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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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紀一》 國朝開科,自洪武三年始。

    定條例,自十七年始。

    先是試文,尚仍元制。

    刻程文,自二十一年始。

    先是止錄姓名、鄉貫。

    試錄定式,又自二十四年始。

     國初,歲貢生在京中式者,必令出榜原籍張挂。

    嘗見《新昌志》載雲:禮部為科舉事,洪武十七年九月十三日,本部尚書任昂等官,于華蓋殿欽奉聖旨:在京鄉試多有中式的國子監生,為他肯學所以取中。

    似這等生員,好生光顯他父母,恁部裡出榜于原籍去處張挂,著他鄉裡知道。

    欽此。

    今将中式生員開坐,合行出榜,知會須至榜者,浙江布政司紹興府新昌縣第十名蔡用強。

     鄱陽張公琬,字宗琰。

    洪武初,以貢入太學試高等,拜給事中,調戶部主事。

    高廟一日問曰:「汝職地官,天下民數糧稅汝知否?」公不事籌畫,應對周悉。

    上喜曰:「汝可謂能盡心者。

    」庚申、謹身殿災。

    上不朝者閱七日,公謂衆曰:「天不可一日無日,臣不可一日無君,吾輩當死诤之。

    」群臣方以嚴見憚,俱莫敢言,惟公言之。

    诏可,賜文绮。

    尋升戶部侍郎。

    高廟謂公曰:朕以草昧之初行經鄱陽,人物風土未遑周诹,可賦詩以對。

    公應制曰:門倚東湖小浦濱,春來景物益精神。

    百花洲接新橋路,五老峰連薦福雲。

    風度鼓锺孤寺曉,煙橫楊柳萬家春。

    風光尚想還依舊,上苑題詩得具陳。

    上為稱賞。

    尋放歸田裡,俄遣中使斬公于永平市,複有優诏赦之,已無及矣。

    死之年甫二十七。

    鄱儒竹居楊甫哭公詩雲:年少曾聞事上皇,朱衣鹹羨好文章。

    才名既已聞中外,天命何須較短長。

    鶴入華亭悲夜月,鳳回阿閣泣朝陽。

    至今台上青雲士,猶向金門說侍郎。

    尋賜葬祭。

    江右之人不許任戶部官,或雲懲于公也。

     仁宗禦西角門,視朝罷時風寒,顧謂翰林臣曰:「朕與卿等居重城中,猶覺凜凜,如此邊将士晝夜嚴警,殆不可勝。

    」遂命書敕遣使以鈔币,賜緣邊将士。

    此與宋太祖裘帽賜王全斌何以異耶? 晉天文志瑞星凡五。

    宋中興,天文志瑞星十有二,詳減不一。

    其三則皆曰:含譽。

    宣德五年冬,是星見于九斿,朝臣表賀。

    上謙不居,賜之玺書,相為戒饬。

    時楊文貞公在閣,進詩一章有曰:宣德庚戌,月維己醜,其日丁亥夕瑞在酉。

    大星如丸,九斿之旁,有彗若射,金玉其煌,厥名「含譽」。

    太史敷奏,百辟嵩呼,賀祥獻壽,皇德仁聖,謙讓是崇。

    歸功穹祇,歸功祖宗,歸功聖母,亦及臣子。

    申命饬勵,敬哉無怠!數句善寫,聖君之心。

     正統己巳,虜入關,京城洶洶相慮。

    姚公夔時為谏官,建言胡人所重惟馬,今天寒地凍,野無刍糧,其來必襲草場為久留計,宜先焚之以絕其意。

    诏從之。

    虜至,果先趨場,見焚燒殆盡,皆驚愕齧指,自相謂曰:中國有人不可易也。

    遂有退志。

    及虜薄彰義門,給事中山西平陽徐公某請募諸将,發下大将軍炮。

    虜軍被沖,人馬齑粉,其勢即解。

    徐公複缒城而上,虜見之矢發如雨,而公賴甲不得重傷。

    自此諸将争恃炮力,虜卒不敢近城。

    廷議二公之功,鹹超擢為侍郎。

     鹵簿之制兆于秦,而其名則始于漢。

    或曰:鹵者大盾也。

    以大盾領一部之人,故曰鹵部。

