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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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學射者弓用中後習強則易也使者勞者弓亦中逺近可也 王氏曰唐大往來體若一以授學射者使者勞者以其得強弱之中也 鄭氏曰勞者勤勞王事若晉文侯文公受王弓矢之賜者其矢箙皆從其弓從弓數也每弓者一箙百矢 防曰文侯之命及僖二十八年晉文公受弓矢皆曰彤弓一彤矢百 鄭氏曰凡弩夾庾利攻守攻城壘者與其自守者相廹近弱弩發疾也唐大利車戰野戰車戰進退非強不及也弩無王弧王弧恒服?往體少者發矢不疾也凡八矢者弓弩各有四焉枉殺矰恒弓所用也絜鍭茀庳弩所用也 薛氏曰鍭矢殺矢三分一在前二在後前鐡最重此所以中之即死而謂之殺矢也鍭矢象焉以其前尤重故中深而不可逺用諸近射田獵為宜枉矢絜矢五分二在前三在後其鐡比鍭殺為差小前于重後微輕其行則疾故利火射用諸守城車戰枉矢狀大如流星行時有光絜矢象焉二者皆可結火射敵守城車戰也矰矢茀矢七分三在前四在後其鐡比枉絜又差小其行不低故用諸弋射結繳于矢謂之矰矰高也茀矢象焉茀之言刜也二者皆可弋飛鳥刜羅之也 王氏曰恒矢則以其用于防射可常用也庳矢象焉以其矢行而卑故也薛氏曰矰矢茀矢七分三在前四在後則此二矢八分四在前四在後訂其行平也二者皆可以防射謂禮射及習射也 天子之弓合九而成規諸侯合七而成規大夫合五而成規士合三而成規勾者謂之弊弓【弊婢世反】 王氏曰規者正圓之器謂之規則圓之至也弓強則往體寡來體多合多而圓弓弱則往體多來體寡合少而圓 鄭敬仲曰剛健者幹之德君之道也至柔者坤之德臣之道也合多而成規者其弓剛合少而成規者其弓柔 防曰天子之弓王弧也以其往體寡故合九成規諸侯之弓唐大也以其往來體若一故合七成規大夫之弓夾庾也以其往體多故合五成規士之弓則六弓之外向曲故合三成規 王氏曰勾者曲之甚也弓以強為上以弱為下則直者為善而勾者為惡矣故謂之弊弓 鄭氏弓人注曰材良者勾少 凡祭祀共射牲之弓矢澤共射椹質之弓矢大射燕射共弓矢如數并夾大喪共明弓矢凡師役防同頒弓弩各以其物從授兵甲之儀田弋充籠箙矢共矰矢凡亡矢者弗用則更【籠魚東反更音庚】 鄭氏曰祭祀射牲示親殺也殺牲非尊者所親唯射為可國語曰禘郊之事天子必自射其牲是已澤澤宮也所以習射選士之處也射義曰天子将祭必習射于澤澤者所以擇士也已射于澤而後射于射宮射中者得與于祭 防曰所共弓矢據王弧也上文王弓弧弓以射椹質 鄭氏曰大射燕射共弓矢如數如當射者之數每人一弓乘矢乘矢四矢也 王氏曰并夾司弓矢共之射鳥氏用之 鄭氏曰大喪共明弓矢弓矢明器之用器也士喪禮曰用器弓矢師役防同頒弓弩各以其物物弓弩矢箙之屬 王氏曰籠箙皆所以盛矢籠以竹為之箙以皮為之田弋之時則共矣而以其矢充實于籠箙之中也矰矢矢之有繳者不在籠箙之中也為其相繞亂于田弋則共而已凡亡矢者弗用則更更謂償也用于射而亡則不償弗用而亡者償之宜矣 繕人 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王氏曰詩曰繕甲治兵繕之為言善其物也 掌王之用弓弩矢箙矰弋抉拾掌诏王射賛王弓矢之事凡乘車充其籠箙載其弓弩既射則斂之無防計【抉古穴反防古外反】 防曰此繕人所掌王之用弓弩者謂司弓矢選擇大善者入繕人以共王之用也 鄭氏曰抉挾矢時所以持?