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将須行激将法”——《三國演義》中的激勵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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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叫做粗暴;開始不抓緊而突然提出限期,叫做奸訛;給人财物不要象小氣的管事出手吝啬。

    這裡強調的是平時加強教育,要求嚴格合理。

    如果反其道而行之,人們自然會差錯疊出,防不勝防。

    這無異于置人于被動境地。

    至于《三國演義》中的周瑜,限定諸葛亮三日裡造出十萬支箭來,主觀動機就是為了借機除掉别人,那更是管理工作中所絕對不能允許的。

     寬容不僅是指缺點,更包括失敗。

    勝利常常和創新并存,成功多半和冒險同在。

    創新便要研究新事物,解決新向題;冒險就需要在荒野上踏出一條路來。

    但普天之下,從古到今,沒有這樣的聖人:對于新事物、新問題一目了然,駕馭自如;而在荒原上探險,失足跌交在所難免。

    正是從這個角度講,“容忍失敗”是管理者必須具備的品質。

     (六)“置之死地而後生”——“危”的激勵 《三國演義》曾記叙和描寫兩個機械照搬兵書而失敗的戰例:一是徐晃的“背水列陣”,二是馬谡的“紮寨山頂”。

    他們所套用的用兵原則都是孫武所提出的“投之亡地然後存、陷之死地然後生”。

    是這條著名的軍事原則站不住腳嗎?非也!在這條著名的原則中,“投”、“陷”是指揮員自己的主動行動“亡”、“死”并非絕對的“亡”、“死”,它要求指揮員根據主、客觀的種種情況,造成—定的危急環境,從而激發部卒萬衆一心、拼死奮戰、促成矛盾的轉化,最後化險為夷,轉敗為勝。

    而徐晃、馬谡不問主客觀條件,不用奇正相輔,不看地形地利,不設法造成矛盾轉化的條件,卻把部隊投放在真正的“死”地,當然難免一敗。

     《三國演義》裡同時寫有運用這個原則赢得勝利的動人篇章,那便是姜維第三次北伐中原之際。

    卻說姜維率軍渡過洮水,然後背水列陣,迎戰魏軍,并且奇正互用,暗中派兩支部隊繞到敵人身後,相機策應和包圍敵人,隊伍列好之後,魏軍四名将領出戰姜維。

    姜維略戰數合,便撥馬望本陣敗退,魏軍大隊人馬一齊趕來,眼看蜀軍遲到洮水邊上,再也無路可退了,姜維便大聲呼叫:“事急矣!諸将何不努力!”蜀軍聞言一齊奮力殺回,魏軍敗退,繞到魏軍身後的兩路人馬也乘機包抄,大獲全勝,斬首萬餘。

     現代心理學研究證明:人們在險惡之際,既會不遺餘力地奮鬥求生,發揮潛在的能量,爆發出異乎尋常的勇氣;又會自動放棄平素的偏見和隔閡,團結一緻。

    所以尉缭子主張,要想方設法把軍隊變成必死之“賊”一般,如此就能背水一戰,無所畏懼,一以當十,所向披靡。

     這條原則對于解決某些企業管理的重大難題,對于促進企業的再生和發展,同樣是一條有效對策。

    危機,有時可以為企業提供發展的機會,可以轉化為企業的優勢。

     (七)“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禦之”——“道”的激勵曹操起兵之初,曾提出以“道”駕馭和驅使文武群臣。

    通觀《三國演義》中的“道”,大緻有’以下幾種含義: 一是志向、理想 曹操陳留起兵,向各郡散發讨伐董卓的檄文,表示要“扶持王室,拯救黎民”;劉、關、張桃園結義,焚香發誓“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這些正是古書中所講的“道不行,乘桴浮于海”(《論語·公冶長》)中的“道”,它表示一個人的志向、理想。

     二是規律、法則 《三國演義》開卷第一句就講“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徐庶所唱的“天地反覆兮,火欲殂(漢朝将要滅亡)”,諸葛亮所說的“天時”等,指的都是中國古代哲學上所提出的“道”,它表示抽象的規律和法則,反映一個人的世界觀。