    或曰:凡兵衛以甲盾居外為導從捍蔽。

    其先後皆著之簿籍,故曰鹵簿。

    按《三輔黃圖》,天子出車駕次第,謂之鹵簿。

    而宋王欽若有《鹵簿記》。

     宋太祖于太廟寝殿夾室镌一碑,謂之「誓碑」,封閉甚嚴。

    新天子即位,禮啟默誦,雖腹心大臣近臣皆不知。

    靖康之變,方得縱觀其詞。

    三行,一雲「柴氏子孫不得加刑市戮連坐支屬」,一雲「不得殺士大夫及上書言事人」,一雲「子孫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

    其立國也如此。

     鼎而飾以饕餮,貪之戒也《呂氏春秋》鼎著饕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報更也。

    簠簋而龜飾之,廉之勸也《孔子家語》,古之大夫有坐不廉污穢而退放之者刖。

    曰:簠簋不飾。

    注:簠簋,蓋以龜形飾之。

    龜之不食廉也。

    人莫不飲食也,可無省于是乎? 《燕山錄》曰:猿有手可以捕鼠而掣于鼠,鹿有角可以觸犬而掣于犬,雞食蜈蚣而蜈蚣食其肉,蚊嘬鼈目而熏蚊以鼈骨。

    《陰符經》雲:玄龜食蟒,飛鼠斷猿,狼虱噬鶴,青腰食虎,此以小制大也。

    尹和靖雲:濯綿以魚,攻玉以石,治金以鹽,浣布以灰,此以賤制貴也。

    《爾雅》:素鶴以聲交鵲,以意交,以睛交變化。

    論曰:鹭目成而受胎,鶴影接而懷卵。

    鴛鴦交頸,野鵲繞枝。

    《酉陽雜俎》言釋氏書,孔雀因雷聲而應孕。

     屭贔其形似龜好負重,故用載石碑,螭吻其形似獸,性好望,故立屋角上;徒牢其形似龍而小,性好吼叫,有神力,故懸于锺之上;憲章其形似獸有威,性好囚,故立于獄門上;饕餮性好水,故立橋所;蟋蜴形似獸鬼頭,性好腥,故用于刀柄上;蠻全其形似龍,性好風雨,故用于殿脊上;螭虎其形似龍,性好文采,故立于碑文上;金猊其形似獅,性好火煙,故立于香爐蓋上;椒圖其形似螺蛳,性好閉口,故于立于門上;虭蛥其形似龍而小,性好立險,故立于護朽上;鳌魚其形似龍,好吞火,故立于屋脊上;獸吻其形似獅子,性好食陰邪,故立門環上;金吾其形似美人首,魚尾有兩翼,其性通靈不睡,故用巡警。

     視鸱制柁,視魚制帆,燃草爆竹,起于庭燎。

     明堂所以祀上帝,靈台所以觀天文,辟雍所以修禮樂,太學所以集儒林,高祺所以祈休祥。

    出《魏書&bull锺繇傳》。

    夏後氏金行初作葦茭,言氣交也。

    殷人水德以螺首,慎其閉塞使如螺也。

    周人木德以桃為梗,言氣相更也。

    今人元日以葦插戶,螺則今之門環,桃梗今之桃符也。

     昆侖山,天下山之頂也,乃天下山之至高處,山之起勢處,其東面中原也,所以江淮河濟水皆東流也。

    其西面西域諸國也,自流沙以西,水皆西流也。

    南自土蕃、兩廣,水皆南趨也。

    北即沙漠,又天下岡脊至高之處,直北虎林至海都木缽子,田地地勢又逐漸而低,水皆北流。

    南視陰山之地,反為極南之境矣。

    以此觀之,地形如一亭子,中高而四方下,昆侖乃其結頂處,四下之檐乃四方之國土,考其流水可見必皆會同于四海。

     蟬冠、朱衣,漢制也;幞頭、大袍,隋制也。

    今用蟬冠袾玉佩朱履,是革隋而用漢也。

    此則公裳紗帽圓領,唐服也;仕者用之巾笠褴衫,宋服也;巾環礻巽領,金服也;帽子系腰,元服也;方巾圓領,明服也,庶民用之。

     凡達兵事,急能緻風雨突圍而走,蓋有赭丹随身。

    赭丹者,馬腹中所産之物,用之念咒即緻風雨,如狗寶牛黃之類。

     元朝送終之禮用香梡木,分為兩片,鑿空,其中肖類人形,小大合為棺,置遺體其中,加髹漆畢,則以黃金為圈三圈定,送至其直北園寝之地深埋之,則用萬馬蹴平,俟草青方解嚴,則已漫同平坡。

