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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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itionbyinitialpredication)。

    柏雷舉例說:哥倫比亞大學是為了紀念哥倫布而設立的學校,現在如反過來,說哥倫布就是哥倫比亞大學紀念的那個人,也僅是哥倫比亞大學所紀念的那個人。

    這樣一來,哥倫布将不能離我們的紀念而存在了,豈不大謬?唯心論推演結果,和這種結論完全相同:現在我們心中有一個哥倫布的觀念,于是根據我們的觀念對哥倫布下定義,假如不去思想它,沒有了觀念,則哥倫布的定義也因而消失,哥倫布也就不複存在了。

    于是柏雷提出他的事物獨立于心外,不賴思想知覺而存在的主張,說:“對于存在的事物,知是不必需,不重要的。

    ” 柏雷的第二個诘難,就是有名的“自我中心的困難”(Theego-centricpredicament)。

    這是有感于康德對于一切都加上“我思”一語而生的。

    我們不能“設想”某個事物離開我們意識而存在,因為“設想”一個事物,那事物就已經進入我們觀念之中了。

    我們不能說出一個不是觀念的事物,因為說的時候,對于那個事物就已經形成觀念。

    因此人能感知、人能報導的事物必定是觀念,是認識對象,也必定在感知者報導者經驗中,這種現象柏雷并不否認,因為這正是他所說的自我中心的困難,由于這種困難,我們毫無辦法達到客觀的知識。

     根據柏雷分析,自我中心的困難有下列幾點: (一)對象進入知識範圍,立刻成為觀念,知者無法将它的“對象”(實際上就是觀念)和外在的非觀念的真正對象相比較,以求出這對象的本來面目。

     (二)對于一件對象,知者無法征求他人的意見,因為人家把他的意見告訴我以後,他的意見又已進入我的意識範圍了。

     (三)在自身意識以内,知者無法擺脫認識的關系,以求得事物的原形(求事物原形即所知的事物)。

     (四)假如掃除一切認識關系,就不會有知識,也失掉了對象。

     這些困難是柏雷所深深了解的,但柏雷以為這些絲毫不能證明“存在就是被感知”,唯心論者也絕對不能利用這些困難來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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