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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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萬民之目,而肉刑之問已宣于寇仇之耳”,本來是為了利民的好事,卻成了吳、蜀妖魔化魏國的工具。

    最後老好人王朗提出了:“今可按繇所欲輕之死罪,使減死之髡、刖。

    嫌其輕者,可倍其居作之歲數。

    内有以生易死不訾之恩,外無以則易钛鑽駭耳之聲”的解決方案,又進一步用徒刑代替了鐘繇的肉刑。

    鐘老頭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也就不不再堅持肉刑的方案。

    客觀的說,沒有鐘繇三番五次的上表減刑,就沒有王朗後來更為文明的解決方案。

    不過,鐘繇因為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被誤解是免不了的了。

    千年之下,如果光看到他要求恢複肉刑的條目,還以為是酷吏或者是虐待狂呢,其實有除肉刑的張蒼之流才是有好殺的嫌疑。

     黃初五年的時候,鐘繇家又出了一件轟動朝野的大事。

    鐘繇有個叫張昌蒲的妾,是個知識女性,據稱四歲就讀了《孝經》,七歲讀《論語》,十歲讀《尚書》,十二歲就讀了《左傳》十三讀《禮記》,十五歲入太學當旁聽生,整個一個三國時代的女博士。

    能夠讀這麼多書的女性,應該是出身上流社會的,嫁給鐘繇多半是仰慕他的才學。

    鐘繇對這位張夫人是相當喜愛的,結果他的正妻孫氏很是不滿。

    後來張氏懷上了鐘繇的骨肉,孫更是妒忌,于是派人在張的食物中下毒。

    不過張昌蒲畢竟是讀過《左傳》的,對下毒有所了解,覺得不對就吐了出來,不過也因此眩暈了好幾天。

    但是這位張夫人高就高在沒有告發,如果她告發了孫就會反咬一口,而是稱疾不出,讓孫沉不住氣,自我暴露。

    孫氏如一切心裡有鬼的罪犯,欲蓋彌彰地主動對鐘繇說,她本來是為了讓張給鐘家生個男孩,不想張無福消受,反而中毒。

    鐘繇是老司法出身,自然一眼看出了其中的破綻,孫對張的不滿肯定平時就有體現,就算良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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