    不窮财力,不殉女子,不崇山墳,無複考志遺迹,豈有發掘暴露之患哉! 宋元豐三年,高麗入貢,進日本國車一乘,正使柳洪、副使樸寅亮先緻意館伴官雲:諸侯不貢車服,誠知非禮,但本國欲中朝略見日本工拙爾。

     晉魏以來,凡入殿奏事,以禦史一人立殿門外搜索,而後許入,謂之「監搜」,禦史立禁樹下。

     唐之制,天子日見群臣,謂之「常參」。

    喚仗入閣,百官随入,則無時不見百官也。

    其後不禦正衙紫宸,所見惟大臣及内諸司,則百官無複見天子矣。

    敬宗時,百官朔望兩朝。

    至五代又廢。

    後唐明宗曰:吾思見群臣,可五日一入見,中興便殿為起居之禮。

    朔望天子一出,禦文明前殿,為入閣之禮。

    宋朝不改。

    元豐官制行,始诏從官而上日朝垂拱謂之「常參官」;首司朝官以上,每五日一朝紫宸為「六參官」;在京朝以上,朔望一朝紫宸為「塑參官」,遂為定制。

     「雀鼠耗」之行,起于後唐明宗。

    明宗入倉觀受納,吏訴主藏竭産以償。

    明宗恻然,诏自今取石每二升。

    至今守之,所謂加耗也。

    近世又立「盤量出剩法」,因此斂民加耗又不足言也。

     元世祖以錢币問劉秉忠。

    劉曰:錢用于陽,楮用于陰。

    華夏陽明之區,沙漠幽陰之域。

    今龍興朔漠君臨中夏,宜用楮币,子孫世守之。

    若用錢,四海将不靖。

    此雖術數谶緯之學亦驗。

     北方凡皂雕作巢,所在官司必令人窮巢探卵。

    如一巢二卵者,置卒視之,及其成鷇一,乃狗耳取以飼養。

    田獵之時,雕則戾天,狗則走陸,所逐同至,名曰「膺背狗」。

    其狀無異于狗,但耳尾上多毛羽數根而已。

     城者,所以盛受大物也;商者,商其遠近之物以聚之也;賈者固也,固物以待民來求其利也;廟者貌也,所以仿佛先人之貌也;财猶膩也,近則污人豪傑恥言之。

     海青鸷鳥也,而獨畏燕;象猛獸也,而獨畏鼠;蜈蚣毒蟲也,遇蝸篆即不能行;蛇蜿長物也,見蝍蛆則張其口。

    刺猬能擒金蠶之鬼,蠱??鼠能緻猛虎之蠹。

    死鵝飛則蜮沉,惡鳴則蛇結。

    鹳俯鳴則陰,仰鳴則兩。

    孔雀辟惡,厭火,鵝能驚鬼。

    水母生兒無目,龜鼈生兒無耳。

    鶴所壽者,無死氣于中也。

    鳥無胃肺,蛤蜃無髒。

    蛭以空中而生,蠶以無胃而肓。

    聒抱者,鸺留鹳鵲也;影抱者,龜鼈鼍鼋也。

    鹿嚼豆苗,可解鳥毒;雀銜艾葉,可奪燕巢。

     大腰無雄,龜鼍是也,無雄與蜿通氣則孕;細腰無雌,蜂類是也,取桑蠶阜螽子咒而成之。

    詩雲:螟蛉有子,蜾赢負之是也。

