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舉:廢少立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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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導緻了在董卓主持的百僚大會集議廢立上保持沉默,以及在目睹廢少立獻真正付諸實施時,尚書丁宮會套用《春秋》大義來印證廢少立獻的合理性,太傅袁隗要親自“解帝玺绶”,但他們仍會把董卓置于其群體之外,視作異己,像鮑信會建議對董卓進行突然襲擊,袁紹等人會有意識地脫離洛陽朝堂而奔赴地方州郡,糾集武裝,樹立反董大旗。

    洛陽城中不便于做的事情,大可在城外展開。

     也正是在士大夫對董卓的縱容和放棄之間,廢少立獻的政治結局具有了兩面性: 一面是:因士大夫的縱容,使得董卓廢少立獻得以順利實現,長期以來由太後、外戚、宦官造成的東漢皇權危機,就在來自于官僚層面的幹預下而得到了形式上的解決,但皇權衰弱的狀态并沒有得到實質性的改觀。

    皇權被強權所壓制的結果,就為漢魏之際的政治發展先期設定了多重的選擇:是用強權取代東漢皇權,建立新皇權?還是擺脫強權,恢複東漢皇權?這都需要後來的人們仔細面對。

     另一面是:因士大夫對董卓的放棄,以廢少立獻為标志,東漢帝國開始解體。

    宋人葉适認為漢末的敗亡不同其他朝代,其顯著的特色是:“兵民未叛而吏士大夫先叛,此前後所無也。

    ”(《習學記言序目》卷二七)誠然,在東漢帝國徹底消亡的過程中,士大夫最終是要扮演肢解國家的角色。

    但如何扮演,卻是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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