     三是政治主張、路線 曹操在讨伐董卓的檄文中聲言:“誓欲掃清華夏,剿戮群兇”,提出了統一天下的政治路線。

    劉備處處注意“躬行仁義”,動辄打出“漢室宗親”、“大漢皇叔”的金字招牌,表示要“以甯社稷”,“重興漢室”,目的在于把自己打扮成“王道”、“仁政”、“正統”、“統一”的代表。

    這是《三國演義》中所指的另一種含義的“道”。

     四是道德、義理 曹操招兵,在大旗上寫上“忠義”兩字。

    劉、關、張桃園結義中信誓旦且說:“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劉備三顧茅廬時向諸葛亮表示“欲伸大義于天下”。

    諸葛亮舌戰群儒時痛斥薛綜:“夫人生天地間,以忠孝為立身之本。

    公既為漢臣,則見有不臣之人,當誓共戮之,臣之道也。

    ”這裡的忠、義等,表達的正是那個時代占統治地位的道德規範。

     “道”在《三國演義》中,是卓有成效的激勵手段。

    曹操的一道檄文,博得了天下十七路諸侯響應;一面“忠義”大旗,引來了“如雨骈集”的應募之士。

    桃園的旦旦信詞,使關羽對劉備“義不負心,忠不顧死”,終于為劉備“斷首捐軀”。

     《三國演義》中的“道”,其内涵盡管和我們今天所提的世界觀、理想、路線、道德、規律有根本的不同,但它作為一種激勵部下的手段,卻是一條古今不易的真理。

    這是因為,“道”是人類最高層次的精神追求,對于文化思想修養較高的人來說,更是最優勢的需求。

    一個人能否有動力,從根本上來說,取決于一個人的世界觀、人生觀以及由此決定的價值觀、理想、信仰和道德。

    樹立了積極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就能産生概括性最強、作用最大、持續時間最長的前進動力,從而在任何環境和條件下,具有飽滿的勞動熱情,自覺的工作态度,不屈不撓的毅力,慎獨自約的品格。

    近些年來,西方企業極力倡導和培植“企業文化”或“企業精神”,就是企圖通過共同的價值準則、精神追求和團體意識等盡可能地統一和調動職工的意志和熱情。

     一個當代中國的企業家,應該堅持不懈地抓好思想政治工作,提高職工的思想素質、政治素質和道德素質,使之認清自己的曆史地位和曆史責任,逐步樹立起正确的世界觀、價值觀,在兩個文明的建設中發揚無私的奉獻精神。

    如果忘記這些,便是丢掉了激勵人心的威力最強大的法寶。

     缺乏動力或不恰當運用激勵手段的結果,會造成行為挫折,使人喪失工作和前進的動力,産生消沉和消極情緒。

     所謂消沉,是喪失希望和信心後的精神狀态和行為表現。

    信仰、目标、榮譽、歸屬、利益等,可望而不可即,就會使人希望破滅,由此而出現的,必然是安于命運,渾渾噩噩,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所謂消極,是不滿和煩悶的精神狀态和行為表現,其結果是起反面作用和不求進取。

    目标、榮譽等該得的得不到,不該得者唾手而得,就必然使人産生消極抵觸情緒。

    信仰、道德是産生于客觀現實的。

    如果一些企業領導,口頭上高喊為“主義”而獻身,為四化建設做貢獻,為企業興旺而奮鬥,實際上卻以權謀私,大搞官僚主義,就必然使廣大職工産生“信仰危機”和“道德危機”,看破紅塵,精神不振,喪失工作和前進的動力,甚至扼腕歎息,産生消極抵觸情緒。

     消極和消沉,是搞好企業管理的反動力和破壞力。

    有效地防止消極、消沉,正面運用各種激勵手段,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

    它要求現代管理者在履行管理職能時起碼做到兩點:一要以身作則,号召下屬做到的自己首先要身體力行;二要一視同仁,公正地給每個職工提供報償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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