    苑将風則踴,鼍欲雨則鳴。

    暮鸠鳴即小雨,朝鸢鳴即大風。

     世謂太守為五馬,人罕知其故事。

    或言詩雲:孑孑幹,在浚之都。

    素絲組之,良馬五之。

    鄭注謂《周禮》:州長建漢,太守比州長。

    法禦五馬,故雲。

    後見《寵幾先朝奉》雲:古乘驷馬,秦至漢時,太守出則增一馬。

    事見《漢官儀》:秋官大司寇,以肺石達窮民。

    原其義,乃伸冤抑擊之就,士師聽辭。

    如今之登聞鼓也。

    以肺形者肺主聲,聲以達其冤,且形便于垂。

    今則不然,凡琳宮梵宇皆系擊之,雲為「響石」。

    樂器者,失其義也。

     蚩尤之五兵,李斯之篆書。

    苟便于世人,其舍諸伯。

    鲧之城也,夏桀之瓦也,祖龍之長城也,炀帝之漕河也,至今賴之。

    故曰:善用人者無棄人,善用物者無棄物。

    肉刑明土之制,荀卿每論之。

    至漢文帝,感太倉公女之言而廢之。

    班固著論宜複。

    迄漢末魏初,陳紀又論宜申古制。

    孔融雲不可複,欲申之锺繇,王朗不同,遂寝。

    夏侯玄、李勝、曹羲、丁諡建議各有彼此,多雲時未可複,故遂逭焉。

     上公備物九,錫一大辂,各一玄牡,二驷,二裘冕之服,赤舄副之。

    三軒懸之樂,六佾之舞,四朱戶以居,五納陸以登,六虎贲之士,三百人,七鐵钺,各一,八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九鬯,一鹵,圭瓒副之。

     水之怪為龍罔,象木之怪為夔魍。

    魉土之怪為獖,羊之火怪為宋,無忌。

     鸂鶒能敕水,故宿水而物不害。

    鸩能巫步,禁蛇啄木,遇蠹以觜,畫字成符,而蠹自出。

    鵲有隐巢,木鸷鳥不能見燕銜,避戊巳日則巢固而不傾。

    鹳有長水石,故能于巢中養魚,而水不涸。

    燕思艾,雀欲奪之則銜其中。

     眼者身之鏡,耳者體之牖,視多則鏡昏,聽衆則牖閉;面者神之庭,發者腦之華,心悲則面焦,腦減則發素;精者體之神,明者身之寶,勞多則精散,營竟則明消。

     鍮石類金,碔砆類玉,木蘭類桂,奚醢類檀,蜿床類蘼蕪,人參類荠,苨桧類柏,狐狸類狗,鸑鷟類鳳,野馬類麟。

     山呼漢制也,白漢武帝祀嵩嶽始;舞蹈唐制也,自武則天賜宋之問始。

    罷侯置守,秦始皇之法也;匈奴右臂,漢武帝之法也;天地合祀,劉歆之法也;九廟同堂,漢明帝之法也;以笞杖徒流死之刑斷獄,隋文帝之法也;進士設科,隋炀帝之法也;藩鎮不許擅殺,宋藝祖之法也;經義取士而不用詩賦,與夫保甲保馬免役顧役,王安石之法也;革中書省分任六卿,聖朝之法也。

