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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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有很好的思想。

    卻正議論功名利祿說:每逢亂世,邀功獲利者遂蜂擁而動,但善終者鮮寡。

    他們初升高岡,終隕幽壑,朝含榮潤,夕為枯魄,鸾車未登而身死輪下,高堂未居而棟折梁斷。

    王昶誡子嗣明哲保身說:進取之道務寶身全行。

    幹名要利,欲而不厭,鮮能保世持家,永全福祿。

     在漢晉間的強力和昏暗之下,投機雖宜得逞,但風險也是巨大的。

    人們熱中功名,是因功名可以帶來直接的感官的享受。

    但可享受的物質與人的貪婪不成比例,故貪婪的人們常常蜂擁在通往享受的狹窄的過道裡,在争先恐後中,大部分像螞蟻一樣被踩死,隻能是一小撮劫後餘生,獨享其樂。

    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果實是不能相讓的。

    如此,功名者與芸芸衆生永遠存在着鴻溝。

    思想應該成為兩岸的橋梁。

    不管曆史怎樣始終為強權輪番把持,讓我們感到無奈,但永恒的思想的光芒可讓我們有所慰藉。

    星光燦爛,必将有所啟蒙。

     荀彧提出的是改良的思想,陳群、谯周、陸遜等提出了許多體諒民生的思想。

    我認為這些思想是極有價值的,英雄的業績很多都可看成糞土。

    賢者多能秉以公心,提出一些關乎社稷蒼生的普遍性的建議。

    但英雄卻難以抑制膨脹的私欲,常走極端,自謂天賦神授,草民草芥,随時可以芟夷。

    如果說卻正、王昶慮及的是修身,那麼荀彧、陳群、谯周、陸遜等放眼的則是治國。

    是英雄創造曆史,還是人民創造曆史。

    我覺得翻閱過去的兩種制度,基本就是英雄的曆史,人民的曆史才剛剛啟動。

    如果曆史是一列奔馳的列車,我們能确定誰能決定其方向,那誰就是創造者。

    英雄決定方向,民衆隻能無奈地跟随,這時就是英雄在創造曆史;民衆能夠歡欣雀躍,決定前進的方向,這時就是人民在創造曆史。

    充分的參與者才是積極的創造者。

     即使相信霍金時光倒流說,我們也不能期待,因為那得很久以後才能發生。

    霍金提出的不過是個假說,我也不想耽于假設的夢。

    我贊同黑格爾現實就是合理、合理就是現實說,故一次次遺憾都有其合理性。

    但我還贊同康德自由意志論,人類自由意志必将由劣而善。

    我覺得曆史的問題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如何看待曆史,也就是如何看待時間。

    我想我們應該以相對論的思想看待時間:千年雖漫長,但也短暫,昨天的希冀今天或明天能實現,不為遲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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