飾也着右手巨指拾韝扞韝扞着左臂裡以韋為之詩曰決拾既佽诏王射告王當射之節也賛王弓矢之事授之受之也 王氏曰乘車王所乘之車也充其籠箙以矢實其中也載其弓弩載之于車也既射則斂之謂收而藏之也詩曰彤弓弨兮受言藏之無防計至尊所用不可以有司之法拘之也 槀人【古老反讀之如刍槀之槀】 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鄭氏曰箭幹謂之槀此官主弓弩箭矢故謂之槀人 掌受财于職金以赍其工弓六物為三等弩四物亦如之矢八物皆三等箙亦如之春獻素秋獻成書其等以飨工乘其事試其弓弩以上下其食而誅賞乃入功于司弓矢及繕人凡赍财與其出入皆在槀人以待防而攷之亡者阙之【赍音咨上時掌反】 劉氏曰職金掌凡金玉錫石丹青之戒令受其入征入其金錫于兵器之府及掌士之金罰貨罰入于司兵故受财于職金也 王氏曰弓弩矢箙百工造之在冬官也槀人以所受之财而為之赍以給其市材之直也皆三等者以弓弩矢箙皆有上中下之制故也 鄭氏曰三等上中下人各有所宜弓人職曰弓長六尺六寸謂之上制上士服之弓長六尺三寸謂之中制中士服之弓長六尺謂之下制下士服之弩及矢箙長短之制未聞 防曰形法定為素飾治畢為成 劉氏曰春獻素秋獻成謂弓弩之胎素必備四時之氣而後成也 弓人曰凡弓冬析幹而春液角夏治筋秋合三材寒奠體體定則成而可獻矣鄭氏曰矢箙亦春作秋成飨酒殽勞之也書工工拙高下之等上工作上等其飨厚下工作下等其飨薄乗計也計其事之成功也 王氏曰試其弓弩試其巧拙良窳用式以攷之也 鄭氏曰攷之善則上其等尢善又賞之否者反此 王氏曰入功于司弓矢則以待頒也入于繕人則共王用也 鄭氏曰凡赍财與其出入皆在槀人者所赍工之财及弓弩矢箙出入其簿書槀人藏之以待防而攷之也阙猶除也弓弩矢箙棄亡者除之計今見在者 戎右 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 鄭氏曰古者參乘此充戎路之右田獵亦為之右焉薛氏曰王路有五其右唯有齊右道右戎右三者不見祀右及田右以類推之齊右兼玉路戎右兼田右蓋祭祀亦名齊田與戰伐俱用兵故可以相通 掌戎車之兵革使诏贊王鼓傳王命于陳中防同充革車盟則以玉敦辟盟遂役之贊牛耳桃茢【使色吏反傳直宣反敦音對茢音列】 防曰戎右與君同車在車之右執戈盾備非常并充兵中使役故雲掌戎車之兵革使 鄭氏曰使謂王使以兵有所誅斬也春秋傳曰戰于殽晉梁?