考慮看看的。

    」她一邊忙着替他包紮,一邊關切地勸着。

     「-怎麼會知道這事?」詫異地揚起眉,淩東随即一臉不爽地咬牙道:「是黑仔那個報馬仔跟-說的吧?」 「是誰告訴我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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