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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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故也胥以死越王勾踐欲伐之範蠡谏曰子胥之計策尚未忘於吳王之腹心也子胥死後三年越乃能攻之大夫有争臣三人雖無道不失其家季氏為無道僭天子舞八佾旅泰山以雍徹孔子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然不亡者以冉有季路為宰臣也故曰有谔谔争臣者其國昌有默默谀臣者其國亡詩曰不明爾德時無背無側爾德不明以無陪無卿言文王咨嗟痛殷商無輔弼谏诤之臣而亡天下矣 齊桓公出遊遇一丈夫裒衣應步帶着桃殳桓公怪而問之曰是何名何經所在何篇所居何以斥逐何以避餘丈夫曰是名二桃桃之為言亡也夫日日愼桃何患之有故亡國之社以戒諸侯庶人之戒在於桃殳桓公說其言與之共載來年正月庶人皆佩詩曰殷監不遠齊桓公置酒令諸侯大夫曰後者飲一經程管仲後當飲一經程飲其一半而棄其半桓公曰仲父當飲一經程而棄之何也管仲曰臣聞之酒入口者舌出舌出者棄身與其棄身不甯棄酒乎桓公曰善詩曰荒湛于酒齊景公遣晏子南使楚楚王聞之謂左右曰齊遣晏子使寡人之國幾至矣左右曰晏子天下之辯士也與之議國家之務則不如也與之論往古之術則不如也王獨可以與晏子坐使有司束人過王王問之使言齊人善盜故束之是宜可以困之王曰善晏子至即與之坐圖國之急務辨當世之得失再舉再窮王默然無以續語居有間束徒以過之王曰何為者也有司對曰是齊人善盜束而詣吏王欣然大笑曰齊乃冠帶之國辯士之化固善盜乎晏子曰然固取之王不見夫江南之樹乎名橘樹之江北則化為枳何則地土使然爾夫子處齊之時冠帶而立俨有伯夷之廉今居楚而善盜意土地之化使然爾王又何怪乎詩曰無言不讐無德不報吳延陵季子遊於齊見遺金呼牧者取之牧者曰子居之高視之下貌之君子而言之野也吾有君不君有友不友當暑衣裘君疑取金者乎延陵子知其為賢者請問姓字牧者曰子乃皮相之士也何足語姓字哉遂去延陵季子立而望之不見乃止孔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顔淵問於孔子曰淵願貧如富賤如貴無勇而威與士交通終身無患難亦且可乎孔子曰善哉回也夫貧而如富其知足而無欲也賤而如貴其讓而有禮也無勇而威其恭敬而不失於人也終身無患難其擇言而出之也若回者其至乎雖上古聖人亦如此而已 齊景公出田十有七日而不反晏子乘而往比至衣冠不正景公見而怪之曰夫子何遽乎得無有急乎晏子對曰然有急國人皆以君為惡民好禽臣聞之魚鼈厭深淵而就乾淺故得於釣網禽獸厭深山而下於都澤故得於田獵今君出田十有七日而不反不亦過乎景公曰不然為賓客莫應待邪則行人子牛在為宗廟而不血食邪則祝人太宰在為獄不中邪則大理子幾在為國家有餘不足邪則巫賢在寡人有四子猶有四肢也而得代焉不可患焉晏子曰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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