禦戎萊駒為右戰之明日襄公縛秦囚使萊駒以戈斬之诏贊王鼓既告王當鼓之節又助擊其餘面也傳王命于陳中為王大言之也 王氏曰以軍衆所在懼其有不聞故也防同充革革車者蓋防同王乘金路而革車從行則充革車之左而弗敢曠也曲禮曰乘君之乘車不敢曠左盟則以玉敦辟盟者敦器名也盟之事以不恊也戎右以禦侮為職故以玉敦共防血玉敦者玉府所共戎右則以之而防血也辟盟則辟啓其載書也盟必割牛耳取血相與防也牛耳以示順聽屍盟者所執而戎右贊之 鄭氏曰及血在敦以桃茢拂之又助之也桃鬼所畏也茢苕帚所以掃不祥 齊右【側皆反】 下大夫二人 鄭氏曰齊右充玉路金路之右 王介甫曰金路以賓亦謂之齊車齊正所以承祭祀王敬賓如祭故也 掌祭祀防同賓客前齊車王乘則持馬行則陪乘凡有牲事則前馬【齊側皆反乘繩證反】 王氏曰記曰君車将駕則仆執防立于馬前齊右亦以王未乘車時立在馬前備驚奔也荀子曰馬駭輿則君子不安輿王方乘則持馬亦所以備駭輿之患也及王既乘而行則齊右在車右為參乘也夫王弗乘則前馬方乘則持馬既乘而行則陪乘則齊右之嚴于事王思患豫防無或須臾之離矣與所謂既輸爾載将伯助予者豈可同日語哉 鄭氏曰凡有牲事則前馬王見牲則拱而式居馬前郤行備驚奔也曲禮曰國君下宗廟式齊牛 道右 上士二人 鄭氏曰道右充象路之右 掌前道車王出入則持馬陪乘如齊車之儀自車上谕命于從車诏王之車儀王式則下前馬王下則以蓋從【從才用反蓋從同】 王介甫曰象路以朝夕燕出入而謂之道車王朝夕燕出入無非道之故也 王氏曰自車上谕命于從車者王行則以車從王有命焉則道右宣王之命而谕之也诏王之車儀若記曰不廣欬則口之儀也不妄指則手之儀也立視五隽式視馬尾則目之儀也顧不過毂則首之儀也以至升車必正立執綏不内顧不疾言無非車之儀也如是則動容周旋無不中禮則無适而非儀矣王式則下前馬與齊右凡有牲事前馬同意王下則以蓋從者非特以奉至尊以其诏王以車儀而儀之在物左右前後無乎不在則以蓋從者于下車亦以儀輔王也 鄭氏曰以蓋從表尊也 大馭 中大夫二人 鄭氏曰大馭馭之最尊者 王先生曰大馭即玉路之仆玉路得以馭名重之也 王氏曰雲大馭者以玉路為大故也 掌馭玉路以祀及犯軷王自左馭馭下祝登受辔犯軷遂驅之及祭酌仆仆左執辔右祭兩轵祭軌乃飲凡馭路行以肆夏趨以采荠凡馭路儀以鸾和為節【軷蒲末反祀之又反轵音帋軌音犯故書轵為?軌為範?當為轵荠才私反】 王氏曰王出郊以祀則有犯軷之事 防曰出國封土為山象祭軷 鄭氏曰行山曰軷犯之者封土為山象以菩刍棘栢為神主既祭之以車轹之而去喻無險難也春秋傳曰防涉山川詩雲載謀載惟取蕭祭脂取羝以軷詩家說曰将出祖道犯軷之祭也聘禮曰乃舍軷飲酒于其側禮家説亦謂祖祭 劉氏曰大馭下而為祀則王當左代之馭也既祭則登受王手之辔犯軷遂驅之而出 防曰及祭酌仆者即上文将犯軷之時當祭左右毂末及式前乃犯軷而去酌仆者使人酌酒與仆仆即大馭也大馭則左并辔右手祭兩轵并祭軌之式前三處訖乃飲飲者若祭末飲福酒乃始轹軷而去【王介甫曰書曰仆臣正厥後克正蓋仆正王服位以招贊擯相前驅為職王有行也仆為之節王有為也仆為之道故祭祀則贊牲事既祭則王使馭酌焉明與之并受福也】 王氏曰凡馭路謂五路也行以肆夏趨以采荠爾雅曰堂上謂之行門外謂之趨則馭路之儀其疾徐進止固有節矣樂師則教樂工而歌其詩大馭則馭車兩應其節此二官所以皆言之也蓋行則欲其舒則歌肆夏所以節其行也趨則欲其齊則歌采荠所以節其趨也凡馭路儀以鸾和為節者謂舒疾之法也和鸾皆金鈴也鸾在衡和在轼凡車升則馬動馬動則鸾鳴鸾鳴則和應此和鸾之聲所以養王聰而匪僻之心無自而入矣然則王之行趨固有環佩之聲锵鳴于左右車之行趨又有和鸾之聲相應于衡轼是以倫清而聽聰心虛而氣和有諸中必形諸外也 