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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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文王于明堂即孝經所謂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也 思文【篇名思語詞文有文德也】小序曰後稷配天也 孔穎達疏曰思文詩者後稷配天之樂歌也孝經曰昔者周公郊祀後稷以配天是後稷配天周公爲之此詩周公所作 武【取大武之樂篇名】小序曰武奏大武也 朱熹集傳曰大武周公象武王武功之舞歌此詩以奏之 【臣】按三百篇皆樂章也周頌三十一篇皆薦告宗廟者也今獨有取于此四章者取思文以釋經文郊祀後稷以配天之義取我将以釋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之義又二篇皆爲周公所作又以釋嚴父配天周公其人之義也取清廟與武之二篇者禮記文王世子祭統明堂位皆言升歌清廟下管象【注雲象周頌武詩也以管播之】又祭統曰聲莫重于升歌舞莫重于武宿夜【武宿夜武舞曲名】特舉其重者言之也要之頌之爲樂章盛于國風二雅者以其詠往事顯先業昭文德述武功無遺善無溢美使在位【祭禮之位】者聞之皆如見其祖考之貌如聞其祖考之音者也清廟之中并祭文武樂歌止頌文王子統于父也牧之野武王之大事武象武王之武功名之曰大武周之盛也而不列于頌之首者孔穎達曰周推文德以先文王則武王爲子道故武詩不在周頌之初禮記毎雲升歌清廟下管象象謂武也子道而在堂下示上下之義也我将但言文王之享其祭祀不言文王可以配天天與文王爲一也其詩于時保之西銘所謂子之翼也思文言後稷之克配彼天而其卒也曰陳常于時夏常者父子之道君臣之義天性也然則無其德而享其祀者可謂祝史矯誣以祭其樂章又祝嘏之辭之不若也據文王世子則清廟象武養老之禮用之以敬祖宗之道敬老【三老】更【五更】所以廣孝者又如此【臣】又按詩之爲樂歌也有六代之樂舞則亦必有六代之樂歌矣舜典曰詩言志歌永言此初命後防之言也其後大韶既作薦于祖考既已緻鳯凰來儀之應而防言此音樂之和由于庶尹之允諧帝于是爲之作歌而臯陶爲之赓歌此其詩近于正大雅者也夏時有五子之歌怨歌也孝子悌弟之言也其義近于變小雅而其音節則近于大雅者也虞夏之詩惟此二篇見于書而已其歌以爲大韶大夏之節者不傳也正考父校商之名頌十二篇于周大師以那爲首至孔子之時又亡其七矣成康沒而頌聲寝變風變雅作及宣王再興則有宣王之大小雅而無宣王之頌豈非其德薄而有所不敢爲哉詩雲吉甫作頌穆如清風雖其自以爲頌而其體制聲調則不離乎雅也史克之頌閟宮誇誕而無實者也稱姜嫄媚成風也稱三夀媚三卿也稱令妻夀母媚成風兼媚聲姜也其曰莊公之子承莊公不承闵公他日夏父弗忌所以跻僖于闵之上以子而先父食者也周頌之所稱?者皆其祖父之功德已然之事若祭祀之主人與顯相則稱其孝而已不聞以未然之事極其?厲也故魯頌作而樂歌之體壊爲後世矯誣之濫觞矣其後則雅頌失其所矣其後則雅鄭無别矣孔子告顔淵以放鄭聲反魯正樂然後雅頌各得其所知雅之不可混于頌而鄭之不可使亂雅樂也其詩然其聲然矣而司馬遷以爲詩三百篇孔子皆?歌之以合雅頌韶武之音非也朱子于?衞鄭之詩皆不依序説定爲淫奔蓋樂章既淫而聲自随之以桑閑濮上之篇而謂弦歌以合于韶武雅頌之音必不然之理也自古樂失傳而亡國靡靡之音不絶于世則雖後之作者未嘗不寫仿雅頌之語以爲郊廟之樂章而譜以世俗之樂此又其事之相反者也沛宮原廟三侯之章漢祖自作其詞安不忘危又未經李延年等協以新律斯爲近古者矣迨武帝立樂府而蒲梢天馬之歌薦之宗廟此則本無功德而誇大其詞故汲黯曰先帝百姓豈能知其音耶蓋深譏之自餘歌詞出于司馬相如等文雖爾雅未有祖宗之事而八音均調又不協鐘律以先漢之失如此何論後之作者耶或則有改樂舞之名無變詩歌之實或但竄易其曲之字句實以當代之事而已雖其爲之者如王粲傅休奕成公綏張華褚淵沈約之徒亦不過如此所以然者其祖功宗德固未之前聞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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