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課題:關于《三國演義》的成書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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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公顯聖》一節中有“迄至聖朝,贈号義勇武安王”一句,而關羽封贈義勇武安王是在北宋宣和五年(1123),因而此句“隻能是宋人說三分的口吻”。

    (2)該書“記有相當多的關索生平活動及其業績”,而“關索其人其事,輾轉說唱流傳時代,應早在北宋初,也可能更早于北宋初年,在唐五代間。

    而這也可能是《三國演義》成書遠及的時代。

    ”(3)該書的地理釋義共14條,計17處,其中15處可以推斷為宋人記宋代地名;其中也有2處是明初的地名,但這可能是傳抄、傳刻過程中後來加上的。

    此說完全忽視了《三國演義》吸取元代《三國志平話》和元雜劇三國戲内容的明顯事實,也完全脫離了中國古代小說發展的曆史狀況,難以成立,因而至今無人贊同。

     2.“成書于元代中後期”說。

    持此說者以章培恒、袁世碩為代表。

    章培恒在《三國志通俗演義》排印本《前言》(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4月第1版)第三部分,根據書中小字注中提到的“今地名”進行考證,指出:“這些注中所說的‘今時’何地,除了偶有誤用宋代地名者外,都系元代地名。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元文宗天曆二年(1329),曾将建康改為集慶,江陵改為中興,潭州改為天臨;“然而,在《三國志通俗演義》中卻仍然把建康、江陵、潭州作為‘今地名’,而不把集慶、中興、天臨作為‘今地名’,這是否可以理解為該書寫作時還沒有集慶、中興、天臨這樣的‘今地名’呢?”文章由此認為:“《三國志通俗演義》似當寫于元文宗天曆二年(1329)之前”,其時,羅貫中當在三十歲以上。

    袁世碩在《明嘉靖刊本〈三國志通俗演義〉乃元人羅貫中原作》一文(載《東嶽論叢》1980年第3期)中認為,《三國志通俗演義》成書于元代中後期,約為十四世紀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

    其主要論據是:(1)書中共引用330餘首詩來品評人物,收束情節,這“與宋元間的平話是很近似的”。

    書中所引詩詞,“不署姓名的泛稱,多用‘後人’、‘史官’,‘唐賢’一詞用了一次,‘宋賢’一詞用過十多次,卻不見‘元賢’一類字眼。

    這可以視為元人的口吻,表明作者為元人。

    ”而署名作者基本上是唐宋人,也表明《演義》作者為元人。

    (2)書中小字注所提到的“今地名”,除了幾個筆誤之外,“其餘的可以說是全與元代之行政區名稱相符”。

    其中,江陵、建康、潭州均為元天曆二年(1329)以前的舊地名。

    “據此,有理由将作注的時間斷為這年之前。

    如果考慮到人們在一段時間裡仍習慣于用舊地名,那麼将作注時間往後推幾年、十幾年,是可以的……所以,我們可以将作注的時間斷為元代的中後期,約為十四世紀的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

    ”而書中的注絕大多數出自作者之手,因此,《三國志通俗演義》即應成書于這一時期。

     3.“成書于元末”說。

    陳鐵民在《〈三國演義〉成書年代考》(載《文學遺産增刊十五輯》,中華書局1983年9月第1版)中認為:嘉靖本《三國志通俗演義》無疑是今存最早、最接近原著面貌的刻本,利用其注釋來考證《三國演義》的成書年代是可靠的。

    根據嘉靖本注釋中有評論和異文校記,以及有不少錯誤等情況判斷,這些注釋不大可能為羅貫中自作,而是《演義》的抄閱者和刊刻者零星寫下,逐步積累起來的,其中有的作于元末,有的作于明初。

    既然有的注釋作于元末,那麼《演義》的成書年代自然也應在元末;即使根據一些作于明代洪武初年的注釋,也可推知《演義》成書應在元末,因為隻有在《演義》寫成并流傳之後,才有可能出現《演義》的注釋。

    周兆新在《〈三國志演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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