戎仆 中大夫二人 鄭氏曰馭言仆者此亦侍禦于車 掌馭戎車掌王倅車之政正其服犯軷如玉路之儀凡廵守及兵車之防亦如之掌凡戎車之儀【倅七内反】 鄭氏曰戎車革路也師出王乘以自将倅副也服謂衆戎車者衣服亦如之者如在軍也凡戎車衆之兵車也書序曰武王戎車三百兩 王氏曰大馭掌馭玉路以祀名官曰馭而戎仆之馭戎車齊仆之馭金路道仆之馭象路田仆之馭田路皆以馭為職而名官曰仆不曰馭者所以尊玉路也戎車革車也王乘以出則戎仆馭馬倅車副車也正其服則正乘戎車者之服蓋兵事則韋弁服故也然倅車貳車左車皆副也戎車之副謂之倅者若衆子之倅其嫡以備卒也有時而佐焉田車之副謂之佐者如衆臣之佐其君謂之卿佐也常以佐之為事道車之副謂之貳者如世子之貳其父謂之貳儲也有故乃攝而代之其義各有所主也犯軷如玉路之儀者王以兵出故有犯軷之儀田路不言犯軷則以戎路見之凡巡守則戎車從焉兵車之防亦乘戎車也掌凡戎車之儀戎以威為主甲胄有不可犯之色則戎車之儀可知矣 齊仆 下大夫二人 鄭氏曰古者王将朝觐防同必齊所以敬宗廟及神明 王氏曰王敬賔事如祭故車右謂之齊右車仆謂之齊仆然仆以馭車而馭不可以兼職故齊右兼祭祀賔客之事而馭則異官也 掌馭金路以賔朝觐宗遇飨食皆乘金路其灋儀各以其等為車送逆之節 鄭氏曰以賔以待賔客 王氏曰王送逆公侯伯子男各以其爵命尊卑之等而為逺近之節行人所謂上公九十步子男五十步與司儀所掌有車逆拜辱及出車送之法儀也 道仆 上士十有二人 掌馭象路以朝夕燕出入其灋儀如齊車掌貳車之政令 劉氏曰朝夕謂旦暮以乘之也自内外朝乘之以還燕寝故曰朝夕燕出入 王氏曰其灋儀如齊車則其朝夕燕出入其度數動容亦各以其等為之節也掌貳車之政令以其有故乃攝而代之故道車之副謂之貳車若典命言适子攝其君則下其君之禮一等是也 田仆 上士十有二人 掌馭田路以田以鄙掌佐車之政設驅逆之車令獲者植旌及獻比禽凡田王提馬而走諸侯晉大夫馳劉氏曰木路以田即田路也王既乘之以适四時之田又以适縣鄙 王氏曰王行在鄙則去飾故乘木路記曰大夫殺則止佐車佐車止則百姓田獵則佐車用于田獵可知設驅逆之車驅謂驅禽使前趨獲逆謂逆還之使不出圍也令獲者植旌則以告獲也及獻比禽則比其大小而緻之大者公之小者私之也 劉氏曰凡田王提馬而走諸侯晉大夫馳者所以佐佑翼禽緻獲于王也王提馬首而走其田路者将以趨其禽而射之也故諸侯則晉其車大夫則馳其車皆以翼禽緻獲于王也 王介甫曰提節之晉進之馳則亟進之尊者安舒卑者速疾 馭夫 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 掌馭貳車從車使車分公馬而駕治之 王氏曰自大馭以至田仆皆王五路之禦者也馭夫則馭貳車從車使車而已其車既衆非多其員則有所不給故馭夫以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為之也貳車副車也從車屬車也使車使者所乘之車也三者皆公車也故公馬而駕治之 劉氏曰駕而調治之俾閑習齊一安于五禦而去其驚奔也 校人【戶教反】 