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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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我們交往吧!我會好好疼惜妳一生一世,絕不會讓妳的暗戀落空,妳要相信我的真心如鑽石一般恒久遠,永遠照亮妳的心。

     她慕少槿有那麼不長眼嗎?萬中挑一挑個爛柿子,讓風流成性的他搞亂她平靜的生活。

     過盡千帆皆不是,她絕對不肯委屈自己成為他闌珊燈火下的伊人,除非她得了失憶症把自己忘了,否則天崩地裂也改變不了她的意志。

     打小到大她确實讓他背了不少黑鍋,可是不能怪她沒為他辯解,斷章取義的大人是沒有是非可言,先扁了再說,管他是不是有冤屈。

     但他也不該因為這原故而改弦易轍的報複,大言不慚的說要成全她的暗戀情事,不至于讓她抱憾終身後悔不曾向他表白。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有本事他去找扁過他的人算帳,全賴在她頭上太不公平了。

     當時年紀小,有怪勿怪嘛!小家子氣的斤斤計較,哥哥妹妹哪能湊成一對,他玩女人玩過頭了,癡癡傻傻的犯胡塗。

     走在紅磚道的慕少槿抄小路進入校園,她一向不愛炫耀驚人的家世,因此沒幾人知道她是跨國财團驚虹企業總裁的獨生女,僅知她有個哥哥任職聯泗集團,位居總裁之職。

     平常她和一般大學生無異的搭公車上下課,隻是她身後随時有幾位身手了得的保镳保護着,隐身暗處不叫人發覺。

     一開始她很排斥這種處處受限的感覺,久而久之倒也習慣了,反正他們隻是遠遠跟着不影響她的學校生活,多層保護也好安家人的心,别當她是易碎的水晶得用絲絨捧着,鎖在玻璃櫃中以免染上塵嚣。

     将近一個星期沒到實驗室報到,先前的研究進度不知是否照計劃進行到完成階段﹔她真想瞧瞧老教授是不是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少了幾條魚尾紋。

     若再加上她手中的e元素,人類活到百歲仍擁有年輕健康的身體将不成問題,隻要基因密碼符合DNA的複制功能。

     目前的成果僅作參考,尚未真正實驗在人體,要在千萬人當中找到一位不排斥的實驗體不簡單,要能适應在各種體質中的基因還得再取樣改良,不算太完美。

     「咦!門怎麼沒關,老人家的毛病又犯了不成。

    」裡頭的培養皿和資料可比儀器珍貴多了。

     實驗室一共有五把鑰匙,兩位教授和一位助教各擁有一把,而她和另一位協助生化研究的同學擁有剩下兩把,旁人未經允許不得進入。

     通常例假日隻有住校的老教授會待在實驗室繼續研究,其它人不是回家便是有約會,因此她才判定老教授沒将門鎖好。

     她算是偷溜出來的,趁着變态牢頭不注意時由二樓攀繩梯開溜,一個人瘋就夠了,沒必要算她一份,風流鬼的話不值得信任。

     哼!暗戀。

     作他的春秋大頭夢,他暗戀她還差不多。

     「啊!這麼亂,是誰打破了杯皿、測試儀器,為什麼不收一收……」 滿目狼籍的實驗室椅倒桌斜,紙片淩亂,滿地實驗用的化學液體黏稠微幹,彷佛二次大戰重現,逃難時太匆忙來不及整理。

     怔了一下的慕少槿小心翼翼的跨過地上的障礙物,避開五顔六色的化學物,因為重新組合的新元素尚未測試,有毒與否仍是未知數。

     她在一堆數據圖表當中尋找重要資料,打開計算機叫出上了十道密碼的方程式,心微寬的發現未被剽竊成功。

     「慕──慕同學……」 微弱的聲音由第三實驗室内傳來,她将程序拷貝收入磁盤之中,關上計算機朝另一端「攀山越嶺」而去。

     半掩的門同樣未上鎖,她神色緊繃的猶豫了老半天,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用力一撞,以免失了勇氣掉頭離去,棄呼救者于不顧。

     但是她沖得太快忘了開燈,沒發現距離門闆不到十公分的地上躺了一具人型障礙物,猛地重心不穩絆了一下,滿有份量的身子像玩疊疊樂似的疊上悶哼一聲的骨頭。

     「角……角滕教授?!」她摸到一把胡子。

     唔!好象是尼龍繩。

     「妳……妳──妳還不起來,想壓死我老人家呀!」他都七十有一了,不比年輕時的體力。

     「喔!」慕少槿讪笑的扶扶眼鏡,随即打開照明用的小燈。

     「教授,你在練習逃生術嗎?」 他沒好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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