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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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熱的追捧、不少輝煌亮點受到人們的關注和認可時,其中所包含的所謂“糟粕”,即體現着民族心理中那些陋劣的東西往往會被人們所忽略,三國中的各色人物也都成了一些人崇拜、模仿的對象。

    另一方面,當關注《三國演義》成了一種時尚時,它又成了一些人戲說、調侃的對象。

    一些本來不錯的作者為了推銷自己的某些觀點,大概深怕大衆們食之無味,因而以三國故事為作料,《三國演義》成了某種文化快餐中加重讀者口感的調味品。

    這些方法都不可能引導傳統文化的複蘇走上健康發展的道路。

     我以為,發掘和識辨曆史文化絕不是為了崇拜它、恢複它,而是要認識它、超越它。

    吸收和借鑒其優秀的部分是必要的,但重要的是要認清傳統文化中的劣根性,使它盡量少地不在我們自己身上重現,因為我們是傳統文化的自然性的後繼人,認清了傳統文化,就是在某種程度上認清了我們自身。

    我們應該努力保證中華文化在我們這一代身上得到良好的提升,而不僅僅是複制和重複。

    同時,要認清傳統文化,首先必須對它保持慎重嚴肅的态度。

    以輕薄的态度對待它,骨子裡其實是崇古情結,不能傳達給人們真實的信息,也放棄了分析評判的責任。

     作為《三國演義》文化的分析挖掘者,我首先是《三國演義》的愛好者。

    三年前,在一次全國性的《三國演義》文化研讨會上,來自企業界的學人曾撰文縱論改革開放以來的三國研究,其中對我的三國論著作了一些自感當之有愧的評價,同時将我的研究劃歸《三國演義》應用類專著。

    我當時對其歸類并未認真去想,似乎是默認。

    因為該書出版後反響較大的總是在企業和行政管理界,而不是在學界。

    後來經過仔細思考,我覺得,自己的研究并未走出《三國演義》本身的範圍,是帶着現代人的眼光去看《三國演義》,并沒有引古入今,涉及它的當代應用問題,隻不過是挖掘了它本有的深層内涵。

    這樣看來,論著應該屬于對《三國演義》本身的研究。

    我以虔誠的心态對待《三國演義》,所引用的事例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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