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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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升降機門上的訊号燈亮了起來:二、三、四、五……”顯示升降機逐層上升。

     這樣的時分,淩晨五時許,什麼人會上來。

    當然!除了來找他們的警衛。

     淩渡宇叫道:“随我來!”轉入了一道走廊裡。

    走廊盡處是一道門戶。

     腳步聲和人聲愈來愈近。

     淩渡宇取出鋼枝,不一會把門打開來,兩人閃了進去。

    淩渡宇又把門鎖上。

    在夜視鏡的螢光色下,門内是個二百多方尺的大空間,排了幾個文件櫃,“L’宇型放了兩張書桌,一邊桌上是套電腦和電子文字處理器,像個秘書間。

    ” 書桌後是另一道大門。

     門上寫着“泰臣公司董事局主席泰臣”一行宇。

     得來全不費功夫,誤打誤撞下,兩人來到泰臣的辦公室門外的走廊響起腳步聲和男女的談話聲。

     金統輕呼道:“不好,他們要進這裡來!” 淩渡宇施展妙技,打開了泰臣辦公室的室門,走了進去。

    當金統掩上門時,外面那道門鎖傳來鎖匙插入匙孔的聲響。

     室内是個華麗之極的辦公室,兩旁的組合書架,除了書外還放了套名貴的音響組合,巨型的電視,大書桌斜放在一角。

    千多方尺的辦公室放了一張巨型的會議台,另一角落是組豪華的沙發。

    地上滿鋪天藍色的羊毛地毯。

     對着門是兩個裝滿了美酒的大壁櫃,裝演名貴的酒以百計地展列。

     可是辦公室沒有任何窗戶。

     身後傳來開鎖的聲音。

     淩渡宇向金統打個手勢,兩人合作多時,早有默契,淩渡宇閃入沙發背後,金統則貼身在書櫃與牆角的間隙處。

     兩人并非奢望敵人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興要來人一亮燈,他們立時無所遁形,這樣做隻是要先弄清楚來人的虛實,再作打算,也是典型做賊的心理,可避則避。

     辦公室門打開又掩上。

     沒有亮燈。

     辦公室中傳來衣服和身體磨擦的聲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伊晤聲。

     淩金兩人好奇心起,探頭窺察。

     夜視鏡下室内一列男女在熱烈擁吻,他們兩塊臉碰在一起,一時間看不清他們的樣貌,男子身形高瘦,女的優美動人。

     什麼人到泰臣的辦公室來親熱。

     好一會兩人分了開來。

     男子有所動作,女子輕叫道:“噢!不要!她一出聲淩金兩人即時認出來,是泰臣的女秘書:芬妮小姐。

     男子道:“你不想嗎?”聲音柔和悅耳,使人想到他是個有學養的人。

     淩渡宇幾乎叫了起來,他對這聲音并不陌生,正是那被稱為阿達米亞的男子,泰臣最大的地庫工廠是以他的名宇作命名。

     他究竟是什麼人、淩渡宇盤算好不好撲出去,把兩人制服,芬妮輕柔地道:“不!我很想!我歡喜你……和我造愛,但是泰臣随時會來,别忘了日出時的集會。

    ” 阿達米亞摟着芬妮又吻起來,好一會才分開。

    淩金兩人心中又驚又喜,一方面知道有個集會。

    另一方面又歎時間不巧。

     阿達米亞道:“我有點後悔,當日我實在不應答應和泰臣合作。

    ” 芬妮柔聲道:“後悔是沒有用的,我……”呼吸急促起來。

     阿達米亞道:“你為什麼這樣緊張?” 芬妮主動擁着阿達米亞,借對方的力量平複下來,在阿達米亞的懷内擡起頭來道:“我有……我有一個計劃。

    ” 阿達米亞道:“說出來吧!我從未像愛你那樣地愛過一個人,什麼也聽你的。

    ” 芬妮道:“我們可以單獨實行那計劃,光神隻是聽你一個人的說話。

    ” 阿達米亞的呼吸急速起來,道:“這怎可以,泰臣待我不菏。

    又失去了你。

    ” 芬妮怒道:“你……”,忽又放軟了聲調,道:“你的心腸太好了,難道你不知泰臣由一開始便在利用你,你從光神得到的新設計,使他成為了世上最富有的人。

    ” 阿達米亞道:“沒有那些新設計,我們何來經費?”芬妮推開了他,走到淩渡宇隐身其後的沙發坐下,回頭歎道:“你太天真了,泰臣是野心家,其他的人如谪百威、馬蔔等有那一個是好人,紅牛更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兇徒。

    所有人現在像神一樣尊敬你,隻因為你是唯一見過光神的人,唯一能和它對話的人吧。

    ” 阿達米亞道:“我卻不是這樣想,光神也說過,我們每一個人本質都是高貴和偉大的,比任何人能夢想的偉大……所以,當回到了那裡時,就會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回複我們夢想不到的‘本性’,看!那不是令人夢絮魂牽的渴想嗎?” 淩金兩人聽得一頭霧水,這對男女癡人說夢,教他們怎能明白。

     芬妮冷笑道:“不過,在到達那時刻前。

    我看我們早已把所有醜惡的一面顯露了出來,直到這一刻,大家還有個共同的目标,就是要保持計劃的機密,但你看,他們用什麼卑鄙手段去達到目的,告訴你,那是令人痛恨的暴力和謀殺。

    ” “甚至光神也在幹着令人費解的事,它既答應助我們保密,為什麼不對付那中國人,為什麼那天要放那中國人和金統走,你解釋我聽。

    ” 阿達米亞怒喝道:“住口!我不準你批評光神。

    ” 令人難堪的沉默。

     淩渡宇伏在芬妮坐着的沙發後,近得可以嗅着芬妮的體香,耳中聽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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