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之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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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就跟夏侯玄打招呼,全沒有把旁邊羅織罪名的哥哥鐘毓放在眼裡,畢竟現在鐘毓也是沾他這個司馬氏張良的光。

    鐘會得意洋洋地一摟夏侯玄的肩膀,全不在乎别人說他和欽犯是一夥的危險:“夏侯兄,要我幫忙麼?告訴我,你也是被脅迫的!?” 沒有想到夏侯玄正色道:“鐘君何相逼如此也!”把鐘會弄了個大窩脖。

    注解過《老子》的鐘會算是遇到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的範例了,隻好找了個“司馬公找我有事”的借口溜了。

     鐘會還真有事了,司馬家的兄弟兩個在這年的九月把曹芳給廢黜了,本來是要擁立曹操的兒子彭城王曹據當皇帝。

    但是太後覺得亡夫的叔叔當皇帝了自己的太後的位置未免尴尬,就讓司馬兄弟另選。

    于是鐘會給司馬兄弟出點子,擁立了曹丕的孫子,郯縣的高貴鄉公曹髦當皇帝。

    雖然高貴鄉公曹髦不是鐘會吹的那樣“才同陳思(就是八鬥才的曹植),武類太祖”,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庸碌之輩。

    擁立這樣的皇帝,而不是一個白癡或者嬰兒,司馬兄弟可以說當時未必準備好了取而代之的計劃。

    可能是怕諸侯來征讨。

    淮南的毋丘儉和夏侯玄等人本來是好朋友,此刻見夏侯玄等人被殺不算,皇帝也被廢了,就舉兵,以太後的名義舉兵讨伐司馬氏。

    司馬師找鐘會商量,鐘會給司馬師出了拿淮南将士在都城的家屬作為要挾的主意,并且和司馬師達成共識,對淮南多路圍困,而不主動攻擊,并頒布赦令,讓淮南将士全無鬥心。

    毋丘儉的軍隊在司馬師率領的大軍壓境的情況下,土崩瓦解。

    而司馬師也因為太緊張,臉上的瘤子破裂,眼睛都流了出來,死于回師的途中。

    本來曹髦要給司馬師晉武公的谥号,但是司馬昭和鐘會認為這個“武”字未免使人聯系到了魏武帝曹操的谥号,因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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