     《本草經》曰:虎哨風生,龍吟雲起,磁石引針,琥珀拾芥。

    漆得蟹而散,麻得漆而湧,桂得蔥而軟,樹得桂而枯。

    戎鹽累卯,獺膽分柸,其氣候之相關感也。

     壹曰偏紀,貳曰小錄,叁曰逸事,肆曰钅巢言,伍曰郡事,陸曰家史,柒曰别傳,捌曰雜記,玖曰地理,拾曰都邑簿。

     《西京相璠》曰:京有小索亭。

    《世語》以為本索氏兄弟居,又為索水。

    《晉志》:京有大索、小索亭。

    《漢書》:京索之間也。

     計然雲:入受命于天地,變化而生。

    一月而膏,二月而脈,二月而胚,謂如水胞之狀。

    四月而胎,謂如水中蝦蟆胎也。

    五月而筋,六月而骨,謂血氣變為肉,肉為脂,脂為骨也。

    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動,九月而躁,十月而生。

     《九章算法》:方田一,粟米二,差分三,少廣四,均輸五,方程六,傍要七,盈足八,鈎股九。

     《語林》雲:王中郎以圍棋為坐隐,或亦謂之為「手談」,又謂之笃「棋聖」。

     窭薮王睿雲:東方朔以為寄生賣餅人,結茅為經,以戴頭上,狀如環。

     「露布捷」,書之别名,以帛書揭之竿。

    魏武奏事,謂之「露闆」。

    公孫龍以書有四目四聰,遂以聽天地。

    人為藏之三耳,藏善也,以白馬非白馬教也,其意若改其說,無以教人。

    易之生物,奇偶三才之數。

    三三而九,九九八十一,主日,日數十,故人十月而生。

    八九七十二,偶以承奇,奇主辰,辰主月,月主馬,馬十二月而生。

    七九六十三,三主升,升主狗,狗三月而生。

    六九五十四,四主時,時主豕,豕四月而生。

    五九四十五,五主音,音主猿,猿五月而生。

    四九三十六,六主律,律主禽獸,故禽鹿六月而生。

    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虎七月而生。

    二九十八,八主風,故蟲八月而化。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之名,見于《曲禮》,指四方。

    星之形似而言師行,則畫于旐之上,以象天而示武。

    蓋以角為角心為心尾,故謂之青龍;以參有四足如虎,故謂之白虎;以翼為翌井為冠,而轸如項下之嗉,故謂之朱雀;以虛危如龜,而騰蛇在虛危度之下,故謂之玄武。

    詩注所謂鳥準曰,龜蛇曰。

    楊子所謂龍虎鳥蛇是已。

    玄武位在西北,故曰玄,神有鱗甲故曰武。

    宋真宗避聖祖諱,故改玄為真。

    說見《篁墩集》。

     鄉飲,歲以正月望日、十月朔日舉行。

    按《鄉飲酒義》雲:賓主象天地也,介僎象陰陽也,三賓象三光也。

    讓之三象,月之三日,而成魄也。

    四面之坐,象四時也。

    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以聽政役,所以明尊長也。

    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所以明養老也。

    愚謂主人者,厚其飲食之禮,仁之道也。

    故坐主于東南而坐僎,于東北以輔之。

    蓋以天地之仁氣始于東北,而盛于東南故也。

    賓者謹其進退之節,義之道也。

    故坐于西北而坐,介于西南以輔之。

    蓋以天地之義氣始于西南,而盛于西北故也。

    求諸天地之氣以定賓主之位,豈苟乎哉?禮樂節文莫不有義存焉,學者宜緻思焉。

     天子父事三老者,适成于天地人也。

    兄事五更者,訓于五品也。

    更者長也,更相代至五也,能以善道改更已也。

    又三老,老謂久也,舊也,壽也,皆取首妻男女完具者。

    古者天子親袒割牲,執醬而饋三公,設九卿正,履使者安車軟輪送迎,而至其家,天子獨拜于屏。

    其明旦三老詣阙謝,以其禮過厚故也。

    又五更或為叟,叟老稱與三老同義也。

     天子父事天,母事地,兄事日,娣事月。

    常以春分朝日于東門之外,示有所尊訓人民,事君之道也。

    秋夕夕月于西門之外,别陰陽之義也。

     五方,正神之别名。

    東方之神,其帝太昊,其神勾芒;南方之神,其帝神農,其神祝融;西方之神,其帝少昊,其神蓐收;北方之神,其帝颛顼,其神玄冥;中央之神,其帝黃帝,其神後土。

     六神之别名,風伯神箕星也,其象在天,能與風雨。

    師神畢星也,其象在天,能興雨。

    明星神一曰靈星,其象在天,舊說曰靈星火星也,一曰龍星,火為天田。

    厲山氏之子柱及後稷能殖百谷,以利天下,故祠此三神以報其功也。

    《漢書》稱高帝五年初,置靈官祠、後土祠,位在壬地。

    社神蓋共工氏之子,勾龍也,能平水土,帝颛顼之世舉以為土正,天下賴其功,堯祠以為社。

    凡樹社者,欲令萬民加肅敬也。

    各以其野所宜之木,以名其社及野,位在未地,稷神蓋厲山氏之子柱也,柱能殖百谷,帝颛顼之世舉以為田正,天下賴其功。

    周棄亦播殖百谷,以稷五谷之長也,因以稷名其神也。

    社稷二神功同,故同堂[]壇,俱在未位。

    土地廣博不可遍覆,故封社稷。

    露之者,必受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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