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帆賊”甘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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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韪等人的擁護并最終為東漢政府所承認(《英雄記》所謂“會長安拜颍川扈瑁為刺史”,可能是始有此舉,但最終因益州實力派的反對而作罷)。

    作為回應,劉璋也同意“以(趙)韪為征東中郎将,率衆擊劉表。

    ”(因為劉表并未完全依從東漢傀儡政府)按理,荊州方面也應該有所動作,但《英雄記》謂“荊州别駕劉阖,璋将沈彌、婁發、甘甯反,擊璋不勝,走入荊州。

    ”,顯得龃龉不通。

    劉阖既然是“荊州别駕”,則攻擊劉璋無所謂“反”。

    《資治通鑒》摘用此節時即删去“荊州别駕劉阖”六字,顯然也意識到這點。

    我認為這裡應該有字脫漏,或當作“荊州别駕劉阖[誘]璋将沈彌、婁發、甘甯反”,劉阖是在作策反活動,唆使益州的某些反對派如甘甯等反叛,這樣釋讀似乎能文從字順。

    甘甯顯然在益州并未受到重用,他的反叛也可以說是其不滿情緒的一種反映。

     二、甘甯在荊州的蹉跎歲月 甘甯在荊州前後待了十來年,但卻一直默默無聞。

    據上節,甘甯是敗逃入荊州的。

    東吳韋昭的《吳書》有意回避了這點,隻說“(甘)甯将僮客八百人就劉表。

    (劉)表儒人,不習軍事。

    時諸英豪各各起兵,(甘)甯觀表事勢終必無成,恐一朝土崩,并受其禍,欲東入吳。

    ”司馬光《資治通鑒》基本上照搬了這段話。

    甘甯率領他殘存的精銳部曲(“僮客八百人”)往投劉表,韋昭說“(劉)表儒人,不習軍事”,僅稍微暗示甘甯在劉表處的境遇;接着就極力稱贊甘甯的政治眼光:“觀表事勢終必無成……欲東入吳”。

    其實多少是事後的溢美之詞,因為根據裴注可考出甘甯在劉表處待的時間并不短,起碼有四、五年(約興平二年至建安四年,195—199)。

    陳壽《甘甯傳》就客觀、準确些:“(甘甯)乃往依劉表,因居南陽,不見進用,後轉托黃祖,(黃)祖又以凡人蓄之”,原來甘甯的“欲東入吳”,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見進用”。

     甘甯在劉表處的五六年如何度過,韋昭的《吳書》沒作交代。

    而陳壽《甘甯傳》則有“因居南陽”這幾個字,透露了一點信息。

    前面提到,“(甘)甯本南陽人”,那裡應該有與甘氏有姻親血緣關系的宗族,可這并不是他在南陽淹留數年的主要原因。

    下面需要分析下東漢末年南陽的狀況,從中尋找答案。

    荊州擁有南陽、南郡、江夏、零陵、桂陽、武陵、長沙等郡,其中南陽郡位于最北面,是荊州的北大門。

    東漢末,“江東之虎”孫堅殺荊州刺史王叡,又北上殺掉南陽太守張咨。

    劉表得以被任命為新的荊州刺史,而袁術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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