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鄭氏曰校人馬官之長校之為言校也主馬者必仍校視之 王先生曰自戎右至馭夫凡九職所以掌五路之車也自校人至圉人凡七職所以掌五路之馬也 陳氏曰先王之時國馬足以行車公馬足以稱賦周禮鄉師以時辨其馬牛之物均人均馬牛之力政縣師遂人遂大夫等皆辨其六畜或登之或稽之而牛馬與人及其用之則司馬法甸出長毂一乘牛三頭馬四匹此國馬也校人以下所掌此公馬也漢之養馬有五監六廐而武帝之時馬至四十萬匹唐置八使五十六監麟德間馬至七十萬開元間至四十五萬匹而與周公馬數相去逺甚者蓋周制六軍之馬出于民而校人所養者特給公家之用而已漢唐出軍之馬盡出于公所以多寡不同 東萊曰自黃帝堯舜觀象立制服牛乘馬自此馬始為用考三代之制自天子萬乘諸侯千乘大夫百乘立國制賦之法莫不本于馬所以乘馬之法古今最為精宻然而大而天子次而諸侯下而士大夫固是乘馬之數多寡不同細考當時之數所謂牧養之馬有養之于官有藏之于民所謂藏之于民如丘甸嵗取馬一匹之類是藏之于民隻仰國家刍秣如有事田獵征伐臨時征召然而在天子之都諸侯之國大夫之家未嘗不自蓄馬此是養之于官者舉此一件事論之便可見且如周禮說天子十有二閑先儒説數不過三千餘匹衞文公承夷狄所滅之後新造之國末年亦至騋牝三千若以制度論之衞以諸侯之國當殘亂之餘其他固未及論如何便及成周全盛乘馬之數所謂天子十有二閑是養之于官者衞文公所謂騋牝三千舉通國言之又以當時春秋戰國論之且如鄭西宮之亂子國為盜所殺子産以車七十乘出讨賊子産當時謂之百乘之家若是征求馬于郊野之間盜賊卒至如何便得集所謂七十乘之馬乃是育之于家者以此數事論之三代馬政時固有在官者亦有在民者數之多者在民平時無刍秣之費數之少者在官征伐無不至之憂當時法度最為詳備到漢家所謂三十苑之馬亦是官司所養之馬若是其他郡國民間養馬雖多亦是養之于民如衞青霍去病之徒伐匈奴有所謂官馬有所謂私馬則其制所尚到後周隋唐之間治兵之制天子閑廐監牧馬非不盛然府兵未嘗給馬初不過給之以錢使府兵自買若是不足衆人共出錢買馬以此知尚有古之遺法在後來府兵之法漸壞府兵貧不足以買然後方以監牧之馬給之這是制度壞如此 何氏曰馬政之用古今一也而古之牧者在民而今之牧者在官以其在民也故牧養之法不可得而詳以其在官也故牧養之法不可以不講成周之制官有馬質下士為之而賈二人以平馬大小之價直則是當時公私皆有馬也然考之于周校人之職掌王馬之政自乘至廐為匹二百六十有奇五分其良而驽居其一焉凡五良而一驽則總為馬二千六百此其大數也王馬之政不過于是及以井田之法計之甸六十四井也其賦兵車一乘戎馬四匹又以六鄉六遂之民而實計之十有九萬家則王之馬不能加其二分之一至于徒役之興戰陳之事則王命校人掌物其馬而次之則馬不專賦于民矣又以大司馬之法而計之則天子提封萬井兵車萬乘戎馬四萬匹則是所賦之馬多于王數十倍而當時不有牧養之法為其在民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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