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甯夏志序

關燈
,莫之能遮,而冬寒水合,坦若通衢,水牆不足以遏之。

    黃河之險,我且與彼共矣。

    賀蘭山多溪徑,十黀之吏,少不戒,狄即生心。

    花馬池東西地勢,漫衍平曠,虜每大舉,必由此深入,則原州、朝那、環慶諸處,受其荼毒,西之中衛、廣武、山後之虜,亦時時南下,蹂躏内地。

    往歲之事可鑒也。

    則所謂山河之助者,直得其一二焉耳,蓋亦重在自治也耶?夫固其城池,險其走集,謹其烽燧,簡材官,練軍馬,制器械,備糧儲,自治之經也。

    今聖天子德威洪敷,北虜俯首納款,然猶加意邊郵,屢饬邊臣,以修實政。

    蓋以豺狼之性,不常馴也。

    前後有疆塲之任者,恪慎厥事,朝夕不遑,諸所經略,既毖既詳矣。

    然邊政無時可忽,而舊迹久則易湮,時加綢缪,不廢巳成之務;廣集衆思,益增未備之圖,非所當深念者乎?且夷狄之強弱異時,事機之利害異情,措置之緩急異便,無必定之規也。

    因巳然之籌以善其謀,度之于時以通其變,矢之以忠勤,以弘其功,則経略之事盡之矣。

    志之所載,鹹足取鏡焉。

    後之有考于斯者,循名責實,可免無征之歎。

    是作志者意也。

    或曰:河套土肥饒可耕,舊我地也。

    今為胡虜,茲巢穴與我比鄰矣。

    不驅之于河外,百夏人未得安枕,而鎮遠關、黑山營亟宜複之,以為平虜藩籬。

    嗚呼是矣!然未易言焉,以俟後之君子。

    萬曆五年仲冬之望,賜進士第,資政大夫奉??總督陜西三邊軍務,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副都禦史北海石茂華撰。

    
0.0577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