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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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先得我心 終南 岐豐自幽王之末入于西戎者六七年秦襄伐戎至岐而有之以聲名文物之區淪沒有如水火襄公盡複舊宇雖故君逺在雒邑而遺民猶見都人是以愛而稱之曰其君也哉然猶重望于将來也故序曰戒 史稱秦襄伐戎至岐而卒子文公立十六年始伐戎收周餘民有之地至岐如所言則自小戎以下皆文公之詩也孔氏以史不足據襄公救周即得之當如序説【歐陽氏及綱目前編皆宗史記不知史記本魯詩耳】 黃鳥 康公從穆公之亂命蓋父子交刺之殉始于穆公至始皇之亡後宮皆令從死工匠生閉墓中可畏矣哉史載穆公殉凡百七十七人是可哀者不獨三良矣李德裕曰如三良者殉榮樂非殉患難也其論雖韪然非三良之願殉穆公也康遵遺命而迫之焉得不死詩曰臨其穴惴惴其栗豈是視死如饴 晨風 晨風望北風而來歸猶多士望盛朝以委贽所謂良禽擇木良臣擇君也朝無君子憂心能不欽欽如何如何忘我實多代故老作望君之詞是刺康公之不用舊臣也 無衣 秦自襄文而後無為王興師之事唯襄王防子帶之亂出居于鄭有秦穆師于河上一事是時周室衰微諸侯為王興師詩人豈刺其好兵若康公與晉搆兵有令狐之戰河曲之戰又興師伐晉者一與楚滅庸者一意其皆假王命故曰為王興師耳若指秦穆之勤王則是美非刺 渭陽 秦晉交惡其曲在晉惠懐無親穆公納重耳以定晉康公送之贈遺之厚如此缱绻系戀詩非徒美其念母亦嘉其存厚也張南軒乃以令狐之役責其怨欲害乎良心誤甚夫令狐之役亦晉之負秦而康之送雍則曰文公之入無衛是以有呂卻之難乃多與之徒役是渭陽之情依然未改何雲怨欲害于良心乎嚴華谷曰此詩念母而不言母但言送舅而勤拳不已自存思母之意讀之但覺其意味悠然深長也 權輿 首以夏屋為歎【夏屋食俎】食俎雖設而食已無餘繼則四簋去而食竟不飽禮貌衰則賢者去況飲食之不承權輿乎秦風十篇刺棄賢者三而以權輿殿是逐客之所以紹述也 陳 宛丘 擊鼓擊缶管?鐘鼔之音不作無冬無夏祈寒暑雨之事罔知但留情于逰豫莫自饬其威儀在上如斯民其安仰季子所謂國無主也焉得不亡 東門之枌 此與鄭之溱洧相似?邁而贻握椒猶往觀而贻芍藥也詩人疾而斥言之子仲之子蓋世家望族也陳染大姬之化好巫恒舞其敝乃至于斯君子又以思太姒之嗣徽音矣 衡門 此為隐士之詩無疑然聖人録其詩賢者道其志固必有在夫隐為美德而遯之九四曰好遯君子吉小人兇是固視乎其人耳荷蒉沮溺果于忘世猶非聖人之所取若時必不可則奉身避難乃為高隐衡門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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