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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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人?“張阿醜是我母親鄰居的大老婆的第二後母家小舅子他翁親的二堂叔啦!” 說實在話,沒人聽懂這一大串的親屬關系表,隻知張阿醜是個男人。

     “他做了什麼事?”感覺上挺嚴重的。

     “也沒什麼啦!爬牆偷摘絲瓜卻睡錯了老婆,把八十多歲老阿嬷當成他三十來歲的年輕老婆,睡了一夜白讓人開心,還被人家上百名子孫一人踹一腳踹下床,然後踹壞了‘那個’,沒法子讓老婆開心。

    ” 聽說看遍全台灣的醫生仍看不好,中醫、西醫齊下,百嘗中外特效藥,最後如神農氏一般嘗錯了藥,一命嗚呼哀哉,死時仍是不舉。

     “不要以為自己長得美就有花心的本錢,你要腳踏多條船好歹跟我說一聲,等我抛棄了你再去當劈腿族嘛!你傷害我純潔無邪的少女芳心。

    ” 多好笑的指控,已經有人受不了地趴在桌上低笑。

     刑天冰瞪了正要開口的王凱一眼,禁止他再多事。

    “戲演完了嗎?” 鼻子一抽,變臉功夫一流的宋憐憐随即露出令人吃驚的笑臉。

    “你要不要吃綠豆冰?” 這……她到底真哭假哭?衆人表情是一片空白,有種遭戲弄的感覺,平白浪費多餘的同情心。

     “隻有一碗?”他以眼神暗示在場的人數。

     “五百塊。

    ”她光明正大的伸手要錢,才不管其他人死活。

     “你怎麼不去搶?”她前輩子肯定是土匪。

     她一臉委屈的道:“因為銀行的警衛都很兇,我搶不過人家。

    ” 全場絕倒。

     這碗加工過的綠豆冰原本是兒童節目部的道具之一,她去替主持節目的瞿小嬰送音樂帶,趁人家工作人員沒注意偷盛了一腕。

     吃了以後會不會拉肚子是一回事,起碼不用錢,她還特地向道具間的阿伯借個古董碗來盛,然後由冰箱挖幾塊結霜冰塊扔下去。

     以往她收取的打工費是千元實收不找零,看在他是自己男友份上才打個對折,他算是撿到了便宜省一半的錢。

     “呃!刑隊長,請問這位是你的什麼人?”他們還在開會。

     一回頭要開罵,見到是局長大人,多事兩句又咽回喉間。

     “女朋友。

    ” 嘩!女朋友耶! 真的假的,他有戀重癖呀? 看不出來他惦惦吃三碗公飯…… 耳語互相傳送,人人面露驚奇地交談不斷,根本忘了所為何來,調佩的聲浪一波接着一波,不太相信他會瞧上個小女孩。

     突然,有句冒失的話冒了出來。

     “李意雯不是你女朋友,你真的腳踏兩條船呀?” 喔!被捉包了。

     大家等着看美麗的刑隊長如何擺平他的小女友,不過出乎衆人的意料之外,聲音清鈴般的宋憐憐笑聲連連,眼中透露着一絲詭色。

     “對不起喔!我家阿冰就是太美了,美得沒天沒良招蜂引蝶,我正在考慮用鹽酸好還是王水,各位親愛的警察哥哥可不可以給我專業的建議。

    ” “憐憐,你給我閉嘴。

    ”他還要做人。

    背部僵硬的刑天冰冷瞪行了九十度鞠躬禮的她。

     他一定是被詛咒了,才會同意和她交往,瞧她異于常人的言行舉止以及脫軌的思想,他真的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居然一失足地當了她男朋友。

     容貌嘛!她不是最美的。

     論起氣質他實在看不出來,一張嘴叽哩呱啦地說個沒完沒了,她說一天的字數夠他用上半年。

     他沒見過誰家的麻雀這麼聒噪,可是要命的他卻隻想要她,不受控制地将心偏向她多些,舍不得她受寒受凍地為生活忙碌。

     一碗綠豆冰要五百他給一千面不改色,望着她喜孜孜的面容也跟着開心,他想他離破産的日子不遠了,早晚被她掏光多年積蓄仍不覺可惜。

     她根本是披着綿羊外衣的小魔女,不整得他七葷八素,日子難過定不罷休。

     “好嘛!好嘛!人家不說話就是,你快把綠豆冰喝完。

    ”農民的辛苦要感恩。

     她的急催讓刑天冰很不是味道,她在趕什麼,赴别的男人約會嗎?“自己拉張椅子坐好,别亂動。

    ” “嗄!”傻眼了,她要坐哪裡。

     極目一望,她發現幾道不友善的視線,其中一位大約是四十開外的女警官,膚色略顯暗沉十分幹燥,五官看來近乎男性化的剛硬。

     是惡意的,也是敵視,她自認為沒有得罪她,可是那雙往上吊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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